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悼念陶世轩将军葬礼的亲朋好友、各界人士请注意,请注意!该葬礼因故推迟一个钟头进行,请诸位稍候是感。特此通知。陶世轩将军治丧委员会即日。”
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纷纷议论、猜测猜疑是殡仪馆出问题,还是陶将军尸体出事?直至大家在向陶世轩将军遗体告别时,清楚的看到陶将军的眼睛安上的是一对狗眼睛和假鼻子的时候,才明白一小时前,是陶将军尸体出事了。……
人们惊奇的发现,吊唁陶将军葬礼前,发现殡仪馆内外气氛就十分异样,牵动了香港警察总部警队的警察,连香港的新闻媒体都纷踏而至。直到葬礼草草收场后,新闻媒体便一窝蜂似的采访陶世轩将军治丧委员会主持人韦塔敏将军,更加清楚的证实陶将军的遗体惨遭不测了。
“韦将军,陶世轩将军的遗体为什么遭割鼻挖眼睛?”
“没有呀,谁向你们透露的?”
“警方呀!”
“那么,就敬请你们去采访他们好啦!”
“我们采访了殡仪馆的美容化妆师得知,陶将军的遗体委实惨遭不测他的眼睛安上一对狗眼睛,鼻子也是假的!”
“喂,别胡说八道好么?我要告辞了!”
“韦将军,仅此再耽误您几分钟。我们也采访了警方,警方认为陶将军的遗体委实惨遭不测陶将军的遗体是被割了鼻子挖了眼睛。初步定性为‘寻仇报复故意伤害案’警方在现场已获取了复仇者大量的线索和证据,警方正全力以赴侦缉中。我们就是想了解一下,为什么陶将军的遗体会惨遭如此毒手?”
“为什么会惨遭如此毒手?你们问我我问谁呀!”
“据说陶将军的遗体惨遭割鼻挖眼睛之外,他的宝根也丢失了?警方初步认定复仇者是女性,韦将军,您能否告诉我们,陶将军生前与哪些女人有深仇大恨?”
“无可奉告。”
“据警方调查透露,陶将军生前与其家女佣人史西西有爱昧关系,后来史西西不明不白的自杀,是否是史西西的女儿陶小雪前来复仇?”
“不知道。”
“还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三十年前陶将军的儿媳妇卡特尼娜也不明不白失踪了,会不会是他的儿媳妇卡特尼娜前来复仇呢?”
“不知道。”
“据说卡特尼娜是做事冲动、不计后果、性情暴烈、报复性很强的吉普赛人,是吗?”
“不知道。”
“哦,最后一个问题,由于公众的过度热情的关注,希望你能夠满足观众的知情权据说陶将军的儿孙都从美国飞回赴丧,为何其儿孙不前来参加吊唁陶将军的葬礼?”
“很抱歉,也不知道。对不起,本人公务在身,拜拜。”
“韦将军,韦将军,还有一个问题!还有……”
此时,尚留在殡仪馆的围观者议论开了,顿时,殡仪馆里好像一锅打翻落地的粥乱了!
“哇,宝根丢失了?真的是要命啊!”
“哎哟,生殖器官也被人割去了?伤风败俗,有伤风化啊!”
“这里面肯定又隐藏着男欢女爱的风流韵事!”
“又一野蛮女啊……恐怖啊!”
“我们香港怎么老出这种奇人怪事呢?不过这个才是偶们美女的本色咧!”
“唉,无毒不丈夫,毒不过妇人心!前世造的孽呀!”
“郁闷啊!实在太残忍了!”
“现在什么世道哟,连死人也不放过?”
“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这么狠毒残暴!”
“斯文都被狗吃了?啊,天晓得?”
“哈哈……还好我不是这个恶女的男人啊!割挖器官无所不及!够惨。……”
当晚,电视台播出《前抗日名将今遭辱警方正全力侦缉中》的新闻。这条新闻足足播放了三分钟,叫人看罢,惊心动魄。
第二天,香港知名或不知名大报小报分别以题为《为何陶将军遗体惨遭毒手宝根也丢失》、《陶世轩将军风流二三事》、《陶将军遗体的鼻眼宝根到何去了》、《香港殡仪馆的惊魂夜》、《香港殡仪馆的奇闻怪事》、《复仇者何许人也》等等大曝光。一时间,整个香港沸沸扬扬。……
其中记者文章《陶世轩将军风流二三事》中,这样报道:“陶世轩将军退伍后尽管再低调,也难逃各种传言。陶将军前一阵的悄悄来港‘隐居’被证实为莫须有之后,陶将军粉红原味的风流韵事极速叠起,近几年来,他相继有不少新的‘花边新闻’。不久前,为其家女佣人史西西之女陶小雪,狂砸1300万美元将台湾一个人口约500人的小镇整个买下来,并把小镇名字改为陶小雪的姓氏:”陶小雪镇‘!最令人惊讶的是,已到八十三岁高龄的陶将军,他在台湾一个医院花800万美元注射荷尔蒙,以保证他自己永葆青春活到120岁!后来与陶将军有爱昧关系的史西西竟在一天不明不白的自杀身亡,史西西为何自杀?至今仍是个哑谜!更为奇怪的是,三十年前,陶将军的儿媳妇卡特尼娜也不清不楚失踪了!卡特尼娜是好是坏是死是活?全然不知。是否给这位风流将军抹上一层神秘恐怖的色彩会不会是史西西的女儿陶小雪或是他的儿媳妇卡特尼娜前来复仇呢?近日,在香港殡仪馆举行公祭前国民党将军陶世轩的葬礼时,陶将军的遗体居然惨遭如此毒手,不得不令人产生上述的联想。……“
《香港殡仪馆的奇闻怪事》又是如此报道:“据说陶将军的遗体惨遭割鼻挖眼睛之外,他的宝根也丢失了!警方初步定,复仇者是女性,陶将军生前与那些有爱昧关系的女人均有不共载天的深仇大恨,是可以断言的。值得一提的是,一直与陶将军共事熟知其内情的将军生前下属韦塔敏将军,对陶的风流旧事,操稳重态度,咸口不语。包括陶将军的儿孙均从美国飞回赴丧,为何不见前来参加吊唁陶将军的葬礼等问题,韦将军守口如瓶。”
葬礼毕,杜律师和韦将军便驱车直抵维多利亚医院,来到我的病榻前。
这时我刚巧苏醒过来,看到父亲的故人和华儿都在这“白色的世界”里,惊奇地问:“杜律师,韦将军,我们不是在殡仪馆吊唁家父的吗!怎么都跑到医院来了?”
“贤侄,你当时晕倒了不知道!”杜中仁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那么家父的葬礼改期了?”突如其来的感觉让人窒息,我睁大眼问。
“如期进行。”韦塔敏细微的观察着我的眼神回答。
最后,杜中仁将事情发生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我才恍然大悟,连声道谢:“多谢两位叔叔了!来日,侄儿一定登门致谢。”
“别客气,别客气。”杜中仁平平静静的说。
“甭谢,都是自家人嘛!”韦塔敏微微一笑。
“唔,两位叔叔所言极是!”我感动的流下泪水。
“贤侄,你当时突然晕倒,可把我们都吓了大一跳咧!”
“阿叔,很抱歉,让你们担忧了。”其实,我私底下也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