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张抹了几斤蜜油的甜嘴啊,本姑娘讲不过你!但我得重申今晚你不得欺负我,也不得别有用心!更不能得寸进尺!我不希望心上人的强吻,成为多年之后的灼伤。……”杜维维奇一本正经地说。
“当然,心上人嘛,有心上人的规范,过门为客嘛,有过门为客的规举!岂能乱了规范,破了规举,乘人之危欺负你呢?敬请你放一百个心好啦!”陶雁明笑眯眯的,自我感觉良好。
“好啊,在此我先言谢了。”杜维维奇笑不露齿。
“别客气。”陶雁明笑了笑。
片刻,杜维维奇洗澡出来,头发有些湿润,一边用毛巾擦拭一边问:“雁明,有电吹筒吗?”
嗅觉灵敏的陶雁明估计是闻到了浴露液余香,已迈步向出水芙蓉般的美人杜维维奇走来,随口答:“有呀!”
杜维维奇拨弄着头发,不介意地问:“在哪儿?”
陶雁明干柴遇上烈火,冷不防从后抱住她,然后把她扭过身来,一阵滚烫地狂吻:“在这里,在这里!”
杜维维奇急忙推开嚷道:“喂,休得无礼!”
“杜维维奇,明天不是上物理,而是化学。给我吧,亲爱的……”
“不,不行,我们不是有约法三章吗?”
“约法三章是管住老实人,对俏皮者无效。……”
“呵呵,狡辩!”
“狡辩?做人最怕是不会狡辩,你不会不赞同吧?亲爱的。”
“雁明,别这样……请别这样!……”
“不,我喜欢。”
“不,我不喜欢。”
“为什么?”
“会出事的。”
“出事?在我出租屋会出什么事!?”
“我……我……”
“你说什么,可以直截了当一些行吗?”
“我不好启齿。”
“我们已到了如此田地了,还有什么不好开口的?说来无妨。”陶雁明坚定而虔诚地说。
“我……这个时候是危险期。”杜维维奇的脸突然间变红,像极了冬日里枝上的梅花。
“什么危险期?”陶雁明打破沙锅问到底。
“危险期就是危险期,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也不想说了。”杜维维奇脸上再次涌起红潮。
“为什么不想说了?”陶雁明再三问道。
“连危险期都不懂,傻瓜!”杜维维奇十分尴尬。
“是啊,你永远不说,那么我就是永远的傻瓜!”陶雁明强词夺理。
“好,请你竖起耳朵听着,所谓的危险期就是女人的排卵期,明白了吗?”杜维维奇呼吸急迫,脱口而出。
“哦,明白了。”陶雁明恍然大悟。
“明白了就好,所以你不可能这样啊!”
“不,你是我心中的白雪公主,我爱你!再说我是个很负责任的男人!”
“很负责任的男人?如果说我怀孕了,你不要我咋办?”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如果有了我们的爱情结晶,我们就结婚,就娶你为妻。”
“真的?”
“爱无戏言!”
“喂,是爱无戏言,还是君无戏言?”
“当然是爱无戏言咯!”
“不,我还是很担心!”
“有何担心的?”
“我……怕……”
“怕什么?”
“怕你食言。”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难道说你要我掏出心来给你看不成?亲爱的。”
“我才不要你掏出心来给我看,你没心了我才是真正的害怕,真正的担忧。”
“这就对了嘛,我的白雪公主,我是真心爱你!……”
“真心爱我?”
“原来是这样的啊!”
“结果功夫不负有心人,‘舞后’与‘白马王子’跳舞有了感觉,以后我们倒成了一对众人忌慕、形影不离的舞伴。”
“你好坏!”
“直至在短暂的熄灯的几秒钟里,我在‘舞后’美丽的红唇上,留下了‘白马王子’一个甜蜜的吻。”
“从此,你对‘舞后’爱的追求更加疯狂!‘白马王子’向‘舞后’诉说你这一生从未对一个女子动过情,除了我,你这一生也从未吻过一个女子,除了我,你这一生更从未爱过一个女子,除了我。”
“这些情,这些吻,这些爱,至今都在你的唇上,却铭记在我的心里。……”
“想不到一个像天鹅一样骄傲的‘舞后’竟失落于‘白马王子’精心设置的情网。”
“不,应该说是上苍的关照,是上帝的特赐,‘舞后’与‘白马王子’的两情相悦才对。”
“殊不知,‘舞后’坠入情网不可自拨,越陷越深!‘白马王子’真的成了她心中偶像,成了不可分离的‘白马王子’,他在她的眼里越来越高大,越来越潇洒,她喜欢他舞场上风一样的身影。”
“爱就这么简单,‘舞后’喜欢‘白马王子’了,心甘情愿,‘白马王子’看得出来,‘舞后’很想与‘白马王子’过一辈子。”
“错,喜欢不等于爱!谁说愿与你过一辈子的?”
“你呀,‘舞后’现不正在‘白马王子’温暖的怀中?”
“哎哟,坏,大坏蛋!……”
当杜维维奇从陶雁明的甜言蜜语里清醒过来时,她已情不自禁地半推半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