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塔敏放下电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心中明白卡特尼娜回家调养,无意中救了他一命!他不敢怠慢,立刻三步并作两步,直奔将军室,小心翼翼地轻敲了两声门。
“请进。”
韦塔敏“呀!”声推开门,又将门轻轻关上。
陶世轩坐在鳄皮椅子上,一个劲地拼命烧烟。
“塔敏老弟,坐,请坐。”
韦塔敏疑惑而不安地坐在鳄皮沙发上。
“将军,何事?”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做了她。”
“什么机会?”
“你过来。”
韦塔敏心神不定地走到陶世轩跟前,俯首倾听上司面授机宜。
“听明白了吗?”陶世轩与他咬耳一阵,问。
“明白了,将军,这次我一定要完成任务!”韦塔敏神采奕奕地回答。
“好,很好,去执行吧。”陶世轩嘴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
“是。”韦塔敏起身敬礼,开门退出。
卡特尼娜坐在床上,怀里抱着婴儿陶华。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陶世轩突然跑进来,察言观色,发现卡特尼娜比前更加漂亮动人了!他悄悄地溜到她的床前,贼嘻嘻地笑着。
卡特尼娜一愣,大声喝斥:“你又想干什么!”
陶世轩淫笑着:“还需要我回答吗?”
卡特尼娜破口大骂:“畜生,想收我的命!!”
他仍贼嘻嘻地向她靠近:“什么收你的命,岂会收你的命?”
卡特尼娜厉声喝道:“不行,万万不行!!难道连我坐月也不放过吗?老畜生!出去!快出去!快给我滚出去!!”
陶世轩满面春风地:“谁叫你们吉普赛人如此诱人迷人!我一看到你就忍耐不住了呀!”说着,一头扑上床去。
这时一只小猫从外边跑进来:“咪咪,咪咪!”
它楞在那儿,睁着两只蓝幽幽的大眼睛,呆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她挣扎着,喊叫着。忽然,她的手碰到了他佩在身后的“中正剑,”便一把抽了出来,骂一声:“老畜生!我杀你全家!”就朝他下腹猛刺。
“哎哟!”陶世轩手捂下腹,血流如注,滚下床来。
卡特尼娜目视床上哭的婴儿,一咬牙,举刀欲刺:“你这个小孽种去死吧……”
陶世轩毕竟是个军人,况且剑未刺中要害,他奋力站起,一脚踢飞她手中的剑,保住了陶华性命!卡特尼娜又急忙欲夺剑回刺,猛见陶世轩侧身拨出枪来!她万般无奈,只好恨恨的夺路而逃。
“砰砰砰!”陶世轩连发三枪未中,皆因一时心太急和刀伤疼痛而枪枪打偏了!
从此,卡特尼娜逃亡国外,流入黑社会,另嫁他人。她曾一度多次回国寻找老色鬼陶世轩复仇,均不得其踪,难了情恨,一晃便三十个春秋,但报仇之心不灭!她把视线转移到前夫陶雁明身上,不巧,竟意外的获取陶世轩病故于香港、陶雁明与陶华赴港的消息,三十载恩怨,不可能因陶世轩一命乌乎而一笔勾消!更重要的是,黑社会组织新近获取陶世轩手上有一批国宝,系孙殿英盗掘东陵的赏物。大撤退前,这些无价之宝一同与其丧母葬入墓中。于是,她与同伙不辞艰辛,尾随陶雁明父子,持机杀人劫宝,以达夺宝报仇雪恨的目的。……
刑警队接到报案后,立刻通知120救护车,以最快的速度,奔赴凤凰岗墓场。当他们驱车赶到墓地时,120救护人员也接踵而至。
这时从凤凰岗墓地远处下来几人,他们即将与刑警队员狭路相逢,一个个神情有些异样和紧张,全逃不过刑警队队长陈刚如鹰一般的眼睛。他心中想道:“也许他们是此案的目击证人或报案者。……”
“蒙副队,你们先上墓场,我与蓝帆询问这帮人,可能会有收获。”陈刚下命道。
“遵命。”蒙大古有力地回答。
不一会儿,岗上下来的几个人走过来了,陈刚和蓝帆迎了上去。
“小朋友,请问,凤凰岗墓场上还有人扫墓吗?”陈刚盯着一个神情特别异样的小女孩问。
“公安叔叔,没人扫墓了。我们发现……”小女孩心有余悸地说。
“我们发现我们是最后一批下来的。”一个老妇打断小女孩的话说。
“小朋友,发现什么?可以告诉叔叔吗?”陈刚很客气地问。
“我们发现杀人了,一帮坏蛋杀人后就逃跑,我姑妈已向你们报案了呀!”
“谁是你姑妈?”陈刚又问。
“她是我姑妈!”小女孩指着刚才说话的老妇说。
“这样吧,你姑妈留下来,我们要向她询问一些情况,其余的人可以走了。”陈刚很严肃地作出了这个决定。
“我们不走,我要等姑妈。”小女孩瞟了一眼陈刚,小嘴翘得老高。
“不走,也好,反正耽搁你们的时间不多。”陈刚像绅士一样走过去和老妇搭讪。
“你问吧,想知道什么?”老妇扯起嗓子说。
“一刻钟前是您报案的?”陈刚试探着问。
“是的。”她望着陈刚严厉的目光,脸皮微微颤动。
“为什么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姓名?”陈刚感觉她眼里有狡黠的微笑。
“我不想惹事生非。”老妇出乎意料地说。
“哦,现在你的姓名可以说吗?”陈刚闻到老妇身上,居然散发出极其淡雅的香水味。
“你想知道就说呗,我姓陈,叫陈荆望。”
“单位、年龄?”陈刚甚至来不及瞥一下老妇已不丰满,但却很苗条的身材时,就已经有点晕了。
“哪像你们捧铁饭碗的,我们是自己给自己打工,少一天没做下一餐就得少吃喽!”老妇似乎含沙射影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