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陶雁明与卡特尼娜再也不参加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的宴请。
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也进一步摸清陶雁明根本就不爱她俩,倒倾爱卡特尼娜。从此,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不但不相互责怪埋怨,反而成了好姐妹铁姐妹。
“姐,我们都被陶雁明与卡特尼娜耍了!”杜维维奇气愤地说。
“妹,我们挨他们耍了,为何我们不以出其人之道还予其人,也把他们耍耍?”古兰微露沉思片刻说。
“好啊,如何耍他们?”杜维维奇问。
“你过来,我告诉你。”古兰微露诡密地向杜维维奇使了个眼色。
“好主意,绝好的主意!”杜维维奇凑近与古兰微露咬耳几句,听罢不由手舞足蹈地叫好称绝!
原来,古兰微露使出了一条毒计她利用卡特尼娜搬出她们合租的出租屋之机,泡制了一起集体失窃事件,致使卡特尼娜被警方以涉嫌与一起贩毒案有关,带到警察局审讯,以达到折散卡特尼娜与陶雁明‘鸳鸯共帎梦’的目的。如若陶雁明在法国警察局不遇见他老爸下属韦塔敏将军并得到他的帮忙,卡特尼娜的处境和后果便不堪设想!此事是杜维维奇一次与古兰微露发生口角争吵时,向陶雁明告密的,她这一行为不但得不到陶雁明的赏认和欢心,还给帅哥看透了她的为人是如此的悲鄙和渺小!……
我想到这里不由打了个寒颤!更想不到她三十年后,竟然如此多情痴情。
这时,一个不胖不瘦的小护士走进来,温柔地说:“陶先生,有位客人找你。”
我问:“谁?”
小护士说:“你老爸的下属韦塔敏将军。”
我喜出望外:“哦,请他马上进来,我正想找他呢!”
小护士微笑道:“好的。”
不一会儿,开门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老者跟随小护士进来,来者下是韦塔敏将军。
“贤侄,你没有飞回美国?”韦塔敏问。
“阿叔,事出有因,我没有飞回美国。”我感到韦将军问的比较突然。
“何故?”韦塔敏不轻易罢手。
“阿叔,允许我不回答这个问题好吗?”我脸呈难色。
“好啊,如果说有难言之隐的话。”韦塔敏不悦。
“难言之隐倒没有,只不过在此地不便说而已。”我解释说。
“理解,日后再说也是不迟。”韦塔敏咧嘴笑了笑。
“阿叔,你来的正好,还可能再帮我一次吗?”我问。
“何事?”韦塔敏有点惊诧。
“我想彻底甩脱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的纠缠。”我脱口而出。
“听说你当着正欲跳楼自杀的杜维维奇的面同意要娶她为妻,是吗?”韦塔敏想了解那天杜维维奇跳楼事件的真相。
“不,这是谣传,即使有的话,那也是违背心愿的。”我极为平静的回答。
“违背心愿的!此话怎讲?”韦塔敏睁大了眼睛。
“我根本就不爱她们,二美人痴情,自作多情单相思,三十年前是这样,三十年后还是如此,真叫人不可思议吉普赛女人就是这种德性!她们且以死来要挾威胁,也许我的心太软,不愿看到她俩为我而死,就是铁石心肠的人,此时此刻,也会被她们为爱殉情的过激行为而感动,委屈成全她们的爱情,说更贴切些,我会违背良心作出让步的选择,而娶她们其中的一个为妻。……”
“啊,可看出,贤侄还是重感情的嘛!你想要阿叔如何帮助?”韦塔敏感慨颇多。
“我依旧不辞而别当我飞回美国后,请阿叔按照我写的一则短讯在广州大小报刊和电视台刊登和播出,我将不胜感激。”我说罢将钱和一则短讯交给韦将军。
“别忙,我先看一看。”韦塔敏拒绝收钱,展开纸,只见短讯是这样写的
“讣告:前国民党抗日名将陶世轩将军之子陶雁明,日前从美飞回中国为父奔丧,因悲伤和疲劳过度,不幸旧疾复发而身亡,享年58岁。他标致的身材、他超酷的形象、他黑色的幽默、他浪漫的纯真,永远与世人告别,却留下不可磨灭的造船业辉煌的一页!陶雁明先生追悼会定于2004年7月14日上午9时30分在广州殡仪馆举行,特向陶雁明先生的生前亲朋好友告知。陶雁明先生治丧委员会即日。”
韦塔敏不看则已,一看便摇头拒绝:“贤侄,你这忙我不能帮,我不能帮!!你是否考虑这假讣告的刊登,将对你有多大的负面影响?我也将成为这事件不可饶恕的罪人啊!!”
我坦诚地说:“阿叔言重了,我知道这是甩脱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纠缠的下下策,但此计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只有这样,别无他法,也只有这样,才能快捷彻底甩脱和解除双方的痛苦。”
韦塔敏摇晃头脑说:“贤侄,你错了,情为何物?自古以来难以定论,但我知道,男女之间的情是伟大的、不可抗拒的,它可以摧毁山海、哭倒长城,也可以山盟海誓、海枯石烂不变心!但也不排除有负心汉、背叛女,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和作用。”
我不得不实话实说:“阿叔,这道理我懂,但说句心里话,在这世上,我根本就不爱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却鬼使神差地只爱卡特尼娜一人!可是她……”
韦塔敏打断我的话说;“可是她不仅此背叛你,而且回国复仇,她已不值你牵挂和相爱。”
我持不同看法:“不不不,尽管卡特尼娜回国复仇亲手枪杀儿子,还枪口对准了我,更对我老爸的尸体也不放过,孰可忍孰不可忍,罪该万死!但是这一切都是我老爸一手造成的,这叫做报应,罪有应得!”
我仍然持不同看法:“阿叔,‘人怕出名猪怕壮’与‘树大招风’同理,传闻也罢,诽闻也罢,但我爸绝不可与此理相提并论!因为我长期生活在老爸身边,或多或少读懂老爸沾花惹草的德性。
韦塔敏气急败坏地说:“贤侄,你是这样来看你爸的?我一辈子跟随你爸左右,比你更了解你爸的情况,何况你还在法留学多年了嘛,你不可能用推理来看待这个问题。”
我沉默,我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