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鞭呜心乱如麻!
他叼着烟开车送罢古兰微露、杜维维奇回到广州宾馆后,便驱车急匆匆的回家。
一进家门,就被正在吃饭母亲韦罗理一边将手机递给他,一边劈头盖脸地大骂。
“鞭呜,你这么年纪轻轻的就丢三落四的了,手机没拿就跑了,有事找你却找不到,不知你一天忙点什么?”
张鞭呜红着脸辩说。
“妈,都是我昨晚睡眠不够所致,本来休息日嘛,想睡个懒觉都不行。”
韦罗理愤懑地。
“这不是理由,看看几点了?雁明舅呢!”
张鞭呜哭丧着脸低声说。
“他被谋杀,正在医院抢救中。”
韦罗理问。
“被谋杀?凶手抓到了吗?”
张鞭呜一脸苦相。
“没有,公安人员到了现场勘察、拍摄。”
外公韦塔敏一听,放下碗筷急问。
“雁明舅怎么啦?好端端又遭惹谁下此毒手!”
张鞭呜脸色铁青,说话有点结巴。
“他……他在……在广州宾馆房间里,被……被人从背后打了几枪!”
韦塔敏说话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他在哪个医院抢救,我们赶快去看一看。”
张鞭呜说话仍旧结巴。
“他在人民医院医院抢救,外公,现在去不行,抢救期间公安人员24小时监护,谢绝任何人探望。”
韦塔敏干咳一声问。
“你是怎么知道的?”
“刚才我和雁明舅两个女朋友到了医院探望,就被两名公安人员拦阻。”
韦塔敏睁大眼睛问。
“什么,这次他从旧金山飞过来还带两个女朋友?为什么不早说,快打电话叫她们过来吃饭。”
张鞭呜打开手机拨广州宾馆917房电话。
“外公,电话通了,无人接听。”
韦塔敏眯缝着眼说。
“她们又去哪里了呢?算了,吃饭吧。”
张鞭呜边盛饭边说。
“外公,你知道雁明舅两个女朋友是谁吗?”
韦塔敏皱着眉头问。
“谁?”
张鞭呜笑了笑说。
“就是雁明舅在法国巴黎大学的同学,也是他的初恋情人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据说,她们都是吉普赛人。”
韦塔敏摸着花白的胡须说。
“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我没见过,但听他说过,你雁明舅艳福不浅啊!当时三个吉普赛美人追他,他选定了卡特尼娜并和她结婚,谁也没有想到,卡特尼娜却成了仇敌,三十年后依然回国复仇,这也许是吉普赛人天生的野蛮,太可恨了!”
韦罗理摸不着头脑问。
“大白天居然在宾馆枪杀案,真是胆大妄为,公安人员查到了线索吗?”
张鞭呜一边吃饭一边说。
“有一个老头很可疑案发前,也就是昨晚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从旧金山飞至广州,她们在街上巧遇雁明舅,于是在一家饭店吃饭喝酒敍旧到半夜,当他们要结账时,据服务员说,有一个老大爷抢先在一、二分钟前替他们买单了,当即,他们分两东、西路追赶,并约定时间返回这家饭店碰面。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为一路朝西追赶,遇上一个老大爷,他拒不承认是他帮埋单,还骂了她们一顿;雁明舅为一路,朝东追赶到一个十字路口时,刚巧我从一酒家吃喝出来,于是我们便问长道短寒宣起来,当雁明舅想起在约定时间回这家饭店碰面,我和雁明舅立刻到约定地寻找时,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已不见踪影,于是我就开车送他回广州宾馆,谁也没有想到,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也住广州宾馆,并且还是隔壁房间。案发后,我和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到医院去探望雁明舅,被两名公安人员拦阻,我们刚走出住院大楼时,又与一个老大爷擦身而过,杜维维奇惊奇的认出了这个老大爷,就是昨晚她们朝西追赶,遇上的那个老头!……”
韦罗理又问。
“如此重要的线索向公安人员反映了吗?”
张鞭呜吃完饭,用纸巾擦了擦嘴说。
“案发前,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在街上追赶,遇上那个老大爷反映了,案发后,我们到医院又遇上那个老头没有反映,因为我们持有异议。”
“嘟……”张鞭呜的手机响了!
张鞭呜打开手机接听,对方是一个女人恐慌的声音
“是张鞭呜吗?”
“我是张鞭呜,你是谁?”
“我是杜维维奇,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回到917房时,发现房内彩电旁一把匕首插着的一张纸条这是一封恐吓信!”
“恐吓信!谁写的??”
“哦,落款是‘复仇天使!’恐吓信这样写道‘亲爱的古兰微露、杜维维奇:你们的帅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是不可能的!他一定会惨遭祸害,死于非命!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我郑重其事地警告你们,不是你们的男人,你们就不要有非份之想,更不可以盲目的追求爱恋,否则,会比他死得还要凄惨!切记。复仇天使即日。’可怕,太可怕了!”
“你们报警了吗?”
“报警了,陈队他们过来取证说,从一系列的情况来看,这个‘复仇天使!’就是昨晚上帮你们结账的‘老大爷’,说白了,也是你们在朝西追赶时遇见的那个骂你们的老头!”
“那个老头是谁?”
“陈队说,根据种种迹象表明,是卡特尼娜八九不离十!”
“卡特尼娜!?不会吧?难道说卡特尼娜没死?!”
“陈队说,卡特尼娜没有死,她当从海上逃遁时留下的一具女尸,仅是她的替身。”杜维维奇添油加醋地说:“死后进入地狱的她,因为阳寿未到不能留在地狱,又因她跳海身亡葬入鱼腹之中,从而阎王爷帮她用了‘借尸还魂计’,让她重回人间,也因此开始了她还魂成了一名‘复仇天使!’殊不知她的‘瞒天过海之计’又破绽百出,露出马脚!……”
“活见鬼,可怕可怕!”张鞭呜不由打了个冷颤。
“最后,陈队特地为我们留下一名女刑警24小时保护我们。……”杜维维奇神秘兮兮地说罢,也倒抽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