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和人的叫嚷声。
“老板,好像有人过来了!!”马脸小老头说。
“慌什么,要给他死个明白。”卡特尼娜傲慢地说。
“卡特尼娜,与你没有什么好说的,要杀便杀!还不动手待到何时?”我慷慨激昂,义愤填赝。
“好啊,我会成全你的!”卡特尼娜感叹不已,恨之切骨。
“卡特尼娜,快动手吧,但是我正告你,这国宝不准你劫走!”我悲愤交加,流露出一种悲哀、一种无奈。
“好的,老娘会成全你的!”卡特尼娜冷冷一笑,揉着脑门,恼怒地瞪着我。
“老板,有人过来了!快到了!!”马脸小老头再次提醒说。
“砰砰砰!”卡特尼娜连开三枪,算满足完了所有的恩恩怨怨,也算满足完了所有的好好奇奇,收起枪口尚冒着白烟的漂亮的小手枪,下令道:“将这些宝贝给老娘统统拿走,撒!”
“遵命!”众人齐声回应。
卡特尼娜一伙人鸟飞兔走,扬长而去。
我被击倒在地上,觉得自己的心像灌了什么东西一样直往下坠,不停地下坠,眼前一片煞黑。
前来扫墓的人见状,急切地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凤凰岗墓地发生枪杀案!……”
“什么墓地,发生枪杀案!?”
“凤凰岗墓地!”
“何时?”
“一刻钟前。”
“你的姓名?”
“不告诉你。”
不一会儿,凤凰岗墓地来了许多刑警,他们对现场进行勘查、拍摄和取样。
卡特尼娜经过三个多月来的日日夜夜的吊尾跟踪,最后在凤凰岗墓地疯狂抢夺,她们一行四人坐上一辆出租车,满载珍宝驶离凤凰岗墓地开拔西去。车上卡特尼娜不停地抽着雪茄,随烟雾的散去,往事又一幕幕地浮现眼前
三十年前的一天,夜静悄悄。
忽然,一阵杀猪般的叫喊声,撕破宁静的夜空,叫人发毛!叫喊声中夹杂着喝骂,一阵比一阵强烈,令人难以成眠。
在医院妇产科病房里,“集体失眠”的产妇们,好像打翻的一锅粥,议论纷纷
“这个美人产妇倒霉了,偏偏碰上‘恶张’手上。”
“我也是她接生的,工作马虎,态度粗暴,还千方百计向病人索要小费。”
“是啊,要不,怎么会从医生贬为一般护士呀?我为了让她对我护理好一些,也曾给她打了几百块小费。”
一时间,“恶张”成了产妇们声讨的中心人物。
“她分明是护士,偏要人称呼她医生。有一次我叫她张护士,她的脸色马上沉下来,对你好像是借米还糠似的要理不答。”刘娟气愤地说。
“喂,你知道吗?‘恶张’的的名字挺怪的。”罗理有意提起这个话题。
“叫什么?”刘娟好奇的问。
“张鞭长。这个名字,没一点女人味,反而充满火药的男人味。”罗理好像天上懂一半,地下全知道似的。
“我发现她还有一个大忌呢!”陈荆望忽闪着两只大眼睛说。
“什么大忌?”刘娟颇感兴趣。
“就是忌妒别人比她长的漂亮呗!”陈荆望一针见血。
“有此怪事?”刘娟半信半疑。
“当然,我与她是老邻居,她的许多事情我了如指掌。”陈荆望说得活灵活现的。
“那这个产妇倒霉了,她长得像天仙一样的漂亮呢!”罗理同情而婉惜地。
“喂,听说这产妇还是外国人呢!”陈荆望眼神里充满喜悦。
“哪个国家的?”刘娟感到很新鲜,打破沙锅问到底。
“她是吉什么,哦,吉普赛人。”陈荆望边想边说。
“有这个国家?”刘娟狐疑问。
“我也不知道。”陈荆望实话实说。
“我知道,据说吉普赛人是‘长着热情的眼睛、能够预知未来的部落’,是长期流浪的游牧民,吉普赛人的祖先最早从6世纪起离开印度。她们中有音乐家、铁匠、占卜者、艺术家和舞蹈家,吉普赛人向来能歌善舞,靠卖艺为生。她们有着狼一样的野性。……”罗理“天下通”满面春风地又说:“据说吉普赛女人还是‘国际妓女’呢!……”
突然,一阵特别尖锐的叫喊声和喝骂声从产房传来,她们停止了议论,不寒而栗,倾耳细听。
“哎哟,我受不了呀!小孽种疼煞我了!赶快给我做了他去!!”
“做了他去?你想要我们干掉他?干掉这个小生命??”
“是呀,我……我……受不了,我实在不行了!!”
“生小孩没一个没疼的,你以为像打屁一样轻松呀?”
“哎哟,我受不了呀!我不生了,哎哟,我要杀你们全家!!”
“喊什么喊,你竟敢骂人!没教养!!”
“你才没教养,老娘在巴黎大学留过学!”
“留过学又怎么样!很了不起?你这种低素质留学生少见!谁叫你的是先出脚呀?赌你再乱喊乱动乱骂,否则就给你绳子上身,胶布封嘴!怕疼痛就莫要结婚呀!真是,哼。……”
这一招真灵验,剌耳的叫喊声没了,只有微乎其微的呻吟声。但突然又爆炸性地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真令人大起鸡皮疙瘩!大约折腾了一个半钟头,产房里传出婴儿“哇哇”的哭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