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杜维维奇头大胸大无脑,以前我还不信,现在我终于相信了!”古兰微露似有意似无意的瞟了一眼杜维维奇,她那双眼睛就好像冬天的快要干枯的塘水,混浊不清。
“你!……”杜维维奇脸呈难堪,心里剧烈的挣扎着。
“我没有说错吧,亲爱的?”古兰微露浑身洋溢着生命和青春的气息。
“你,到底想说什么?”杜维维奇低声下气,刚才那骄气已荡然无存!她猛然打了个喷嚏,狠声骂道:“不知道又是哪个坏蛋诅咒我了?不过谁怕谁呀,我反诅咒诅咒诅咒我的人,男人就找不到老婆,女人就找不到老公!就是找到了也要三日一小吵,五日一大吵,吵不完闹不尽,并且天天上医院,时时背药罐子!哼哼!”
“啊哈,鸡肠小肚!真有你的,如此鸣锣收场子,妙,实在是妙啊!唉,算了,有人不高兴啦!老娘也该点到为止收嘴好了。哈哈,哈哈哈!……”古兰微露哈哈大笑,朗朗的笑声震耳欲聋,在房内迴响!猛地,笑声嘎然而止。
厢房内顿时鸦雀无声。……
时隔不久,铃声打破房内刮静的空间。
“杜维维奇,用膳铃响了,去吃饭啦!”古兰微露喊道。
杜维维奇背对着古兰微露一声不响。
“喂,船上的用膳时间是有限的,过了时间就没吃的了,这是独家生意,别以为这村没好吃就到另一店!”古兰微露伶牙俐齿地说。
杜维维奇依旧背对着古兰微露一动不动。
“杜维维奇,你到底还吃不吃?”古兰微露怒吼着。
杜维维奇仍然背对着古兰微露一声不吭。
“喂,你真的生我的气?”嗔怪地问。
杜维维奇突然转过身来,嚷道:“就是就是,又怎么样?!”
古兰微露针尖对麦芒:“你还有脸摆资格生我的气?我还没生你的气就算你幸运了!”
杜维维奇问:“此话怎讲理?”
古兰微露皱着眉头说:“一言难尽,吃罢饭我与你慢慢说来,起来吃饭去。”
杜维维奇沉下老脸说:“不行,我一定要你先说再去吃饭,一言难尽,就敬请简而言之。”
古兰微露咯咯大笑:“好吧,我说!刚才你发表评论员文章‘人家薄学多才,满腹经纬,东西南北中,天上地下尽知晓,小女子无才是德的年代,你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用有限的知识面竟敢与才貌双全、口若悬河的陶雁明比才干是大错特错,没几日功亏一篑败下阵来,真人大露相而失宠啦!’是从你口出的吧?”
“没错,是我说的。”
“你所发表的评论大错特错,你被表面的东西蒙蔽了双眼!我败下阵来,真人大露相而失宠的真正理由是我向陶雁明推介你诗作的才能,并带陶雁明给你认识,尔后,你们吟诗作对,再容不得我立足插嘴了!再尔,你用你的跳舞的特长,把帅哥独拥怀里,终于你们彼此之间找到了自己的爱人,是否可以这么说,我的出现,促成你与陶雁明的爱情!难道说,该生气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吗?!”
“如此说来,是我挖了你的墙角啦?”
“当然,后来我也以其人之道还与其人之身,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到现在为止,你却蒙在鼓中,悲哀啊!”
“原来如此,耸人听闻!”
“这叫做以牙还牙。”
“你好坏耶!我看你啊,东西南北中,你也是一个天上地下尽知晓的坏女人!”
“坏女人就坏女人呗!你比我也好不了多少。喂,我简而言之毕,欲知后事如何?吃罢饭请听我慢慢道来,快起来吃饭,说话要算数喔!”
“好的,吃罢饭你必须给我从实招来!否则,你不会有好日子过的!走,吃饭去。”
她们来到大客轮餐厅,用餐人已寥寥可数。她俩赶紧要了两份快餐,用最快的速度吃罢便离开餐厅,趁着舱外的灯光,走上到甲板散步时,海天一片漆黑。经海风一吹,所有烦恼也随之一扫而光!
她俩相对而笑,手扶栏杆,欣赏远在天边几颗闪烁的星星。要不是她们耳闻目睹几小时前这里曾发生过一场劫船与反劫船的枪战,谁也没有想到此船经过枪林弹雨的洗礼!
“古兰微露,你如何以牙还牙的后事现在可以说了吧?”杜维维奇嬉皮笑脸问。
“没问题,事情是这样的大二那年,众所周知,我是陶雁明的初恋,我们的爱情很特别,年轻而纯洁的心爱上一个自己喜欢的男孩子,虽说没有爱得明明白白,爱得彻彻底底,爱得惊天地泣鬼神!但一切只因为是生命的第一次而特别投入我和他曾经用唐诗宋词轰轰烈烈地爱过,吸引了无数的羡慕和妒忌的目光,郎才女貌,天赐良缘,绝妙佳配,怎么样形容都恰如其分,陶雁明的身边的位子一直是我的。我们虽然没有直说,‘我爱你!’但我明白他的心意,飘向我的目光也十分温柔而含蓄,可他始终没有说出那关键的三个字,倒显示他的成熟和稳重。我对他也总是恰到好处的脉脉含情,也始终没有说出那三个字,彼此之间心照不宣,各存顾虑,担心长期不表白恋爱关系,总会有一天,某一方会抵挡不住异性猛烈进攻成了别人朋友,到那时双方的心里就会多一些烦恼和幽怨。果然,夜长梦多,我们这一对要好,自从你介入后就发生了质的变化,绝妙佳配却偏偏不能喜结良缘,相濡以沫,说分就分,说散就散,分手就是一转眼的功夫。”古兰微露扬起眉毛说。
“喂,说话能不能简洁些?”杜维维奇皱着眉问。
“能啊,不过……”古兰微露笑了,她抿抿嘴,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