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古,想不到你竟惨遭绑架!可是我的遭遇也够凄惨亲爱的,你突然在香港蒸发了!手机也无缘无故打不通了!我几乎晕了过去。意外之余,你给我带来了更多的恐怖、更大的惊慌是,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怀有一个不辞而别,神秘而奇怪,奇怪然而陌生,已失踪男人的骨肉了!我不知如何是好?是把这个小生命生下来,还是打掉?无人与我商量和分忧,最后我不得不把孩子打掉,因为我委实无能力把孩子生下且抚养成人。于是,我又在香港苦苦等候你三年未果,只好只身到广州寻找我表姐。我通过表姐夫张鞭呜,又重新开出租车。……”
“那太为难你了!唉,谁叫我们是一条藤上的两只苦瓜啊!”
“是啊,自你失踪后,始终的纠缠着心不能自我!叫我无时不刻都在牵挂哪!”
“菲菲,谢你了!”
“别言谢,如今回来就好啦!”
“胜古,你还会离开我吗?”
“菲菲,我不会离开了!”
“这就阿弥陀佛,谢天谢地了。……”
韦胜古依旧目光灼灼,精神矍铄,简直壮得可以吃掉一头牛。他俩相见如初,鸳梦重温。当天白菲菲也无心拉客了,交接车后便与韦胜古来到她的借宿屋,两人如胶似漆亲密无间起来!倾吐离别后单相思的苦难恋情,很是有些志得意满!两颗紧贴的心,都会有同样的感慨:“两个人相遇是多么不易!尤其爱得又是多么的厉害它是如此地具有戏剧性,以至于在用真情和血泪治疗起旧伤旧痛来。……”
感情的匝门一经打开,就无法关闭,情感的洪流一泻千里难收拾!更值得庆贺的是,韦胜古再也不会离开了,而且希望要好好的与她过日子,看来,结婚是迟早的问题难以避免的了。
4月23日,韦胜古称他从海外归来的几个亲人要包车到凤凰岗坟场,结果这天他们包了她的出租车后,就双倍付给她车费1000元。殊不知,在4月28日,凌晨,韦胜古奉‘母狼’之命,将白菲菲奸杀,并将‘母狼’出现在凤凰岗坟场所穿38码平跟皮鞋置于白菲菲房中,以达到嫁祸于人的目的,企图把案情复杂化,将公安的侦辑引入歧途。……
陈刚突然“啪啪啪”轻轻的鼓起掌来:“好了,好了,韦胜古,你像倒吐苦水似地说了一箩筐的话!总算交待一些问题,但是你仍然避重就轻,自欺欺人,对白菲菲的死,没有老实交待!”
韦胜古抬头嚷道:“长官,我老实交待了呀!”
“好大的胆子,你奸杀了白菲菲,但为什么要奸杀?在这个问题上你就没有老实交待!”
“我交待了!这是‘母狼’的旨意。”
“‘母狼’的旨意?我看是你的主意吧?”
“不,是‘母狼’的旨意。”
“‘母狼’为什么要杀白菲菲!?”
“因为她要嫁祸于白菲菲呀!”
“嫁祸于白菲菲,这只是要杀白的原故之一。还有呢?”
“没了,主要是她因为她背叛了我!我一开始就说了的呀!!”
“她背叛??她为何背叛你!”
“这……这……”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以在!因此,你就制造了一起骇人听闻的奸杀疑案,在这个问题上你没有很好交待!”
“这……这……”
“关于奸杀白菲菲的真实目的,是否想看一看我手上这份检验报告后再作打算?”
“检验报告?可能给我看吗!”
“可以。”陈刚对蓝帆说:“拿过去给他看,对他的回忆有所帮助。”
“好的。”蓝帆将检验报告拿过去交给韦胜古。
韦胜古颤抖接过检验报告,只见几行字历历在目:“经测检,白菲菲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我交待,我交待!还能给我一支烟么?”韦胜古把检验报告交还蓝帆,一脸沮丧。
“可以。”陈刚走过去,又给他点燃香烟。
韦胜古好像临刑前的死囚一样,大口大口贪婪而拼命地吸着吸着,不一会儿,这支香烟便给他烧到了尽头。
还能再给一支香烟么?”韦胜古哭丧着长脸。
“可以。”陈刚又走过去,再次给他点燃香烟。
这一次他带有一丝丝忧伤慢慢地吸着品着,痛苦的叹息着!随着烟雾散去,思绪把他带到奸杀白菲菲的那一夜
4月27日,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天空始终是这样,一切都懒洋洋,没有生气,没有风。晚上八点多钟,星星刚刚冒出一点点微弱的亮光。
自韦胜古获知近期即将出境返回金三角时,心情就一落千丈,如同懒洋洋,没有生气的天空一样,格外郁闷和压抑!他与白菲菲吃罢夜饭后,便手挽手,肩擦肩,在江畔公园像恋人一般散步。一路上,他们默默地走着,各想各的心事。
屋子和外面是两个天地。4月27日是什么鬼天气?是耶稣被钉在十字架的日子,还是么孟姜女哭倒长城的日子?屋子和外面反差居然这么大!俗话说,‘沉默的世界’最能影响人的心境,‘冷落的世界’也最能使人产生恐怖的遐想。
韦胜古在默默地抽烟,心想,他们居然失散三年多杳无音信,今夜又将如何面对再次提出分手!顿时,觉得难以启齿,不知怎么样开口,又用什么语言来表白?难道说又像在香港第一次突然间蒸发!虽说这几天他发觉她的心情有微妙变化,但照旧天天有春风,夜夜有细雨,生活也是一条河,一条流着欢乐的河,一条充满凶险而又兴味无穷的河。然而,爱情也是一条河,一条流着欢愉的河,一条充满阴谋而又兴趣不尽的河。他对她那么贴近的距离,那么挨近的倩影,仍然感到她是那么遥远和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