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琳快吐血了。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竟然仗着自己的身份来威胁自己,这不就是明抢吗?这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的。
强盗根本就没有她这么无耻!
竟然直接开口要。
谁家公主像她一样?
太无耻了。
索琳缓了缓,缓了又缓。此刻的她总感觉自己头脑昏昏沉沉的,好说歹说还是记住了自己的任务。
“这些并不是由我做主的。我得禀报父亲......”
“什么?”
看上去莫七显然比她还惊讶和嫌弃:“连这个你都做不了主。亏你还说是图克家族最重要的小姐呢。”
索琳:我忍。
“我速速去禀报父亲。”
索琳提起裙子就跑,那身影怎么看都有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莫七站在原地看上去像在生气,但是心中的小人却在疯狂的大笑。
这就忍不住了,那也太不经玩了吧。
没错。
她故意这样做的。
那一天结束之后,佛仑沙交给了莫七一封信件,上面可以说的上是里托要进行叛变的证据。
但是佛仑沙条件有限,就算她有心也无力。
何况里托实在是太过于谨慎。
一切都做的实在是太完美了。想要拿到这些证据,佛仑沙根本拿不到。
于是莫七就来了。
她的身份实在是太过于微妙而且恰巧,之前的传言就会让里托忍不住的对她上心。他会怀疑是不是皇室已经起了疑心,所以请来这一位外援。
但是莫七这两天表现实在是太平平无奇,甚至有点可笑了,看上去就像是一位拜高踩低贪婪的愚蠢少女一样。
但是却不知道是否是巧合,这位来自于皇室的黛萝小姐在近期的社交中都会有意无意之间涉及到站在他这边的党派。
里托坐不住了。
再怎么样查看都不如将对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能够看到来的安全。
而是一位来自于皇室的黛萝小姐想要接触到就必须是将她邀请出来。
于是里托用那份昂贵的礼物,以及自己女儿的道歉这个非常的合适的借口作为敲门砖将黛萝邀请到自己家里。
这正和莫七的心意。
因为她来图克家族里面做客,想要打消来自图克家族的里托对皇室的怀疑是次要的,她是过来拿那些李托身边党派的往来的证据。
卜卦算出来的结果虽然很准,但是此事实在是太过于重大,何况里托作为一名忠心耿耿的大臣,在民间享有非常好的名声,在舆论上皇室也要占据于高地。
这些证据就是非常好用的了。
她抱起来刚刚回来的小黑,用意念和小黑交谈:“怎么样?”
“东西果然就在你算出来的位置,都是纸张。监控装了好几个,密码锁也很多,另外还有一些红外扫描仪看着无数的移动生命体。”
莫七明白了小黑的意思,轻轻勾了勾嘴角。
“啧啧,没想到咱们忠心耿耿的里托大臣竟然还是一个挺遵循古老的人嘛,竟然不用电子邮件,而是喜欢写信。”
小黑懒懒散散的伸了一个懒腰,舔了舔爪子。
“这你就不懂了吧,小莫七。”
“只要沾染到网络,就一定有被黑客破解的风险,但是用古老的信件的话,现在都是科学社会了,谁会想到去查那些平平无奇的信件呢?”
“而且这不就相当于也抓住了写信的别人的把柄吗?互相桎梏。而且那些能够检测到生命体移动的红外扫描仪可不是吃素的。”
“那那不就用不是生命体的东西去办不就好了。”
莫七笑了一声。
这她可太在行了。
她左右看了看这收藏室,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旁边刚刚好有一套看上去价值不菲的古董桌椅。
甚至为了配套,上面还放了不少昂贵的纸张,以及镶嵌着绿松石的中古剪刀。
“嗨嗨,小黑,咱们的里托大臣实在是太贴心了,想要什么就给我什么。”莫七忍不住夸了一句。
小黑笑的想打滚。
要是里托那个老狐狸知道自己的特意收藏来的东西变成了莫七拿走那些信件的媒介体,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莫七就像是累了一样,直接走到那古董桌椅旁边,毫不客气的就坐下了。
大摇大摆的直接在监控摄像下面像是无聊一般,现在把剪刀和旁边早就摆好的昂贵的纸张,随意的剪起纸来。
她手法毫无章法可言,剪的纸也是歪歪扭扭的。
纯粹就是打发时光。
一下子剪一只小猫,剪一只小狗,过一下剪一只小乌龟,剪一盆花,当然了,也会剪一些看上去混在纸张图案之间没什么区别的小纸人。
用剪刀剪了几张之后,她就像是失去了兴趣,一般随意的把这些纸张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恰巧在监控镜头下面被那地上的地毯挡掉,处在了一个视线盲区。
莫七无所谓一般把剪刀扔到了一边,抱起了那只形影不离的小黑猫,又开始兴致勃勃的观看起这间收藏室里面昂贵的收藏物起来。
不时拿出手机拍照打卡。
像是那些喜欢拍照的小姑娘一样,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索琳离开了莫七身边,前脚刚走出这间收藏室之后,脸上的表情立马就沉了下来。
她快要被气疯了。
从小到大,她因为身份的原因,向来都是被众人捧的高高的。哪里有今天这么憋屈。
这个黛萝!
简直就是一个贱人!
仗着自己受到女王陛下和王子的宠爱,竟然像使唤佣人一样使唤自己。
索琳气得路都要走不稳了。
她走到了确保莫七不会跟上来的厅内之后,直接拿起旁边造价不菲的花瓶,狠狠摔在了地上。
又提起裙摆,用高跟鞋在那些娇艳的花上面狠狠的踩了好几脚。
“叫你嚣张,叫你嚣张!”
接连发了一顿气之后,索琳感觉胸口的郁气还没有散去。
“你在干什么?”
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威严的声音。
索琳一惊,立马转过身来,看到了自己的父亲里托。
她深吸一口气,忍不住朝着里托告状。
“父亲,那个黛萝,实在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