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欢迎你荣耀归来!”
“看看这座驾,我专门找我哥借来的!”
温软不由扶额。
到底是谁传出她喜好骄奢淫逸的?
她确实不曾亏待过自己,但也没有要求过对方的招待必须是最顶级的吧?
却不知道是为什么,所有人好像像是有什么潜规则一样,给她的招待配置都很高。
豪车接送似乎已经成了标配。
这一次温软便直接问了。
“你是从哪听来,我只坐豪车的?”
她知道他们这些人在接待之前都会做一些调查,以免接待的时候出现一些不好的事。
但是秦征他们单位应该不用这么做吧?
而且她更想知道到底是谁将她只坐豪车这个谣言传出去的。
秦征却是一头雾水。
“没谁啊。”
温软挑眉,“那你为什么找你哥借豪车?你们单位不是有专门用来接待的车吗?”
秦征饶了饶头,“这个单位确实有车,但这不是为了表达对嫂子你的重视嘛!”
温软翻了个白眼。
鬼才会信!
“那个……你别说是我出卖我哥的,因为我哥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哦?你哥是从哪听来的?”
秦征突然变得神秘兮兮,还笑得十分猥琐。
“一个女人!”
“一个我哥一提起就笑得可猥琐的女人!”
温软冷不丁就被一个大瓜砸到了头上。
秦昊那老狐狸,竟然动春心了?
这可真的是个大新闻。
秦家老爷子怕不是要高兴得睡不着觉了吧?
“谁啊?”
温软的八卦之魂被点燃。
秦征嘿嘿一笑,“我只知道姓孟,是一个笑得可可爱可甜的女生。”
温软:……
这形容,她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呢?
“怎么样?你哥成功了吗?”温软急切问道。
秦征有些微诧异,没想到温软竟然对她前老板的婚恋问题这么关心。
“我感觉吧,应该八字还没一撇。”
“我哥在别的事情上虽然很精明,说起感情来也是头头是道,但实操却是第一回,赶鸭子上架。”
闻言,温软放心了。
“还好还好!”
虚惊一场。
秦昊那狗男人如何配得上孟甜那样的女孩!
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见温软的表情,秦征更诧异了。
温软这是,对他哥有多大的怨念啊?
听到他没能追到心上人,就一副我放心了的模样。
不过他哥那狗德行,也确实不讨喜。
哈哈!
八卦完她最关注的事,温软想起来还有账没跟秦征清算呢。
“你小子!”
“说,你之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就知道裴晏清车祸住院了?”
秦征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温软哼了一声。
她就知道!
秦征跟裴晏清一个办公室的。
裴晏清要请假肯定是要跟单位说明真实情况,作为同组成员,秦征怎么可能不知道真相!
秦征就是故意隐瞒她!
秦征将自己缩了起来。
他就知道那件事早晚得出问题!
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啊!
何况知情者那么多。
这不,就被人给捅出来了吧?还是全网直播!
哪怕温软早已离开了S市,依旧得到了消息!
温软倒也不是真生秦征的气。
他也不过是听命于裴晏清。
裴晏清不让他告诉她,他自然也就不敢。
而且那个时候帮着裴晏清一起隐瞒她的人多了,也不多他秦征一个。
温软之所以提这件事情,就是想让秦征知道,她也是有脾气的。
以后再有这种欺瞒她的想法,就要掂量掂量。
所以温软始终板着脸。
温软的怒火倒也不是演出来的,实在是她一想起这件事,就会觉得生气。
秦征只觉得一路低气压。
裴晏清和温软这两口子还真的是有夫妻相,生起气来的时候都一样的可怕。
好不容易到了单位停车场,秦征才松了一口气。
他总算是可以大口呼吸了。
“嫂子,行李就先放在车上,晚上我送你去酒店。”
温软不置可否。
秦征默默撇了撇嘴。
还是赶紧将人送到裴哥那里去。
就算要承受温软的怒火,也该是他姓裴的去承受。
却不想,走出停车场的路上,温软身上的低气压就渐渐消失了。
又恢复了那个风轻云淡的温软,那个端庄温柔的温软,那个淡定从容的温软。
甚至在看到裴晏清的时候,还点头微笑了。
感情今天的怒火就只针对他一个人呗?
秦征心里苦,秦征不说。
“什么情况?”
温软一来便直接上手了工作。
裴晏清早已习惯了温软的工作模式,直接将资料递了过去。
翻看着,温软的神情严肃了起来。
竟然有人利用经济模型提供的数据,对国家的宏观经济调控程序发起攻击!
真的是,丧心病狂!
要是被他们真的得逞,影响的可是整个国家的经济!
哪怕不像是证券交易和银行机构那么致命,但是政府单位的宏观经济调控,关系到国民生活的方方面面!
这帮外贼!
不对,他们倚仗的经济模型怎么会数据推算这么精准?
难不成他们已经掌握了S市的所有经济数据?
这得要多大的权限!
等等!
这模式……
温软瞬间沁出一身冷汗!
有人利用了她的经济模型!
而且不止一个!
这……
温软下意识抬头看向裴晏清。
裴晏清眼神安抚。
温软就知道上面暂时还没有打算追究她的责任。
但如果不能阻断这次攻击,那就不一定了。
恶人利用她的经济模型对国家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她这个设计者肯定是要背负很大一部分责任的。
该死的秦昊,怎么什么钱都挣啊!
不过这个时候也来不及埋怨秦昊,还是先干正事要紧。
“把我的行李送到宿舍,事情解决之前,我就留在这里。”温软转头对着秦征道。
“好的,嫂子!”秦征立马应声。
温软皱起眉来。
秦征怎么还叫她嫂子?
之前叫就算了,现在还叫。
她都和裴晏清离婚了。
“还有……”温软开口之后又顿住了。
现在是工作时间,说这个不太好。
而且当众强调,也有些欲盖弥彰。
既然秦征知道了,那么单位里知道的人应该不少。
“算了。”
秦征摸了摸头,转身走了。
他还得去给温软拿行李、安排宿舍。
他留在这里总觉得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