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刚大吃一惊,隐隐感到此事非同小可!
陈刚马上拨打在韦塔敏家附近负责监护的侦察人员陈述的手机:“陈述,我陈队,你们那边有情况吗?”
电话那边是陈述平静的声音:“陈队,一切平安无事,只是昨晚10点多的时候,我们监护的住宅前来了一辆120的救护车,不一会儿救护车空车来也空车回,医务人员来几人也回几人。报告完毕。”
“陈述,你们监护的对象古兰微露失踪了!”
“不会吧?什么,古兰微露真的失踪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接到张鞭呜的来电才知道的,你与高峰是怎样监护的?你俩给我认真地写个检讨,写不好就不会给你们过关的,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们是否撤离归队?”
“可以撤离,你们马上到机场询查一下古兰微露是否乘机离穗?”
“遵命。”
不一会儿,一辆警车朝白云机场疾驶。警车在白云机场刹住,陈述、高峰三步并着两步走到登机口。
陈述出示警官证对登机口的工作人员说:“我是警察,请查一下今天的登机情况,有关吉普赛人古兰微露是否否乘机离穗?”
登机口的女工作人员看了一眼陈述和他的警官证,从电脑的登机记录中寻找古兰微露的姓名,连找了两遍皆无!
陈述、高峰离开登机口,坐上警车驶离机场。高峰驾驶警车,陈述拨打陈刚的电话说:“报告陈队,经在机场的电脑有关登机记录中查找,皆无古兰微露的姓名,报告完毕,请指示。”
对方那头是陈刚很严肃的声音:“你们赶快到市第一人民医院外科手术室,也许古兰微露不相信杜维维奇抢救无效死亡的新闻。”
“遵命。”
陈述挂了手机,便对高峰说:“陈队命令,立刻到第一人民医院外科手术室,也许古兰微露去看望杜维维奇!”
高峰全神贯注开车,轻应一声:“好的。”
高峰驾车朝第一人民医院飞驶。
陈述抽烟思索:“如果说古兰微露不去医院,她又可能上哪里呢?真是个不速之客!……”
其实,古兰微露哪儿都不去!昨夜,她洗澡罢便与韦塔敏、张鞭呜在大厅喝茶聊天。
韦塔敏开门见山地问:“听说你与杜维维奇和卡特尼娜都是吉普赛人?”
古兰微露心无设防:“是的。”
“你们仨谁最大?”
“我们都是同年人,只是大月份,我最大,比杜维维奇大五个月,她排第二,卡特尼娜最小。”
“都是在巴黎大学留学的?”
“是的。韦将军,早在巴黎时我们就听说了你的赫赫大名了!”
“是吗?说谁说的?”
“听陶雁明说的,你在巴黎警察局还救过卡特尼娜出来,没你相救的话,卡特尼娜可能要因涉嫌贩毒案被判几年,受尽牢狱之灾的折磨。”
“那一次,也是偶然的,我受陶雁明之父陶将军的命令,飞抵巴黎公差,殊不知在巴黎警察局大门巧遇陶雁明,说他的女朋友因一起盗窃案被抓进巴黎警察局来了,后来了解可不是那么简单,她还涉嫌贩毒案正被审讯,我硬着头皮为她讲情,想不到老朋友警察局局长,给足了面子,当即给予释放。……”
“其实,那盗窃案和贩毒案都是我们买通该局一个警官,设局陷害卡特尼娜的。”
“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们三人同时在追恋着帅哥陶雁明,陶雁明都是我们的初恋情人!当我和杜维维奇发现陶雁明开始冷淡我们,而热恋着陶雁明时,我如同晴天霹雳,不知如何是好?聪明伶俐的杜维维奇对我说,她有一计‘我们得不到帅哥陶雁明,也要让她得不到!’说在巴黎警察局有位朋友,如此这般,保证卡特尼娜不但身败名裂,永远失去陶雁明,而且还受牢狱之苦!出于妒嫉和恨心,于是,我和杜维维奇宴请了这位警长。不久,卡特尼娜果真进了警察局,我俩如愿以偿。……”
韦塔敏大愕:“哇,原来你们为了情,却做出了伤天害理的事来啊!”
张鞭呜打抱不平,简直是吼叫:“喂,想不到你们太狠毒了!如果我外公没有公差飞到巴黎,或者说外公不认识巴黎警察局局长,那么卡特尼娜岂不被你死我活制造的冤假错案害惨了?”
“会有这个可能,但是当时出于无奈啊!”
“嘿嘿,什么出于无奈?这完全是出于妇道人本质蝎毒不过妇人心!”
“张鞭呜,言重了吧?”
“什么言重了?本来就是嘛!蝎毒不过妇人心!不过你毕竟还是出了这惊天的隐私,是会得到上苍的原谅的。”
“韦将军、张鞭呜,说句心里话,这事我们已隐藏三十多年了,本来这种不光彩、见不得人的隐私,我与杜维维奇发过誓,不管在任何情况,对谁都不能说的,如今时过境迁,而且卡特尼娜把陶雁明和杜维维奇杀害了,我认为此隐私,在失去主角时,其隐藏价值也随之丢失去了意义。……”
说到这里,突然韦罗理从房间跑出来说:“古兰微露,你们快过来看,电视有杜维维奇被枪击的特别新闻!大家起身争先恐后地来到我妈房间,清清楚楚地看到一个画面一辆担架车抢救室中推了出来,车上的杜维维奇全身盖着白布!她们也清清楚楚地听到,电视记者采访抢救杜维维奇的主治医生的对白,‘请问,杜维维奇的情况如何?’主治医生说,‘她因年事过高和枪击命中心脏,抢救无效死亡。……’”古兰微露不听则已,一听就昏倒下地,当120急救中心车来时,古兰微露已苏醒过来了。
医务人员说:“经我们检查了你的身体,你的病心情很不稳定,必须到医院接受观察和采取必要的治疗。”
古兰微露坚持不去说:“对不起,谢谢你们的关心,几十年了,我的病我知,不必去医院了,只要我早一些休息就没事的,到医院去看到那种忧郁的环境以及多灾多的各种病人,很可能会加重我的病情向不良方向恶化和发展。”
医务人员无奈交待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开车返回。
这一夜,古兰微露失眠了!
失眠是很难受的,她索性躺着抽烟,顿时满室烟雾弥漫!随着烟消云散,一个个美好的、甜蜜的、苦难的和难忘的回忆象电影一样,一幕幕的浮现眼前
在巴黎大学留学期间,古兰微露、杜维维奇和卡特尼娜就是天真无邪,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开学前几天,古兰微露发现一个秘密,于是提议说:“杜维维奇、卡特尼娜,我发现蛮多人在大学附近租房,我们三人是否合租一房?可能价钱相差无几,但住起来会比在校方便得多了。”
一拍即合!卡特尼娜第一个投赞同票,说:“好主意,从今以后,我们将是快活的‘自由鸟啦!’”
杜维维奇半信半疑问:“会有此等好事的?大学允许这样做吗?大学的床位不将空荡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