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似箭,日月如棱,转眼又到了周未。
他们依约驱车朝胜日门奔驰。
杜维维奇挑拣一个比较临街的位置。
“请坐,请用茶。”杜维维奇彬彬有礼地说。
“好的。”我自然而然地左与杜维维奇排坐,右与古兰微露相邻,对面仍旧和卡特尼娜遥遥相望。她们每人各点自己爱吃的法国菜。
酒过三巡,东道主杜维维奇高声宣布:“喂,各位我们都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家都喜欢诗作,我建议,吟诗助兴如何?”
古兰微露狠狠地瞪杜维维奇小声说:“你真是个大笨蛋,哪壶水不开就提那壶!作诗吟诗我俩都是弱者,我们岂是他们的对手,简直是拿鸡蛋去碰石头!”
杜维维奇开心一笑,说:“重在参与嘛!不必计较个人得与失好咩?”
古兰微露苦涩的笑:“好好好,敢拼才会羸!来吧,必须约法三章,否则有人会耍赖的。”
卡特尼娜眉开眼笑地说:“好主意!我第一个赞同,但要有些奖罚规定才行。”
我随声附和:“我同意,不过以前玩那些作诗吟诗太陈腐简单了,最好我们玩新花样‘诗接龙’怎么样?接不上者罚酒一杯!”
杜维维奇喜形于色:“没意见,就玩‘诗接龙’,接不上者罚酒一杯!”
卡特尼娜激将道:“古兰微露,你意如何?怕了!”
古兰微露嗔怒:“卡特尼娜,别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就玩‘诗接龙’,谁怕谁呀?”
东道主杜维维奇又高声宣布:“喂,各位请注意,从帅哥开始先出‘诗龙’。”
我咧嘴笑道:“就以我们最熟悉的巴黎大学为题材吧,题目是《爱撒在这棵百年大榕树下面》,我先出个‘龙头’。请听好”
百年大榕树下面
用水泥绕着树根砌了很大的圈
红的跑道绿的球场
长长栏杆蓝白相间
篮球网球足球场
太阳星星和月亮
爱的天使昙花一现
草圃里完成了自由爱慕运动
这就是我们大学的运动广场
爱撒在这棵百年大榕树下面
坐在陶雁明旁边的杜维维奇闭目塞听,接道
百年大榕树下面
用水泥绕着树根砌了很大的圈
宽阔的校门口
有条很长的马路
对面有个停车场
停车站后面有个书店
一个报刊亭一个眼镜店
这就是我们可爱大学的校园
爱撒在这棵百年大榕树下面
坐在杜维维奇身旁的卡特尼娜沉呤片刻,接道
百年大榕树下面
用水泥绕着树根砌了很大的圈
夜里黄昏或者星期天
坐着许多学生教员
左手拿书
右手提着拣垃圾的小筐
鸟声歌声笑声读书声
象交响曲响成一片
这就是我们颇有特色的校园,
爱撒在这棵百年大榕树下面
坐在卡特尼娜身旁的古兰微露想了许久,无法接得下,心急如焚!
“喂,我倒数十声,再接不下便赏酒!十、九、八、七、六……”卡特尼娜催促着。
突然,古兰微露眼睛一亮,喊道:“有啦!”
她欢心接道
百年大榕树下面
用水泥绕着树根砌了很大的圈
清晨傍晚或者星期天
在长长高高的台阶上
洋溢着许多欢笑疲倦
前有树后有花左有蜂右有蝶
还有假山小喷泉
阳光月光刚好透过稀疏的树叶
落在莘莘学子脸上身边
爱撒在这棵百年大榕树下面
“好啊,此‘诗龙’接得很漂亮!只因为大家对母校太熟悉了!来,都举杯,祝贺‘诗接龙’成功,干杯!”我好比讲师,当即给众人讲评。
“干杯!!”众人纷纷举杯将酒饮下。……
喝罢酒,我又提议说:“我想提高‘诗接龙’的难度,也就是说,每句诗的最后一个字便是下一句诗的第一个字,我说的明白了吗?”
“明白。”卡特尼娜第一个反映。
“好主意,这样才会有人喝罚酒。”杜维维奇摩拳擦掌。
“我退出,我不想参与你们这种自己折腾自己的‘诗游戏’。”古兰微露打‘退堂鼓’。
“退出?可以,但要罚酒三杯!”
“罚酒三杯?似乎要逼本姑娘上梁山啦!我不可能开眼认罚呀!”
“不可能开眼认罚就来吧!”
“来就来,谁怕谁,我先出‘诗龙’。”
“呜呼,反客为主了,行,快出。”
古兰微露沉思片刻,吟道:“势利美女,世界因你……”
我微微一笑:“你我精彩,天下增色……”
杜维维奇拾手而来:“色胆包天,人类悲哀……”
卡特尼娜轻松吟出:“哀鸿四野,乾坤无光……”
古兰微露抓头挠脑,许久才呤:“光山禿岭,一片凄凉……”
我淡淡一笑:“凉风凄景,谁在低泣……”
卡特尼娜浅浅一笑:“泣不成声,江河恸吼……”
古兰微露翻着白眼,无能为力:“吼……吼……”
杜维维奇大笑逐颜开不已:“哈哈,哈哈哈哈……得喝酒!得喝酒!”
古兰微露老羞成怒:“吼什么吼,笑什么笑,喝就喝!”
卡特尼娜将酒递过来:“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