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柠在阿姨的帮助下,简单洗了个澡,没敢洗太久。

换了干净的衣服出来,就看见陆景聿拿着吹风机在等她。

陆景聿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坐着,自己则把吹风机调整好温度,开始给她吹头发。

楼月柠任由他摆弄自己的头发,舒服的都要睡着。

“靠在我身上。”陆景聿兜着她的脑袋,把她兜到自己身前,靠着自己的胸口。

她的头在他怀里拱,“陆景聿,你身上好香。”

熟悉的味道,每次闻,都觉得上头。

陆景聿胸腔溢出一声带着磁性的低笑,“宝宝,别乱动。”

他揉着她的头发,也喜欢她头发上的香味。

“陆景聿。”楼月柠抬手握住他的手腕,让他不用再吹头发,“别吹了,这样就行。”

吹到半干,后面自然干就行。

陆景聿把吹风机随手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感觉到怀里小姑娘搂住了他的腰。

楼月柠抱住他的腰,然后在他怀里撒娇,下巴在他胸口贴着,仰着头,“陆景聿,忽然想接吻了。”

陆景聿微顿,这还是楼月柠第一次索要亲吻。

突然的撒娇让他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还甜丝丝的。

他垂眸,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好会撒娇啊,宝宝。”

楼月柠勾住他的脖颈,不满意他只亲了那一下。

手腕稍微使劲,他顺着她的力道弯了腰,和她的唇相碰。

陆景聿怕她的脚不舒服,把人面对面抱起来,走了几步,坐在沙发上,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在自己腿上。

“宝宝,好乖。”陆景聿俯身亲了下去,搂着她的腰,深吻下去。

楼月柠难得的主动回应,他亲的浑身酥麻,身体迅速做出反应。

他停下来,喘着气,“宝宝,停一下。”

楼月柠也感受到一点变化,可她的脚不能动,没办法从他身上站起来。

而他要是此时把自己抱起来,恐怕感受会更强烈。

她脸红的能滴血,把脑袋搭在他的肩头,一声不吭。

直到陆景聿缓了一大会儿,才把她抱回床上去。

“睡吧,我去一下卫生间。”陆景聿忍的额头都出了汗,他需要去洗个澡。

等他走后,楼月柠把被子蒙在头上,羞的要命。

是她想的那样吗?

……

陆景聿很快洗完澡回来,此时楼月柠已经睡着了,他把给楼月柠的礼物放在她的床头。

然后把一旁的折叠床展开,从柜子里拿了一个薄被,随后躺了下来。

次日楼月柠醒来,就看到床头的礼盒,顿时惊讶出声,“你送我的相机?”

“喜欢吗?”陆景聿比她醒来的早,此时已经洗漱完毕,从楼下买好了早餐回来。

楼月柠眼睛亮晶晶的,点头,“很喜欢,就是太贵重了。”

这款相机外观就很精致,手感很好。

她在网购的时候看过这款相机,当时觉得太贵了,不舍得买。

不过,他怎么知道她喜欢这个相机。

“你喜欢就好,宝宝。”陆景聿走到她身边去,俯身抱了抱她,“起床了,我抱你去洗漱,医生说可以吃点东西。”

手术时间没有安排太早,她可以吃点早餐。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相机?”楼月柠问。

陆景聿笑了下,“我问了陈初静。”

买礼物,就要买她喜欢的。

陈初静是楼月柠最好的闺蜜,肯定特别了解楼月柠。

所以他就问了下陈初静,楼月柠最近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结果陈初静还真给她说了,然后他就买了这款相机。

他说,“本来想着昨晚回去跟你一起拆礼物,顺便一起看个电影。”

没想到还没到晚上,就发生了她的脚踝骨折的事情。

楼月柠:“谢谢啦,那我收下喽。”

陆景聿揉了揉她的头发,“本来就应该收下,你不收我还不高兴。”

两人收拾了一下,一起吃了点早餐。

手术前,周文黛和陆沛安都赶到了医院。

“叔叔阿姨,真是让你们担心了,还让你们大老远赶回来,我其实没事的。”楼月柠没喊疼,语气也轻缓,不想让长辈担心。

“你这孩子,都骨折了,还没事呢。”周文黛在床边坐下来,“这么坚强,真让人心疼。”

她没尝过骨折的痛,但不是没见过。

听说那种疼,是疼的钻心的。

楼月柠笑笑,“没事,医生给我暂时处理了一下,没那么疼。”

医生过来查房后,通知了具体做手术的时间。

几人吃过饭后,就一起送她去手术室,然后都在外面等着她手术结束。

手术持续一个小时四十多分钟,打了骨钉上了石膏。

楼月柠被送回了病房,到了中午,室友们都来了。

一个个还穿着军训服呢。

苏秋萌开玩笑说,“哎呀,其实还有点羡慕你不能军训,你不知道今天上午的阳光有多么地热辣。”

吕莹夏也说,“而且刚开始军训,隔壁班就有一个中暑的,他们班教官吓坏了,忙让大家休息了半个小时。”

闻意欢说,“柠柠也不想骨折的啊,骨折可疼了,你们光羡慕不用军训啊。”

其实军训也是大学中比较重要的事情,怎么说呢,不参加可能会有遗憾。

正常人,没人宁愿骨折也不要参加。

楼月柠这是意外,没办法的事情。

她点头,“说其实我不能参加军训还是有点遗憾的。”

苏秋萌:“等你出院了,你可以去学校看我们军训啊,对了,你可以帮我们拍照记录什么的。”

“行啊,我到时候拄拐去学校看你们军训。”楼月柠也笑道。

她是真的想去,不过就是怕麻烦大家。

不过到时候也要看具体情况,在不麻烦别人的情况下,也可以去学校看看,顺便帮他们拍照。

……

手术后没几天就出院了,关于脚踝骨折的事情,楼月柠没打电话给爷爷奶奶说。

也不打算给陈初静和宋轻舟说来着。

不过陈初静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自己说漏了嘴。

“我的妈呀,你骨折了都没跟我们说,还是不是朋友了?”陈初静很担心,“当时是不是特别疼啊。”

两人打的视频电话,看着手机界面上担心又心疼的样子,楼月柠笑着把镜头转过去,对着自己的脚,“没多大事,给你们说也是让你们担心,我也怕你转身在我爷爷奶奶那说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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