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兰微露早就发现杜维维奇总与情,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一针见血地说。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姐洗耳恭听,快说吧,也许‘好货沉底’呢!”
杜维维奇一怔,很多现实的东西压得她不能呼吸,担当眼前事,何计身后、好友的评说?
她知道随之而来的是古兰微露汹涌的口水。未可厚非,中国南方好象有句经典之词,叫做什么“最大不过芭蕉叶!”于是乎,豁出去了!然而又矛盾了,自得其乐的笑了笑,尴尬的说。
“姐,不愧是聪明伶俐的好姐姐!姐说对了,后面的话就是我要特别阐明、奉劝给姐听的重点的重点如果我们喜欢的男人无意中向我们挑战的话,女人的自强、自尊和自爱尤其重要!在某种意义来说,这是女人征服男人战无不胜的法宝!不过我不得不把强调一点,上述提及‘征服’二字,也许言重了,但认真想来,却恰如其分。说句心里话,假如我们不是以好姐妹角度而言,只是以一位旁观女人身份,点明某些好强女人婚姻中或许存在的相关问题:女人若是太乐过好强,婚姻是很难获得幸福的!也许在这方面,我说这番话是多余的,因为姐比我懂得多,我却“十七教十八”、替人担忧,岂不自讨没趣、讨打挨骂?……”
古兰微露心里噗通一跳,很想骂它个狗血淋头!一时竟然无词,顿时一反常态,哑然!
如今,三十多年后的风风雨雨,杜维维奇的预言也罢,奉劝也罢,应验她的的话还是对的。
思索良久,古兰微露才摇晃着脑袋瓜子叹服:“人之所以痛苦,在于追求错误的东西不可自拔!何苦呢?难道我追求错了吗?毕竟是追求了三十多年啊!现在斯人已去,执友也跟随逝世,现留下她孤灯独影一人,如堕茫茫烟海,怎能不让可怜巴巴的她心乱如麻、安眠入睡?该怎么办,何去何从?黑夜过去了,迎来光明,愚昧无知的可怜虫儿最后作出了听天由命的决定。……”
突然一个粗犷的男声从身后袭来,如同雷鸣一般:“古兰微露!我来冒泡了,早啊!哈哈,原来你在这里梦游赏花,可叫我们找得好苦啊!”
古兰微露回头一看,原来是张鞭呜铁青着脸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她忽闪一双老花眼对他尴尬的问:“鞭呜,你也太幽默啦!”
张鞭呜一听,更来了气。
“哼,我才没空与你搞默!”
古兰微露一头雾水!回顾起“逢初不败”的吉普赛人的浪漫主义传统,她的爱情究竟会如此痛苦的狱炼和演绎,自从她与杜维维奇踏入中国国土,拾回她们在法留学初恋落失那份的爱情起,失败和沮丧就像死亡的影子一样追逐着她们。当然,她知道人把握不了生死,但能把握住自己的幸福。守住一份真爱哪怕短暂,这一生都是值得的。结婚对现代的人来说就像是个坟墓,很多女性朋友口头上经常高喊“要当不婚族!”可是行动上却是另有一套。……
张鞭呜吃惊问。
“古兰微露,你还在畅想梦游?”
古兰微露回过神来反问。
“什么畅想梦游,找我有事?!”
张鞭呜更是一脸不解的表情。
“事倒没有,但你的反常很令人担忧啊!
古兰微露半夜吃黄瓜不知头尾。
“鞭呜,何出此言?”
张鞭呜忍耐不住,喃喃自语。“番薯跌落灶该煨!”
古兰微露痛苦之余又多了焦虑的情绪。
“鞭呜,你说什么?”
张鞭呜笑道。
“古兰微露,我没说说什么呀,我是在骂自已太蠢笨我们还以为你失踪了呢!原来你躲藏在后院深处‘泡花’呀!”
古兰微露呈现出多疑的眼光。
“‘失踪’、‘泡花’?何出此言!你啊,猁嘴吐不出象牙!我的衣服行李不是好端端的放在房间里吗?人也不是好好的、完完整整的在这里吗?骑着白马找唐僧,自作多情!”
张鞭呜嘿嘿笑道。
“是啊,开始我也不相信你就是这样的跑了,不可能留下一大堆东西、一声不吭的走人!如果真的这样,也太没人情、太没礼貌了!后来我想了想,你决不是这种人,于是下定决心,哪怕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来。……”
古兰微露感到问题严重,心中叫苦不迭。“天啊,怎能这样啊!岂不是太天真的,太可爱,也太傻了吗?!”她不等张鞭呜把话说完就获毅然决然地打断他的话。
“如此说来,你们报警了?”
张鞭呜的心仿佛跌落到谷底似的。
“是的。”
古兰微露震怒。
“咋了,被谁给煮了?为何这样做呀?你们不觉得太草率了吗?”
张鞭呜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不再客客气气。
“呵呵,你才给人煮了!你知道吗,这一悠闲的逸举,可忙坏了好多人,也包括我的一家人啊!”
古兰微露柳眉渐渐竖起,杏眼越瞪越大。
“不会吧?难道说你家的后院是禁区不让人踏入?”
张鞭呜老练而沉稳。
“不是的,因为你是我家的特殊客人,又是本市民众关心的新闻人物,突然在人间蒸发了,我们不惊恐、不寻找、不报警行吗?”
事情怎么就这么凑巧,在古兰微露正感到失意痛苦的时候,张鞭呜竟然说出这样淡泊的话来!
“寻找不见就去报警?这是理由吗?”
张鞭呜认为他不是她的出气筒,口气也变得生硬。
“肯定是这样的啦!如果换位思考,你也会这样做的。”
一看他的脸色,古兰微露就什么都明白了,比刚认识他的时候,他的脸上多了许多怨气和郁闷,不用说,他委实生气了。但她仍是不服地说。
“那你们为什么不到你家的后院寻觅一下?”
张鞭呜听得出来,她的话中有话,不知是觉得她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还是她对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内疚。
“找了,当时可能找的匆忙,再就是天黑看不清,或者你根本就不在后院。……”
古兰微露感到十分遗憾。
“是这样的吗?”
张鞭呜也有一些后悔,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了,他也不想再收回,干脆问个明白。
“我说对啦?是前者,或是中者,还是后者?可以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