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雁明心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此事千万不要节外生枝!
“古兰微露,你赶快过去看看,可能卡特尼娜的脚受伤啦!”
古兰微露瞅了一眼陶雁明说。
“不理她,我们姐妹仨是从小玩耍到大的,她啊,精灵古怪出了名的,鬼点子、馊主意多如牛毛,防不胜防!”
陶雁明的脸阴霾下来,并且多了几分愁容。
“你不去我去。”
古兰微露漠冷的脸上突然堆积少女特有的可爱笑容。
“好好好,雁明哥,我去我去!但我先教训她两句。”
陶雁明似乎遗憾地问。
“教训什么?”
古兰微露嫣然一笑。
“教训什么等一会你便知,否则她啊,就会把我们当成大傻瓜来看待。”
古兰微露回过头来,怒目而视。
“喂,卡特尼娜,别耍小聪明啦!你走不了就坐在那里等我们好了,不要一颗老鼠搞坏一锅汤!懂吗?”
卡特尼娜哭丧着脸喊道。
“姐,我是真的扭脚了。”
事情果真不出陶雁明所预料的卡特尼娜的脚受伤了,而且伤的还不轻呢!
古兰微露跑回来扶她说:“今天出来是找房看房,要走很多路的,又不是去相亲。”
杜维维奇也跑来与古兰微露一块搀扶着她问:“妹,伤得重吗?”
卡特尼娜瞅着古兰微露说:“不算很重,还能走动。”
古兰微露嗔怪地:“卡特尼娜,你真頽废!我不是说过吗?找房不必穿这么好、也不必化淡妆、更不必穿高跟鞋,你就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这下好了,脚受伤遭罪了吧?”
卡特尼娜低声下气的,话似乎在喉咙里滚动:“頽废什么?穿高跟鞋又怎么啦?穿高跟鞋得罪你了?也得过你的嘴巴!谁知道轻松悠闲的找房看房,突然变成紧张急促的赶路了?哼。”
古兰微露听不清问:“卡特尼娜,你叨唠些什么?”
卡特尼娜提高嗓音说:“我没叨唠什么,你们去吧,我在此处等候你们,否则好房别人抢先租去了,你们又会起劲的骂我頽废了。”
杜维维奇狠狠的瞪她一眼说:“这怎么行呢!又不是我与古兰微露两人租房,明天你有意见了,我们姐妹仨就伤感情不好说话,我真的发现你开始頽废了。……”
卡特尼娜心情烦躁的说:“我这样拖累你们于心不忍啊!更重要的是,不是耽搁你们找房看房的宝贵时间吗?”
古兰微露笑了笑:“算了,我们不赶路了,有好房就租,没有便罢了,下星期天再寻找也不为迟。”
卡特尼娜感激地;“谢谢两位好姐姐。”
古兰微露嗤笑:“呵呵,谢我们干什么,谁叫我们是好姐妹呀!”
卡特尼娜情急中,说话逻辑混乱,词不达意:“我感谢两位姐姐那肚量大,宽容能乘得船!”
杜维维奇大笑:“哈哈,卡特尼娜,你也太夸张啦?”
古兰微露无忧的神情:“是啊,此词用错了!应该是宰相肚里能乘船!”
顿时,卡特尼娜感到她俩无异于灵魂的魔鬼,惶恐不安地说:“两位好姐姐,妹的意思是说,你们是有素质的人,可以去容量别人的错误,也可以很快接受别人的歉意的,别无他意。”
杜维维奇逗说;“哈哈,这么说还差……差不多。”
卡特尼娜在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的搀扶下,“哎哟,哎哟!”举步艰难的朝陶雁明那儿一拐一跛地赶去。
陶雁明在人行道上回来踱步抽烟,心想:“卡特尼娜早不拐脚,晚不扭脚,偏偏在关键时刻就拐扭脚了!是节外生枝,无意的突发事儿,还是还是隐藏着什么秘密、存心与我过不去?……”
她们搀扶卡特尼娜走近陶雁明身旁,陶雁明竟然不知!
古兰微露大声喊叫。
“雁明哥,走呀!在想什么?”
陶雁明回过神来开朗一笑!
“哦,你们来啦?卡特尼娜伤得重吗?要不要去看医生?”
卡特尼娜连忙回答。
“不重不重,谢过雁明哥,没关系的,我想,这伤离心脏尚远不用去看医生的。”
陶雁明忍俊不禁笑呵呵的:“呵呵,想不到卡特尼娜也很风趣嘛!”
卡特尼娜开心一笑:“承蒙帅哥夸奖,我一般啦!”
陶雁明无言以对,心中有‘佩服’二字!他们仨陪同卡特尼娜一拐一跛地走过一条街,来到一小巷中部时,卡特尼娜已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卡特尼娜用纸巾擦汗说:“雁明哥,我走不动了,你们去吧,你们看好就租下来吧,我不会有意见的。”
陶雁明开怀一笑:“走不动了?也不要你走了,喏,到了,就是这出租屋。”
卡特尼娜眉开眼笑;“那就进去看看呗!”
一直搀扶着卡特尼娜行走,汗泼水流的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异口同声说:“好啊,终于到啦!”
她们刚进这出租屋,眼尖的杜维维奇就喊了起来:“完了,完蛋了!”
陶雁明大吃一惊问:“什么,完了,完蛋了?”
杜维维奇沉下脸说。
“喏,她出来了!”
陶雁明、卡特尼娜和古兰微露齐声问:“谁?!”
杜维维奇一瞬间,脸上变成伤痛的神情。
“古兰微露,你们班的女大力士谢丽白呀!”
说话间,谢丽白与家主笑容满面地走了出来。
古兰微露看出是同班的谢丽白,不由花容失色,大声疾呼:“谢丽白,你也来看这出租屋?!”
谢丽白是美国白种人,身材高大,1米78个头,金发碧眼,膀大腰圆,一副干足的狗熊相,走路掷掷有声,说话粗声粗气:“你们来啦!也是想来租房的?”
谢丽白那淳厚粗犷的声音末落,古兰微露就嚷开了:“喂,谢丽白,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谢丽白哈哈大笑:“哈哈,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你们晚来了!这房我先后看了多次,今天决定租了!”
陶雁明问:“你决定租了?签约、交押金和租金了吗?”
谢丽白瞅见与她搭腔的是一个不可多见的健谈帅哥,口气一下子温柔了许多,花容骤然增色:“帅哥,很抱歉,我已签约、交押金和租金了。”
陶雁明又问:“谢丽白,能转租给我吗?我愿支付你一定的转让费,因为早几天这间房我也来看过,还是比较满意的。”
谢丽白铁着脸反问:“帅哥,是你租的吗?”
陶雁明涨红脸,微笑说:“我是帮她们租的,我在别处租有了。”
谢丽白有带着冷眼冷眉笑说:“哈,帅哥,帮美女租房,你得了人情,我就丢失了爱屋,岂能呢?恕难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