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刚听毕,拿起床下那双38码平跟皮鞋往死者脚上一套,鞋太小了,根本就穿不上。
陈刚问:“杨梅姑娘,平时你见你表妹穿过这双鞋吗?”
杨梅摇头似摆钟:“她干吗要买一双她穿不进去的小鞋呢?”
陈刚追问:“这就是了!显而易见,38码平跟皮鞋是另一个女人的!这双鞋出现在这个房间里。是疏忽,还是想迷惑公安人员,但她忽视了一点白菲菲是大脚丫的女人。”
陈刚当机立断:“从现在开始,重点侦缉这个脚穿38码平跟皮鞋,貌似外国人的女人!”
然而,这个貌似外国人的无名氏的女人现在何方?在茫茫人海中,如何寻找得到这个穿38码平跟皮鞋的女人呢!……
此时,陈刚手机骤响,陈刚打开手机,原来是个很有磁性的女人的声音,挺熟悉的,但一时竟想不起来!
“请问,您找谁?”陈刚问。
“呵呵,找你呀!”对方笑说。
“我是谁?”陈刚又问。
“哈哈,你是我要找的人呀!”对方又笑道。
“没搞错吧,我是公安局刑侦大队的。”
“没错,我就是要找刑侦大队的,难道说你不是陈队长吗?”
“我是呀,你是谁?”
“我也姓陈,本家呀!你不是给了张名片说‘想起了什么随时与你联系的吗?’”
“啊哈,我记起来了,你就是坟地遇见的姑妈陈荆望!”
“哇,好记性,好记性!不过这好记性是打了折扣有水份的。”
“幽默!喂,姑妈,你想起了什么?”
“我想起了那个外国女人曾似认识。”
“曾似认识?怎么讲!”
“唉,这是三十年前的事啦!”
“三十年前的事?”
“没错的!”
“你可以过来面谈吗?”陈刚客气地问。
“不行。”陈荆望口气很坚决。
“为什么?”
“因为我在大西洋彼岸。”
“大西洋彼岸?哪个国家!”
“法国巴黎。”
“法国巴黎?不会吧,”
“真的。”
“您是否有什么顾虑不愿过来面谈?”
“不是,绝对不是的,此时我真的在巴黎。我女儿嫁到巴黎生了个儿子,我是昨天才飞到巴黎去照顾她的,因为她也是难产,所以就勾想起我三十年前在中国医院的一件往事。”
“这么说来,你这电话是……”
“‘越洋电话’。”
“哦,太感谢你了!”
“不必客气,协助公安破案,人人有责嘛!”
“三十年前的一件往事与墓地杀人劫案有关吗?”
“有呀!因墓地杀人劫案中的那个女人,就是三十年前在中国医院难产的外国女人。”
“哦,您提供的线索太重要了!这个外国女人是哪国的?她的姓名还记得吗?”
“记得,她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她是吉普赛人,叫做卡特什么来着了?”
“请您别急,慢慢回忆。”
“哦,想起来了!她叫卡特尼娜!!”
“卡特尼娜?”
“没错,没错,她就叫卡特尼娜!她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吉普赛女人。”
“能祥细说说她的情况么?”
“可以呀!”
陈荆望在电话那头边回忆边陈述......
接下来陈荆望在电话那头在陈述卡特尼娜在病房巧遇产妇韦罗理老爸的情况
这时,病房“砰砰”轻敲两下。
“请进。”韦罗理客气地说。
门“呀”的一声开了!一个身材魁梧,着一身威武军装的英俊男人走进病房,来者军人风度,很礼貌地向众人微笑点头。他的手上提着一篮水果、营养品之类的东西走到韦罗理床前,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周围的气氛突然一下子全变了!
“哟,韦将军,是你啊!”卡特尼娜秀眼里闪动着激动。
“啊哈,卡特尼娜,我们又见面啦!”韦塔敏笑容可掬。
“是啊,你是……”卡特尼娜满面诧异。
“哦。他是我老爸。”韦罗理不好意思地说。
“哇,韦将军,她是你的女儿?你当外公啦!”卡特尼娜秀眼里闪动着喜悦。
“是啊,你也当妈妈了嘛!”韦塔敏风趣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