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罗理、刘娟等人鱼贯而进,又鱼贯而出,接二连三地看了十多个病房,都毫无收获。
当她们集体来到418房正欲推门时,被一个大汉拦住了!
“喂,干什么的?”
“找人。”
“找谁?”
“找我老爸。”
“叫什么名字?”
“韦塔敏。”
“这个病房没有此人。”
“我们进去看看。”
“此病房不准外人随便看。”
“为什么?”
“因为是重病症病人,容易传染。”
“我们不怕,请让,请闪开,我们要进去看看。”
“不行,请你们赶快离开!!”
“喂,你这个人为何这么不讲理的?”韦罗理扯起嗓子喊道。
“啊哈,我已经够讲理的了,我再次重申此病房不准外人随便看。”你的高音嗓门请给我扭小声些。
“此病房不准外人随便看?为什么?”曾几何问。
“是的,不为什么。”大汉答。
“那么,请问该病房住什么人不能看?”韦罗理据理力争。
“无可奉告。”大汉很不耐烦地说。
“喂,你是什么人,有什么权利不让我们看?”刘娟大声责问。
“我是便衣公安,喏,这是我的证件。”大汉亮出了公安证件。
“别争了,这位公安在履行自己职责,我们走吧。”韦罗理沉思片刻说。
她们十分扫兴,正欲离开148房时,几个穿白大褂的医务人员闻讯赶来,其中为首的一长者气喘吁吁地问:“喂,你们一大帮人在这里吵什么吵?”
“阿姨,我们没有吵呀!谁吵了?”曾小微嗲声嗲气地说。
“没有吵就好,请你们赶快离开,探望时间过了。”她望着她们离去,也就无话可说了。
“阿姨,知道喽,我们正走,我们正离开呢!”曾小微甜甜的嗓音。
她们走出住院大楼。一阵凉爽的夜风吹来,韦罗理不由打了几个冷战。
夜晚,院内草丛中盈盈飞舞的莹火虫,在忙忙碌碌地飞来飞去,那眼花缭乱的莹光仿佛在和满天的繁星争辉斗艳。……
“韦姐,怎么办?”袁微微问。
“不可能这样盲目找了,我想先到护士办公室查一下,看陶雁明哪个住房。”
“好主意。”
她们又大步流星返回住院大楼,来到护士办公室。
“喂,又是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小护士,请查一位叫做陶雁明的病人住几号房?
“很抱歉,不查了,探望时间过了,请回吧?”
“不行,我老爸在医院失踪了!”
“什么,你老爸在医院失踪?不可能吧!”
“是的,求求你了,帮查一下好了,在半小时前,有个陌生男人说陶雁明病人也在这里住院,于是我老爸就和他一起去看望陶雁明,殊不知,一去就不复返了。”
“陶雁明?陶雁明是你们什么人?”
“好像是老爸的老朋友吧。”
“哦,你爸多大了?”
“70多岁。”
“身材高大,秃顶,穿套褪了色的军服的?”
“是呀,是呀,他就是我爸,你在哪儿见到?”
“他被公安抓走了。”
“他犯案了?”
“不知道。”
“是哪里的公安抓走的?”
“好像是监护陶雁明的便衣公安抓走的。”
“这是真的吗?”
“真的。”
“不会开玩笑吧?”
“谁拿这种事来开玩笑呀!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
墙上的挂钟“当当当!”的敲响十下。
“韦姐,别急,我知道了,跟我来!”袁微微突然一拍大腿说。
“到哪儿?”韦罗理问。
“公安局刑侦大队。”袁微微眼里闪着智慧的光芒。
“我们为什么不先在医院再彻底找一找呀?”韦罗理对此一直挺困惑的。
“你还不相信护士的话?!”袁微微吃惊问。
“不相信。”韦罗理摆头说。
“为什么?”袁微微闪动着疑惑的眼睛。
“因为我爸已是73岁高龄的老人了,他不可能犯案的!”韦罗理深信不疑。
“是啊,我认为,可信度为零。”曾几何总是在关键时刻才发表看法。
“我不相信。”刘娟赞同。
“我也不相信。”曾小微也赞同。
韦罗理心急如焚,心想:老爸一大把年纪了,还会去犯案吗?他又会去犯什么案?如果不犯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难道老爸在医院蒸发了!真是可笑可悲啊!老爸现在哪儿?他又可能到哪里去呢?……
微型车“嘎”的一声,在公安局大院里停下。
练明明正想拨打大队长陈刚的电话,只见副队长蒙大古已来到了他的面前,英气逼人地问:“人呢?”
练明明说:“车上。”
蒙大古命令道:“叫他下来。”
练明明喊道:“韦塔敏,下车。”
韦塔敏如梦初醒:“哦,到了?”
练明明责问:“不下来,还想坐到国外?”
韦塔敏耸耸肩,感到对方在天方夜谭地嘲笑自己,他也毫不客气地回敬一句:“到国外就好喽,能到国外去就沾练公安的光,托了练公安的福了!”
练明明勃然大怒:“你给我闭嘴,给我快点滚下来!!”
韦塔敏下车后,练明明却换一副笑脸说:“蒙副队,人和问讯笔录等材料全交给你了,我们得赶回医院了,拜拜!”
蒙大古与练明明、陈越、李和平握别:“好的,拜拜!”
蒙大古目送微型车走后,便押送韦塔敏直到第三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