“十二块钱的就行!”
“我管十天中午的!”
眼镜男也赶紧附和。
“对对对。”
“我也开十二块钱的基础款。”
“我管十天晚上的!”
两人一人掏了一百二十块钱,心疼得手都在抖。
孟大牛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二十张烤鸭票,也没说这俩人狗嗖,不给买套餐。
白嫖的烤鸭,还要啥自行车?
孟大牛拿着票,大摇大摆地走回饭桌前。
小玲和田雪薇坐在椅子上,两人低着头,满脸的愧疚与不安。
她们俩刚才把话说得那么绝,换成谁,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这会儿肯定得翻脸了。
可孟大牛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一屁股坐下,直接冲着不远处的服务员招手。
“服务员!”
“来一打燕京啤酒!”
“再给俺添三个下酒的小菜!”
田雪薇看着孟大牛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她咬了咬嘴唇,主动开了口。
“大牛。”
“你也是的!”
“这么大的事,你咋不告诉我们一声?”
“给我们留个字条也行啊!”
“害得我们俩以为你卷款跑路了。”
孟大牛拿起起子,嘎嘣撬开一瓶啤酒。
“俺留啦!”
小玲和田雪薇齐齐摇头。
“没看见啊!”
“你留哪了?”
孟大牛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啤酒。
“俺看你俩那屋挂了条红裤衩子!”
“俺就把字条叠吧叠吧,塞裤衩里头了!”
孟大牛感觉自己非常聪明的继续说着,根本没注意小玲的脸已经红了。
“俺寻思。”
“不管你俩谁的,回来肯定得换裤衩子吧?”
“只要一拿裤衩子,肯定就能看见那字条啊!”
小玲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那是我的!”
“可我们一回家。”
“看屋里全空了,魂都吓飞了!”
“哪还有时间换那玩意啊!”
田雪薇在旁边听得也是满脸通红。
她赶紧替小玲辩解。
“就是!”
“孟大牛你个死变态!”
“你没事随便动女孩子的裤衩子干啥?”
“你是不是有病?”
孟大牛被骂得直挠大脑袋。
“俺不心思红色醒目吗?”
“一眼就能瞅见。”
孟大牛把大脑袋凑到小玲跟前。
“小玲姐。”
“你今年本命年咋地?”
小玲被他这么直白地一问,更加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嗯。”
“我今年二十四,属猴的。”
孟大牛一听小玲属猴,今年正好是本命年,用力拍了一下大腿。
“我说呢!”
“本命年最琐碎,动不动就容易招惹是非!”
“今天这事儿,估计就是本命年闹的!”
小玲连连点头,心里的愧疚更深了。
“大牛老弟,姐今天真是对不住你。”
“姐先干为敬!”
说完,小玲端起面前的玻璃杯,直接一饮而尽。
田雪薇在旁边也跟着端起酒杯。
“大牛,今天这事儿,我也得给你道个歉。”
“我也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你。”
三个人顺着本命年的话题,彻底把话匣子打开了。
你一杯我一杯,啤酒下肚的速度越来越快。
不知不觉,一打啤酒全喝光了。
孟大牛又叫服务员加了几瓶。
三个人喝得脸颊通红,微醺的状态刚刚好。
结完账,孟大牛领着两个姑娘,溜溜达达回到了新买的四合院。
孟大牛带着她们走到东厢房。
“两位老板娘,里边请吧!”
田雪薇和小玲一看,这东厢房被孟大牛收拾得干干净净。
里面格局也非常完美。
一个小客厅,连着两间独立的小卧室,特别适合她们闺蜜俩合住。
屋里的床铺都已经铺好了,她们的行李也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柜子里。
小玲看着这温馨的小屋,眼眶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