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在夜市中穿行。
古兰微露提高嗓门儿笑道。
“妹,您生气的样子蛮美的嘛!听到了,还是装没听见?”
杜维维奇瞅她一眼,心高气傲说。
“没姐漂亮,姐是天下第一美人。”她心里却在想:“一个小美人刚吃了快餐,又和一个大男人蹲坐在街边夜市摊的矮板凳上抛头露面吃夜宵可能吗?操,瞎指挥!……”
她们在夜市里周旋整整半小时之久,最后无功而去。
接下来,她们朝卡特尼娜喜欢去的卡拉OK厅和咖啡馆直奔,因为这两个地方一直是卡特尼娜休闲时必去欣赏的凄美风景线。
走离夜市不远,杜维维奇突然喊道:“姐,恕我直言,我们这样寻找是徒劳的!”
古兰微露一愣,旋即大笑不止说:“哈哈,哈哈哈……那你说怎么办?”
杜维维奇两手一摊沮丧说:“我不知道。”
古兰微露脸孔依旧贴满笑容:“这样吧,我们再到两家卡拉OK厅看一看,不管见到他们与否,我们就回去。”
杜维维奇问:“咖啡馆不去了?”
古兰微露说:“不去了,打道回校。”
杜维维奇默然。
她们走进一家激情狂飙夜,霓灯飘纤云,融融荡春风,心绪裹温柔的“乐满夜”卡拉OK厅。这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包厢里传出微乎其微的豪唱。
似曾混熟的女老板一眼就认出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两位常客,迎上热情甜美的问:“美女,你们几位,是要大包厢,还是小包厢?”
古兰微露笑道:“对不起,今晚我们不唱歌,是来找人的。”
女老板笑问:“呵呵,找卡特尼娜,是吗?”
杜维维奇抢着说:“啊,老板好记性,她在哪个包厢?”
女老板说:“很遗憾,卡特尼娜今晚没来过。”
古兰微露盯住女老板眼睛,在这特殊灯光和氛围里,潜意识已开始排斥,她是否在撒谎?以不大信任的眼光扫了一下她宽大的脸膛又问:“是真的吗?”
女老板扼腕长叹:“哎哟哟,卡特尼娜今晚真的没有来,我骗你干什么,都是惯惯熟熟的老客啦!不然你们一间间包厢查看罢。”
古兰微露腼腆的说:“谢谢,不用看,打扰了!杜维维奇,我们走。”
女老板冷冷的说:“好走,不送了,有空欢迎惠顾啊!”
古兰微露的脸上阴郁郁的:“好的,有空会来的。”
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又走进一家曲韵煽情意,绿酒纵欲心,醉生梦死乐,忘返流光阴的“灯笼红”卡拉OK厅。这是一家吉普赛人欧维和美开的卡拉OK厅。
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朝“灯笼红”卡拉OK厅走来时,欧维和美远远就瞧见她俩,欧维和美笑容可掬地迎上,引导她们跨进快乐门嘻笑说:“嘻嘻,两位老乡美女,近期很忙碌?好久没来耶!”
古兰微露直接了当,无需兜圈子:“老乡老板,很抱歉,今晚我们不唱是来找人的。”
欧维和美脸一沉,转而微笑说:“呵呵,没关系,找谁?”
古兰微露感觉好累,心情复杂:“卡特尼娜。”
欧维和美老脸一变,不耐其烦地说:“不在不在,喂,美女,我发现你们好怪的,好像卡特尼娜归我我保管似的,一没见她就跑来找,烦死了!”
杜维维奇一听,火冒三丈:“不在就不在咧,何必拉长了老脸来说话?”
欧维和美很是不高兴:“喂,我的是老脸,你的是嫩脸了?不过老脸总是从嫩脸过来的,除非你从现在起就将嫩脸放在真空缸里泡着,哼。”
杜维维奇听罢来了气:“喂,怎么这样唠叨呀?卡特尼娜到底在不在?”
欧维和美狠狠地瞪着她吼:“不在。”
古兰微露立马调和说:“老乡老板,对不起,我们来找人已给您添麻烦了,更不应冲着你来发脾气,这都是我们的错。哦,现在不早不晚了,我们该走了。”
欧维和美淡淡地说:“不送,你们走吧。”
她俩走出“灯笼红”卡拉OK厅,古兰微露就对杜维维奇不满的嚷开了:“妹,你的坏脾气该改了,不然到哪里都碰壁,我和你在一起都丢丑了!”
杜维维奇边走边问:“你和我在一起都丢丑了?那为什么总喜欢与我捞堆呀!”
古兰微露不听则已,一听气得脸都绿了:“你以为我很喜欢与你捞堆吗?杜维维奇,别自以为是好啦!”说罢,加快了脚步离开了她。
杜维维奇紧紧跟随着:“姐,生气了?不会为了一个不懂事的OK厅老板,而破坏了我们姐妹十多年的友情吧?”
古兰微露不作声,只管朝奔。
杜维维奇紧随急说:“姐,不要生气嘛,妹错了,姐,不会为了一个不懂事的OK厅老板,而破坏了我们姐妹十多年的友情吧?”
她两次对古兰微露说同一番话,心情却是大大不同。最初发现古兰微露不作声,才对古兰微露认错:“姐,我陪同你为了要寻找得到雁明哥和卡特尼娜,不惜跑了多少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我一时生气才与这个没人情味的老乡老板争了几句也是出于无奈,这就是我心急、一时糊涂所致!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是我很喜欢雁明哥的一种不得以的心情方式呀!”
“哼,好一副尖利巧嘴!”古兰微露暗骂不理睬她,一路朝前急走。
杜维维奇紧紧相随,不知所措问:“姐,不理睬我了?不要这样子好吗?我认错还不行么?”
古兰微露突然停了下来说:“行行行,我算服了你尖嘴利牙的。”
杜维维奇满腔的矛盾,堆积着委屈,在她那张哀求的脸上写得一清二楚,她说:“那么你为何老是这样板着脸对我呢?”
古兰微露愕然的靓脸看起来有点像大慈善家,都是忠诚可靠和慈悲为怀的面相:“板着脸对你?有这个必要吗?是你自己认为而已。”
杜维维奇情绪复杂地欢呼起来:“噢!姐,你知道吗?你根本不用说话,只用眼睛、脸色就说了很多很多。瞧你,那凌厉的眼神,坚定的神态,阴霾的脸色,我真是吃力不讨好,叫我好心寒啊!”
古兰微露的光芒再也容不得她的漠视:“哈哈,你好厚的脸皮,好比城墙加烧砖!你会心寒的,讲笑吧?”
杜维维奇憨厚地笑答“姐,春风再美也比不过你的笑容!我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