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丽白大惑不解!
“难道说我们就乐不起来吗?”
古兰微露急得直跺脚。
“我们三个娘们在这里狂吼有什么意思?谢丽白,很抱歉,你们唱吧,我走了。”
谢丽白惊讶不已!
“你走了?不会吧!”
古兰微露拿起挎包,心事重重地打开厢门。
“我放心不下,去找他们。”
杜维维奇也当机立断,也拿着她的挎包。
“姐,等一等,我和你一块走!”
杜维维奇回眸一笑,说罢掩上厢门。
“谢丽白,对不起,以后有机会再唱吧。”
谢丽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急匆匆地走了,无可奈何地骂道。
“她妈的,什么好姐妹?统统是重色轻友的女人!……”
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三步并着两步走出红宝石OK厅。就感觉到享有“巴黎第一大街”、“世界上最漂亮的大街”等美誉的香榭丽舍大街是那么的艳丽!
这时的香榭丽舍俨然已是一个光怪陆离的灯的海洋、光的世界。整条大街到处灯火通明,五光十色,如水晶宫,似万花筒。商店前的霓虹灯变幻无穷,夜总会的广告牌让人眼花缭乱。尤其让人叹为观止的,是数千盏从凯旋门一直延伸到协和广场的路灯,每一盏都是古色古香、美轮美奂的艺术品。古铜色的雕花灯柱,四面磨砂玻璃的典雅灯罩,翡翠般的梦幻之光,照着来来往往的红男绿女,不由不让你沉浸在这浪漫的气氛和迷人的夜色之中。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这里曾是路易十六的断头台,现在成了游人休憩、购物和陶醉的地方。
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无心欣赏这里华灯怒放迷人的景色!
她俩先回到巴黎大学她们的集体宿舍,压根儿没见卡特尼娜的身影!
古兰微露问与卡特尼娜隔壁床正躺在床上看书的同学。
“黎丽丽,见过卡特尼娜回来吗?”
黎丽丽懒洋洋地伸展一下腰身说:“对不起,我也是刚从外面回来不久,不清楚卡特尼娜是否回过。”
“卡特尼娜回来洗澡后又出去了。”另一个洗澡回来的同学山本惠子彬彬有礼地笑道。
杜维维奇一脸醋酸。
“山本惠子,你看见她跟谁出去的?”
山本惠子坦然地。
“你问我,我问谁呀!”
一时间,集体宿舍寂静异常!突然山本惠子哈哈长笑,笑声若龙吟,悠然不绝!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又惊又喜,知道里面肯定有戏!古兰微露傻傻一笑,还没开口,只见山本惠子仰天狂笑,铜铃一般的笑声越笑越响。
“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都变成可怜的大傻女了!告诉你们吧,好像她是接到了一个电话才出去的。”
古兰微露急问。
“谁打来的电话?”
山本惠子一脸难堪。
“不知道。”
杜维维奇惊诧异常。
“那你知道的可以跟我们说吗?”
山本惠子两手一摊。
“不知道了,失赔了,我要去凉衣服呶。”
杜维维奇忽闪着眼睛对古兰微露问。
“姐,怎么办?”
古兰微露咯咯一笑。
“去找呗。”
杜维维奇又问。
“到哪找?”
古兰微露手一挥,扬头便率先走出宿舍说。
“跟我走,便知!”
杜维维奇小跑的跟随出来娇柔地问。
“姐,我们会找得到他们吗?”
古兰微露发泄郁闷的心情。
“是否找得到他们?那就看我们的运气啦!”
杜维维奇跑步赶上古兰微露,细手搭在她的肩头说道。
“哇噻,姐,说话也含蓄幽默了,是吃了开心果,还是吃了雁明哥的口水呀?”
古兰微露恶狠狠地瞅了她一眼,责问。
“喂,你是不是‘酸坛命’不捞不舒服呀?”
杜维维奇俏皮问。
“是‘酸坛命’怎么样,不是‘酸坛命’又怎么样?”
顿时,古兰微露心里轰起一腔无名火,笑骂。
“呵呵,小蹄子,你会火烧眉毛,祸在眼前的!”
杜维维奇不服反唇相讥。
“啊哈,这么说,你是大蹄子咯,依我之见,你却是岸边小青蛙,难捉弄一触即跳!”
在古兰微露的带领下,她们到了男生集体宿舍楼下。
古兰微露推了杜维维奇一把说。
“妹,你是‘高音喇叭筒’喊你的帅哥吧。”
杜维维奇心里想着,脚下迈开了步子,回眸一笑。
“呵呵,姐,帅哥你不要了,让给我啦?”
古兰微露顺水推舟,笑说。
“不要了,让给你,快喊呀!”
杜维维奇双手作喇叭筒,放开嗓门儿大喊。
“陶雁明陶雁明!……”
不一会儿,男生集体宿舍二楼上,伸出一个男生的小脑袋瓜子来。
“二位美女,陶雁明不在。”
杜维维奇问。
“小帅哥,陶雁明回来过吗?”
可看出,小脑袋瓜男生是比较高兴的回答。
“陶雁明回来过,他洗罢澡又走了。”
杜维维奇又问。
“知道他上哪儿吗?”
小脑袋瓜男生沉降音调。
“不知道。”
杜维维奇半信半疑。
“你是他的好朋友,他没跟你说吗?”
小脑袋瓜男生更低沉。
“好朋友归好朋友,但这种带有隐私色彩的行动会告诉我吗?换位思考,如果是你们,你们会告诉他人吗?肯定是不会的……”
小脑袋瓜男生的话还未说完,杜维维奇就感到胸口一阵憋闷,不由得剧烈地咳嗽起来。
古兰微露低下头,眼睛里神色暗淡,长长的睫毛上依稀的挂着些许泪珠儿。
杜维维奇回过头来,发现古兰微露不停的擦眼睛问。
“姐,你哭啦?”
古兰微露轻轻地咬了咬下嘴唇,露出了一排洁白而整齐的牙齿。
“没有啊!”
杜维维奇嫣然一笑问。
“姐,这里又找不到雁明哥怎么办?”
古兰微露咯咯一笑。
“继续去找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