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的呀!”杜维维奇和古兰微露异口同声。
“陶小雪是陶雁明什么人?”古兰微露打翻醋瓶子,情不自禁地问。
“据说,陶小雪是他儿媳妇。”练明明插口说。
“哇,他有儿子了?”杜维维奇忽然问。
“这还用问,没有儿子哪来的儿媳妇?”练明明笑答。
“唉,明白了!”古兰微露叹息不已!
她俩一边轻声阅读长信,一边用纸巾擦着不断涌现出来的眼泪,模样十三分悲伤和可怜。
大家被面前催人泪下的凄凉情景,不由都动了恻忍之心,默不做声,悄悄将视线移到别处。
“王局,我们到外面议一下行么?”蒙大古把嗓门压得很低很低。
“好啊,案件未破之前,回避当事人是必要的,哦,关科长,也请你参加。”王政治的回应低若弱蚊。
“嗯,好的。”关豹子会意点点头。
他们一个个悄然走出门外,在过道上一头极其小声议论着。
“我赞同,蒙副队的推理客房里的骨灰盒,就是殡仪馆被劫丢失多日的陶小雪的骨灰盒,陶雁明得知此况后如获至宝,就以劝这两位当事人报案为由,巧妙的支开了杜维维奇和古兰微露,然而持起陶小雪的骨灰盒不辞而别。这里面有一个问题,蒙副队,是否考虑到?”王政治款款说来。
“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关豹子不解的睁大眼睛。
“是的。”王政治点燃一支香烟。
“王局,你是说这骨灰盒,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杜维维奇和古兰微露的房间,是吗?”蒙大古一语道出要害。
“没错,因为……”
“不要说了,王局,现当务之急就是要千方百计找到陶雁明!”
“对啊,这个陶雁明如愿以偿后,又会到哪儿呢?是隐藏下来,还是马上飞离三亚!这是问题的关键。”
“王局,这样吧,一切都清楚了,我们回去吧。”
“好的,你看是否还要我们什么配合,比如对这两位当事人带回去再作进一步的调查?或者说……”
“不必了,别破坏她们不远万里,到中国来旅游的好心情。更重要的一点是,要注意国际影响,你说对吗?”
“对极!蒙副队,考虑问题相当仔细而全面,慎重而严谨,可看出,你们‘广州公安’办案蛮有水平的嘛!”
“哪里哪里,办案方面我们还得向‘三亚公安’学习。”
“啊哈,蒙副队,你这个小子学会了猪八戒倒打一耙!算了,我也并非妒贤忌能,大哥不说二哥大家差不多!你看今天的案子,我们就这样悄悄一走了之?是否有必要与当事人说几句客套话,至少有礼貌的说声再见吧?”
“当然有必要,任何事情都应该有头有尾,善始善终。此事我看最好还是劳驾王局唱主角啦!”
“为什么?”
“‘地头蛇’嘛!”
“哈哈,你这小子够圆够滑啊,好吧,此事就非‘地头蛇’莫属了!”
“王局,我和关科长陪你去,权且当你一回配角。……”
“哈哈,只管嘴尖舌头快的,此事与你们息息相关也不来插一脚。蒙副队倒给局座下命令啦!好,听您的。”王政治幽默地说。说罢,他与蒙大古、关豹子快步走回房间。
他们走到杜维维奇、古兰微露面前,只见杜维维奇和古兰微露已成了泪人!因为她俩仍然凑在一起细品慢读陶雁明留下迟来三十多年情深深、意切切的,爱也悠悠,恨也悠悠的情信。三十载爱与恨,伴随着回忆的伤感泪水,伴随着历史和未来永远遗憾,永远啁啾。
许久,王政治竟然说不出话来。
蒙大古语重心长地说:“两位外国朋友,没有事了,你们放心的继续旅游吧。”
杜维维奇抬起满面泪痕苍桑的脸,问:“那陶雁明不找了?”
王政治猛然想起,温柔说:“找呀!哦,我明白你们的意思,找见了我们会及时通知你们的。你们开开心心地去旅游吧,谢谢你们的及时报案和合作,我们告辞了。”
杜维维奇、古兰微露齐声致谢:“谢谢王局长,谢谢蒙副队长。”
王政治一行六人走出宾馆,与关豹子握别后坐上警车,呼啸而去。
车上,王政治问:“蒙副队,下一个节目,我看是否去填一下肚子?”
蒙大古一拍腿笑说:“对啊!肚子早就提出抗议啦!到哪呢?”
王政治吐出一团烟雾,坏笑道:“随你说,反正你请客我付款!谁叫我是东道主、‘地头蛇’呢?”
蒙大古心中一乐,拍腿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局啊,好一个东道主、‘地头蛇’,谁请客谁埋单?不是你我说了算!”
王政治问:“那谁说了算?”
蒙大古伸拳头:“它说了算!”
“哦,你想划拳头猜码?”
“中,对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啊,谁怕谁呀!”
“一言为定,美哉!”
“妙哉,驷马难追!哈哈,我郑重地告诉你强龙难斗地头蛇啵!”
“呵呵。我也郑重地告诉你马尾不长不扫街,牛角不尖不过界!”
夜晚,有月无星,三亚的夜空似一副淡淡泼墨的山水明月画卷,美丽而迷人,宁静而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