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练明明和陈述也纷纷举起杯将酒一口喝干。
这时,蒙大古的手机骤然响了起来,他急忙打开一听,两眼睁大,惊问:“嗯,我是。什么,他在三亚机场?真的!你是谁?”
对方是个老妇的略为沙哑的声音:“我是杜维维奇。”
“就是在三亚家化万豪度假酒店813房报案的杜维维奇,是吗?”蒙大古问。
“是的。”杜维维奇答。
“你如何知道他在三亚机场?”
“是他刚才打来的电话告知他准备乘机飞广州,你们还去找他吗?”
“找啊,谢你了,再见!”
“李强,你去结账。”蒙大古收起手机,当机立断。
“好的。”李强说罢起身离席。
“请等一等,怎么回事?”王政治问。
“王局,失陪了,陶雁明现在三亚机场,准备乘机飞广州。我们必须赶去机场。”蒙大古简明扼要地说。
“哦,我和你们一起去,账由我们结,走吧。”王政治对蔡大虎说:“你们负责把这账结了。”
“遵命!”蔡大虎坚定回答。
“这不妥吧?还是我们结账算了!”蒙大古执著地。
“喂,有什么妥不妥的,等你结完账,恐怕陶雁明已经飞上天啦!”王政治斩钉截铁地催说:“走啊,兵贵神速!”
“嗯,王局,听你的,我代表‘广州公安’再次感谢你们了!”蒙大古向他微微一笑。
很快,警车驶离餐馆,朝三亚机场飞奔。
当蒙大古、王政治等人风尘仆仆赶到机场,经询问,从三亚飞往广州的航班,于一刻钟前已离港飞上夜空。……
“蒙队副,怎么办?”
“我们想赶下一航班回广州,能帮我们解决机票吗?”
“没问题,只要有飞往广州的航班,请稍等,我问一下。”王政治拿出手机,拨打票房孙子明主任的电话:“孙主任,我公安局王政治,请问飞往广州的下一航班的是何时的?哦,三小时左右有下一航班的飞机。”王政治捂住手机对蒙大古说:“三小时左右有下一航班飞广州的飞机,行啵?”
“行啊,就乘这趟航班的飞机。”蒙大古满口答应。
“孙主任,请您给我留四张票,等一会儿我们即到你处办理相关手续。”
“好的,你们快过来吧。”
“嗯,马上到。”
一刻钟后,王政治、蒙大古等人赶到机场票房购得四张票飞广州的机票。
“王局,谢谢您啦!蒙大古十分感激地说。
“不必客气。”王政治微笑说。
“王局,辛苦了,请回吧。”
“也好,那就恕我不送了,因为明天早上我在市府还有个会议,再见!”
王政治与蒙大古等人握别后,坐上车消失在夜幕中。
自从杜维维奇和古兰微露接到陶雁明打来的电话告知他准备乘机飞广州的消息后,又惊又喜!惊的是,陶雁明居然出现在三亚机场,并给她们打来了电话;喜的是,知道了他准备乘机飞广州的消息!她俩当机立断,立即向蒙大古报告,并收拾行李退房,驱车赶往三亚机场。
王政治的前脚刚走,她们的后脚便到。在候机厅,眼尖的杜维维奇一眼就认出蒙大古等人。
“蒙副队,陶雁明没在机场吗?”
“走了,飞走了!”
“何时飞走的?”
“半小时前。”
“那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呀!喂,你们准备上哪儿?”
“广州呀!”
“你们也到广州?”
“是啊,我们也回广州。”
“没错,你买票了吗?”
“没有,你们买票了?”
“是的,刚才买票,还有两个多小时起飞,快去买票吧。”
“嗯。我们一块儿走。”
这时,练明明悄悄地溜出候机厅,在小卖铺前拨通了女友田甜的手机:“‘田心妹’,您在哪儿?”
田甜驾着车说:“我正行驶在三亚机场的路上。你在哪里?”
“巧啊,我们已在三亚机场候机厅。”练明明情不自禁地朝机场大门边走边说。
“你们今晚就走了?”田甜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这是临时决定的。”练明明豁达大度地说。
“为什么?”田甜问。
“因为我们要找的人出现在三亚机场。”练明明欣然回答。
“抓到了?”田甜又问。
“不,他飞广州了。”练明明口气里有些沮丧。
“哦,明白了,我到机场大门了!”田甜高兴说。
“我见你的车啦!”练明明朝田甜开的那红“的士”跑去。
半小时后,杜维维奇和古兰微露一脸喜悦回到候机厅,她们依着蒙大古坐下。
“买得票了?”蒙大古问。
“好险啊,就剩下这两张票啦!”杜维维奇喜形于色。
“是啊,再来晚一点,这航班的飞机就坐不上了。”古兰微露脸上煞白,呈现出流浪者孤独的表情。
“你们到广州旅游?”李强问。
“不,到广州找回失去的记忆!”杜维维奇嫣然一笑。
“哈哈,可看出,杜维维奇幽默不减当年!”李强哈哈大笑。
“不,幽默减多啦!老了,不中用呶!”杜维维奇话中有些忧伤。
“老前辈,你们到广州找回失去的记忆,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很可能就是去找老帅哥陶雁明?对啵!”蒙大古又问。
“对极,我们就是去找陶雁明!”杜维维奇如清风流水般的嗓音。
“能找得到吗?”蒙大古继续追问。
古兰微露毫不犹豫,迸发一个“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