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早说呢,害得我们争了老半天伤了感情伤了神!哼,你真的变傻了!”许久,杜维维奇才伤感地说。
“喂,你才傻,我为什么要早说?依你的逻辑,姑奶奶上厕所也要登报上电视了!上厕所也要你批准了?大小便也要过你的嘴才放心了?哼,不予你说了,饿着肚子与你争高低才是大傻瓜!”古兰微露红着脸争执。
“这……喂,不对,什么大小便要过我的嘴才放心?你这话也太损人了吧!”杜维维奇恍然大悟。
“没有呀!”古兰微露突然感到不安。
“还说没有,大小便要过我的嘴,岂不是把我的嘴当成屎坑尿槽了?”杜维维奇一双眼睛充满凶恶。
“呵呵,曲解,完全曲解了!”古兰微露清楚地看出杜维维奇的霸气,霸气中还透出一股凶狠。
“哼,什么曲解,你就是这个德才。”杜维维奇狠毒地说。
“我没这个意思呀,如果你坚持这个看法的话,我只有在此说声‘抱歉,对不起啦’!”古兰微露好像卡在瓶颈里进退两难。……
“你啊,善于见风转舵,嘴抹三斤菜油夠滑!”
“不,本人与你相比,乃属小巫见大巫,没……没你滑!喂,轮到你说‘到处找我有何贵干’了。”
“其实找你没有什么贵干,只是给你捎带早餐回来想叫你趁热吃而已,谁也没有想到好心成了驴肝肺,反有被狗咬的感觉。”
“哇噻,别损人啦!在此我向您衷心地说一声‘感谢’行不?”
“行又怎样,不行又怎样?算了,喏,早餐在桌上,趁热吃吧。”杜维维奇先是一阵惊诧,随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呵呵,这还差不多,够朋友。”
“当然够朋友啦,不谢我?”
“多谢了,我的‘老友面’!……”
古兰微露一骨碌爬起,扒在桌上就狼吞虎咽起来!
“喂,你不洗漱了?”杜维维奇两眼睁大。
“不必啦!”古兰微露笑了笑。
“何出此言?”杜维维奇歪着头奇问。
“喂,敬请别操心好咩,难道你活得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不知道操心快老之事?”古兰微露朝杜维维奇做了个鬼脸。
“晕,我又犯了不该犯的同样错误。”杜维维奇神情十分沮丧。
“喂,你在说什么,我发现你这个人说话古里古怪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古兰微露大惑不解地瞅着杜维维奇直眨眼睛。
“我不告诉你。”杜维维奇脸上的表情除了沮丧,就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为什么?”古兰微露想问个明白讨个究竟。
“不为什么,否则有人会说‘狗咬耗子多管闲事了!’”杜维维奇简直是从鼻孔里发出的沉闷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居然有人如此鸡肠小肚耿耿于怀啊!”古兰微露捧腹哈哈大笑个不停。
“错。”杜维维奇仅说出一个能准确表明她的观点的字来,其余的就不屑一顾。
“何错之有?”古兰微露很惊诧地问。
“我不想说。”杜维维奇也不知道自己的话是含而不露,还是故弄虚玄。
“何故?”古兰微露又一次对着杜维维奇眨眼睛,她想弄清杜维维奇究竟犯了什么不该犯的同样错误,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叫她欲罢不能,她要让杜维维奇亲口说出“不该犯的同样错误”的来龙去脉越来越重要了。
“没什么,我只想送你一句话。”杜维维奇巧妙地转了话题,说话的口气很自然很中肯。
“什么话,你不会又不想说吧?”古兰微露为寻根问底,先将了她一军。
“喂,既然想送你一句话,就不可能不说的,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必须回答,我才满足你的知情权。……”杜维维奇把话挑得明明白白。
“明白了,哈哈,你又回将我一军了!肯定是问我吃东西为什么不漱口,是吗?”古兰微露笑了笑。
“很正确。”杜维维奇说。
“我告诉你我们都是黄泥土埋到胸脯口的人了,吃东西漱口还很必要吗?我认为没那个必要了,因为你我都老掉了牙,又无第三者看到,所以餐前漱口已成多余呶,再说我们今天脱了鞋子,就不知明天是否还能穿上,所以餐前漱口已不是很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想法子过好每时每刻啊!”古兰微露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你啊,真是‘墨索里尼总是有理!’居然有人如此厚颜无耻地大谈怪论哪!古兰微露今非昔比啊,我终于读懂了你。”杜维维奇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喜色。
“好啊,再读不懂古兰微露,就说明你是大笨猪一个!现轮到你说说想送我一句什么样的话?”古兰微露心神不安地问。
“姑奶奶送你一句话请听好作茧自缚的怨怨相报该叫停了!‘积非成是,怨报成功’,虽颠顸一时,终不免轮回报偿。我们都是报复心强烈的吉普赛女人,怨怨相报何时了?我们这一辈子都坎坎坷坷走过来了,特别是在爱情方面深受其害。我们苦苦的守望着同一个心上人,到头来一无所获而搭进了全部青春,情感上的苍伤伤已到了极限,已到了招架不住、不能再受到一点点的伤害的极限,因而,不论在工作上、爱情上,还是生活上,都不得不要犯的同样的错误,以招来哪怕是微乎其微的伤害,‘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才是重要的!否则此人就跟笨猪蠢驴一样,蠢笨得不能再笨了!……”杜维维奇语重心长地说。
“知道啦!其实我们为情去怨报,因争夺的主体已故而失去了意义嘛!”古兰微露笑笑。
“是啊,知道就好。”杜维维奇眼里写满轻蔑而仇恨的眼光:“原来我与陶雁明的分手并非我脸上的痘痘,而是你阴险怨报的结果!按报复心强烈的吉普赛女人来说,必须寻机回敬你要为此行为买单和付出双倍的代价才平我心头之恨!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