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荆望脸上似乎总是挂着笑。
“嘿嘿,我才不急,反正,大餐有人请吃定了的。我相信报纸、相信舆论,相信国家、相信党,且深信不疑,如果没事实警方是不会发布‘讣告’,也不会当众如此直截了当地登报做假,更不会拿活人来戏谑传播吧?”
刘娟刻意地装出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模样。
“难道说,陶雁明和杜维维奇是真的谢世了?当我在报上看到陶雁明病故的‘讣告’时,我心里就打个问号,陶先生不会这么早、这么巧就在此时去世吧?是否警方为了破案的需要和对他实施有效的一种保护措施?紧接着,报上便出现杜维维奇车祸抢救无效的‘讣告’,两件突发怪事不想则已,越想越觉得害怕可疑……”
韦罗理微微点头。
“是啊,如果不是真的话,谁愿意发布这种倒霉的‘讣告’呢?怪事归怪事,可疑归可疑,但是我们相信报纸没错,因为我们的报纸是党报都是以事实来说话的。”
刘娟心里一直就鲠着这样一根剌,动一动就生生作痛。
“我们的报纸都是以事实来说话的?未必,这样说来,报上就不会出现虚假广告和新闻失实了。”
陈荆望甜笑着。
“报上出现虚假广告和新闻失实也是极偶然、极个别的!就好像一个人犯错误是难免的,主要是看犯了错误如何去改正,第二次犯同样的错才是最可怕的,否则,该报刊就没有影响力和生命力了。”
刘娟有些冲动。
“嘻嘻……笑脸甜甜!童心未泯。话虽这么说,但是事实上就得视情而定,比如当生命受到威胁,此时你是顾及名誉,还是生命?”
陈荆望不假思索,带着一丝不情愿地说。
“二者都重要,二者都要顾及。”
刘娟脸一沉说。
“错!名誉与生命来比,名誉是微不足道的,肯定是弃名誉来保全生命。”
韦罗理厉声喊道。
“更错!”
连先前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的刘娟也不再多言语,仅说三个字。
“为什么?”
韦罗理说。
“你不认为这是一副叛徒的嘴脸吗?纯属叛徒的‘求生哲学’。”
刘娟退了一步说。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难怪你的仔完全接得你的遗传基因‘有理不饶人,无理争三分’!”
韦罗理话里话外都带着刻意的不客气。
“喂喂喂,此事怎能扯到我儿的身上呀?背父母来讨论、来打赌,不就更好!刘娟美人?”
刚巧,购物回到家的张鞭呜听到众人在讲他,于是,悄然无声地开门静听后生气问。
“尊敬的各位前辈,在说晚辈什么坏话,什么事都扯到我的身上呀?!”
刘娟见身旁突然冒出张鞭呜来一惊!接着,韦塔敏、古兰微露也闻声而至,她眉头一皱,不正面回答而扯开话题。
“鞭呜,你们来的正好,都给我们公正一下事情是这样的日前,在报上先后看到陶雁明和杜维维奇由警方发布‘讣告’,我和陈荆望就为这事争论不休,并为此事打赌,输者做东,就赌吃一大餐。在者个个有份。”
韦塔敏沙哑的声音。
“哈哈,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抓获一个贼呢!”
古兰微露也跟着说。
“是啊,我听到你们这里吵吵闹闹的,我也跑了出来,以为你们抓到小偷了。”
张鞭呜将两袋子广东特产一放,拍拍手掌笑说。
“好啊,你们快说,拿什么赌?”
刘娟嘻嘻哈哈地说。
“嘻嘻,关于报上先后看到陶雁明和杜维维奇的‘讣告’问题,我认为是‘假讣告’,陈荆望认为是‘真讣告’,哈哈,我俩就打这个赌,你们支持谁的意见?……”
陈荆望开始不以为然,后来一想,不行,不能让刘娟的话在他们的脑子里潜移默化。
“请大家先认真思考,考虑成熟了再说出来,你们每一票都至关重点啊!”
韦塔敏沙哑的声音。
“关于这个问题,我早就深思熟虑了,我认为是‘假讣告’!”
韦罗理大声道。
“阿爸,你有成见,并且渗杂着百分之九十五的感情色彩。”
韦塔敏沙哑的声音更加沙哑了!
“什么,我有成见,并且渗杂着百分之九十五的感情色彩?女儿,阿爸吃盐比你吃米多,走路比你过桥多,老爸看问题很准,八九不离十的。”
韦罗理不吭声,反而张鞭呜大喊大叫起来!
“哎呀呀,爷爷说话就是倚老卖老,摆老资格!……”
韦罗理打断张鞭呜的话大骂。
“鞭呜,休得无理,就是爷爷说错话,也不得这样指责爷爷,知道吗?没大没小没教养!……”
张鞭呜心服口不服嚷道。
“妈,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以班排辈,以辈论对,不分黑白,族长的话就是圣旨,长者都是对的年代过去了。”
韦罗理来气了!
“喂,你真是没大没小,这里没你的事,你吃饭去。”
陈荆望身心愉悦。
“哎哟,鞭呜这个时候还没吃饭,就不要在此凑热闹、瞎操心了!”
刘娟猛醒。也大声嚷嚷。
“韦姐,你们还没吃饭是咩?”
韦罗理笑道。
“我这个老胃病了,可能挨到这个时候不吃饭的?”
刘娟两眼睁大。
“那鞭呜他?……”
韦罗理嘿嘿笑道。
“嘿嘿,鞭呜刚才不是有事外出吗?”
刘娟眼睛更大。
“有事外出?你说他去买这么多土特产,对啵?”
韦罗理脸上笑开了花!
“对啊!”
陈荆望很吝啬地问。
“是不是明天这些土特产要提价了?”
韦罗理笑说。
“不是,因为古兰微露今天要回美国了,送给她……”
古兰微露两肩一抽,仿佛悲天悯人的模样。
“天啊,送给我,带回美国的?够雷人了!”
张鞭呜将这两大袋子沉甸甸的土特产提起放在古兰微露手上,说罢扬长然而去。
“正确,是送给你带回美国的,我吃饭去咯。”
古兰微露哪里捧得住,这两大袋子土特产直落她的怀里!搞得古兰微露熬熬直叫。
“喂,张鞭呜,你回来,我没力气搬这些土特产回国啊!常言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啊!”
张鞭呜感觉不错,好兴奋的,回眸一笑。
“这是我爷爷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