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兰微露情不自禁地轻轻鼓掌!
“哇!雁明哥,多日不见刮目相看!说得经典、精辟!”
杜维维奇却忍不住笑道。
“哈哈,喂我发现有人乱捧场呢!”
古兰微露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哼,什么乱捧场?我倒觉得有人打翻了醋瓶子才对!”
“去你的,就是乱捧场!”
“呸,就是打翻了醋瓶子!”
“乱捧场!!”
“打翻了醋瓶子!!”
我愤然而起,对她俩吼道。
“嘶,给我停住!你们吵什么吵?你俩到底吃好了没有,如果吃好了我们就打道回府了!”
古兰微露不好意思的说。
“雁明哥,很抱歉,这瓶‘女儿红’才喝了一小半,我的酒兴才起哩!”
杜维维奇也嚷道。
“雁明哥,对不起,让你生气见笑了,都是我们不好,可能是女人的更年期提前到来所致吧?”
我不屑一顾,用恶狠狠的眼睛、恶狠狠的口气说道。
“你们都没有正面回答我提出来的问题到底吃,还是不吃?”
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一齐喊道。
“还要吃啊!”
我神色凝重。向正在夹菜的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不耐烦地说
“嘿嘿,还要吃?那就好好的吃,不要吵吵闹闹的,好比狗争屎一样,没大没小没老没个人样。”
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连忙不断点头。
“是的是的。”
我一脸木然只管摇头,取出香烟点烟,吸一口,吐出一团烟雾,随着烟雾散去,见到眼前乱糟糟的情景犹在梦幻中。
“说实在的,你们没吃好,我也没吃好,而且刚才我的话也没有说完,全给你们闹得没味口了!”
古兰微露温存地说。
“雁明哥,我也要抽烟。”
我白了她一眼,将烟和火机丢在她身前的桌面上。
“自己拿。”
杜维维奇也嚷道。
“姐,给我一支!”
古兰微露从烟盒里取出两支烟,一支叼在嘴上点燃,另一支和火机朝杜维维奇桌面挪去。三人无语,同时吞云吐雾,瞬息间,包厢烟雾腾腾,安安静静。
古兰微露打破寂静,首先开口问。
“雁明哥,刚才你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可能更经典、更精辟!”
我又白了她一眼,闷声哼道。
“什么更经典、更精辟?我与杜维维奇同感,自觉很一般很一般。”
古兰微露堵起嘴,持有异议。
“雁明哥,我不管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我也不管问得对,还是不对,我保留我的观点,行啵?”
我冷冷地仅此一个字。
“行。”
杜维维奇另辟蹊径,巧妙的接过话茬。
“雁明哥,说行,我也发表我的看法,古兰微露,你我就不再争论了,一切向前(钱)看!哦,雁明哥,刚才你提到还有什么话没说完的。不妨说说,我们洗耳恭听,好吗?”
我又气又好笑,在抽闷烟。气的是,她们是性情人,容易争执;好笑的是,她们又好象做错事的小孩子向大人承认错误!
杜维维奇提高嗓门儿又问。
“雁明哥,中国有句俗语,‘好货沉底!’请你把刚才你没说完的话完,好吗?”
我无可奈何,边回忆边问。
“好好好,刚才我说到哪儿了?”
古兰微露快嘴说。
“好象是说到‘两情相悦结婚后,一个幸福的女人,她的衣橱里不一定全是世界名牌!而是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真心!用金钱堆砌的坟墓的女人,并非是幸福的女人。’……”
我微微点头,又象是自言自语。
“嗯,就是说到这里!那我就接下来说吧如果男人真爱一个女人,就应该想方设法让这个女人的日子过得幸福。无论何时何地,这都是以最动人的句式表达:我们一起去买菜,一起下厨,一起晚餐,一起打扫房间,一起去散步、一起去逛商店,一起对流星许愿,一起回家看望父母家人……爱不仅意味着分享快乐,也意味着共同面对困难。幸福的生活,全掌握在夫妻手中。”
这一回,是杜维维奇鼓掌了,接下来是古兰微露鼓掌!她们的掌声经久不息,在厢房里回响!似乎一切的情感,尽在掌声之中。
我会情不自禁的咧嘴笑道。
“谢谢,谢谢两位的掌声!”
杜维维奇高兴地说。
“没错吧,‘好货’果然沉底!其实,要感谢的不是我俩,倒要感谢的雁明哥才对,我们都豁然开朗,心情舒畅!我最欣赏的就是那‘八个我们一起’,因为正是我们这一辈子所追求和向往的幸福的生活!姐,认为如何?”
古兰微露当时毫不犹疑,立即表示赞同。
“英雄所见略同!杜维维奇刚才说的很好很完美,无懈可击!我想补充都无从下手,她所说的就视同代表我说吧。”
我在她们说话之时,已将三个酒杯斟满,心平气和地说。
“来,都举杯,在来之时,我曾说过……”
杜维维奇眼前一亮,打断我的话喊道。
“雁明哥,我知道了!”
我笑了笑问。
“知道什么?”
杜维维奇眨眨眼,欲开口,却被快嘴的古兰微露抢了去。
“来,都举杯,为‘所有的烦恼,随美味一起下肚,最后吃饱喝足没烦恼!’干杯!”
杜维维奇不悦,不干了!几乎是哭喊着。
“姐,你为什么老是跟我作对呀!能不能让妹一下行啵?”
古兰微露顿然释怀,心无挂念,欣喜开悟。
“好,让你,你重新说吧。”
杜维维奇破涕为笑,欢天喜地说。
“请朋友们,重新举杯,为‘所有的烦恼,随美味一起下肚,最后吃饱喝足没烦恼!’干杯!”
“干!”
三个酒杯“咣”的一碰,三人杯底朝天饮净,接下来便是一片子欢呼雀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