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蒙大古英气逼人。
“是。”练明明和陈述敬礼离去。
“练明明,你回来!”
“蒙队副,什么事?”
蒙大古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最后问:“明白了吗?”
“明白了。”
“去吧。”
“好的。”
蒙大古、李强告别练明明和陈述后,随小护士来到韦塔敏床前。只见护士长司马丽已给韦塔敏换药完毕,正收拾器具和药品。
“护士长,我们要带韦将军去执行一项重要的任务。”
“什么,请你再说一遍。”
“我们要带韦将军去执行任务。”
“执行任务?他的伤势这么严重,不可能去。”
“不可能去也得去,这是命令。”
“命令?谁的命令,也不能去。”
“这是战机呀,失去了就不可能再回来。”
“这我不管,我只知道对我的病人负责。除非你们得到院长的特批,那就另当别论了。”
“好啊,请给院长的电话,我与他联系。”
“很抱歉,院长的电话无可奉告。”
“这不是存心刁难人了?”
“蒙队副,这件事非常遗憾,话不可能这样说的,病人在本院如何转都行,未治愈就出院绝对是不行的,这是我们医院的规章制度。……”
这时护士长司马丽的手机响了!
司马丽急忙接听:“哦,院长,明白了,好,好的,执行您的旨意。”
原来是院长的来电,蒙大古又惊又喜:“护士长,院长同意放人了?”
“同意了,唉,这种事也得走上层走后门的?去吧,汗颜!!”
“好的,谢谢您了!我们会好好保护他的,并且快去快回。”
“喂,你想给他坐你们的警车去?”
“是呀!”
“不行,得睡在手术车上,用我们的救护车,这是院长的命令。”
“好啊,院长想的真周到。”
“你又错了,这是你们梁局的主意,原来我们院长也是不同意的,是你们的梁局七八个电话做通了院长工作的。
“哦,这么说来我们梁局的嘴功比你们院长的技高一筹喽?”
“当然,否则,你们就是说到夜,也会无功而返。”
“那得感谢你们的‘拙嘴院长’啦!”
“去你的,真会奚落人!”
“唉,如此奚落人,抿心自问,真有些不对不妥的感觉。”
“算了算了,还是抓紧时间办正事吧。”
司马丽拨打司机班:“司机班吗?哦,我是外科手术室,请立刻派辆车外出。”
对方是司机班调度的声音:“好的,马上派出。”
一下子,120的救护车来到了外科住院大楼。刚巧司马丽会同护士们将韦塔敏抬上手术车,推出住院大楼,将韦塔敏连人带车,一块上了救护车,司马丽和两个小护士也随车护理。
司马丽严肃地说:“王司机,这位是公安局刑侦大队蒙副大队长,院长说了,送这位病人无论到哪儿,你都得听他的指挥。”
王灿章满面春风地说:“好的。”
蒙大古坐上救护车副座,开口对李强说:“小李,你跟着我们的救护车。”
李强回应:“遵命。”
王灿章问:“蒙副大队长,开往何处?”
蒙大古简捷地回答:“殡仪馆。”
王灿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殡仪馆?拉活人到殡仪馆!此乃石破天惊也!!”
陶雁明一觉睡醒,已是林鸟归山,金乌西坠。
“啊!不好了,韦将军人去床空!是被人劫持,还是擅自逃离?或是意想不到的什么原故!……”陶雁明不敢往下想,他揉着腥松的睡眼,一手按响了紧急呼救铃!
须于,小护士刘妤闻讯跑来。
“陶先生,怎么回事?”
“刘护士,韦将军失踪了!!”
“啊哈,你误会啦!在半小时前,韦将军被蒙队副请去执行一项紧急任务。”
“骗人,他伤得这么重还可能去?”
“他是躺在手术车上去的,关于韦将军去执行任务一事,好象还惊动了院长。”
“躺在手术车上去的就更不可能了!你骗人真没谱啊!躺在手术车上去?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是把韦将军连人带手术车一块上120救护车去的。”
“哦,这样还差不多。喂,小护士,为什么不叫我去呢?”
“这就不得而知了。”
“喂,小护士,还有个问题。”
“又怎么啦?”
“没人随车护理吗?”
“有呀,我们的司马护士长和文晴护士同去。”
“这我就放心了。”
“没事我走了?”
“嗯。”
刘妤拒绝透露更多细节,向陶雁明嫣然一笑,然后,掩门离去。
陶雁明微微皱起了眉头,他觉得观察室里安静得有些可怕,窗外不远不近的窸窣声音让他十分厌烦,因为他对韦将军突然去执行任务的问题,只知其表面的东西,究竟他去干什么一点不知,更为自己不能参与而感到十分愕然,真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向陈队和蒙副队是否要做出如何的承诺和解释?才取得他们对一个来自海外华人的信任。……
勿庸置疑,陶雁明感受到那种压抑的气氛是可想而知的。此时他想的更多的是,韦将军现在何方,正执行什么样的任务?
120救护车和警车一先一后朝广州殡仪馆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