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书屋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 第237章 自家兄弟,讲这个干啥!
李青云接过何雨水递来的粗瓷大茶缸,仰脖灌了两满口,这才瘫在罗汉榻上,像块晒软的牛皮。

小不点歪着头盯了他三哥光溜溜的脊背半晌,忽地蹭过去,把小脸蛋贴在他肚皮上听了听,接着攥起粉团似的小拳头,“咚”地敲了一记。

“咚——”一声浑厚闷响,从腹腔深处滚了出来。

李宝宝顿时眼睛发亮,挥着小胳膊“咚咚咚”连敲三下:“乔乔姐快看!我三哥肚子里藏了个大鼓!”

“腹中如鼓”,正是气沉丹田初成之相,气血正往丹田里聚拢、夯实地步。

“呼气松腹如囊坠,气落丹田莫迟疑。”李青武望着三弟小腹微微起伏的轮廓,眼里全是艳羡,“老三,真让人眼热啊。”

李青云咧嘴一笑:“孤阴不生,独阳不长。天地立世,靠的就是阴阳咬合。太阴太阳,谁强谁弱?唯有阴阳相济,方为人间至道。”

话音未落,他一手抄起李宝宝,一手拎起郑乔,笑嘻嘻颠着两个小奶娃,晃晃悠悠往西屋去换衣裳了。

聋老太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头对李母道:“红梅啊,三小子那话我虽没嚼透,可‘天地配以阴阳’这句,老太太听明白了——咱们家这老三,该娶媳妇了。”

李母一拍大腿,整个人都精神了:“哎哟我的亲娘嘞,您这话可算说到心坎上了!”

“您帮着拿个主意:三儿倒好办,亲事早定下了;可老大老二这两个犟种,真是气死个人!”

“老大那边还好说,人在那边,谨慎些,拖一两年也无妨;可这老二,简直油盐不进!”

“汉宇将军跟老爷子是过命的交情,他在那边前程稳、性命安,偏偏婚事上硬是块榆木疙瘩!”

眼看老娘手已抬起来要戳人,李青武赶紧举手告饶:“妈,您先别数落我——我三叔不还单着呢吗?”

“啥?我打光棍?怎么又扯上我了?”李镇江和李镇海刚跨进门,听见这话立马嚷嚷起来。

两人一眼瞧见聋老太太,立刻凑上前,齐声问:“老太太,今儿遛弯儿舒坦不?”

“舒坦,舒坦!”老太太乐呵呵应着,顺手一指角落那口木箱,“里头六十条大黄鱼,你哥俩分了,买糖吃、买烟抽,随你们。”

又偏头看向李镇江,声音轻了些:“镇江啊,老太太多句嘴——该成家了。从前的事,就让它随风散了吧。”

李镇江一愣,随即苦笑摇头,望向老太太的眼神里,有几分无奈,也有几分震动:“老太太……您都知道了?”

老太太摆摆手:“我晓得啥?不过是活久了,见多了——男男女女,到了这个岁数还不肯成家,十有八九,绕不开一个‘情’字。那姑娘,是在战时走的吧?”

李镇江缓缓点头:“六四年,为掩护我,她扑进了枪口。”

“能报仇了?”聋老太太眯起浑浊的眼,声音沙哑却带着股铁锈味儿。

李镇江摇头:“仇家溜到弯弯岛去了。”

老太太没吭声,枯枝似的手指在膝头轻轻叩了三下,朝西屋扬声喊:“三孙子!”

李青云应声而出,眉头微拧:“咋了,老太太?”

“明儿一早,带人去后园子底下挖个暗窖——里头埋着五千根大黄鱼。你拿这金子,找北极熊佣兵团,让他们漂洋过海,把杀你三婶的畜生,连根拔了。”老太太嗓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字字砸在地上。

“你三叔被这事钉死了心窍。走不出来,这辈子就别想成家立业。”

李青云一点头:“成。我这就去联络北极熊——那帮莽汉虽爱闹腾,可办事敞亮、刀口准、不扯皮。动静再大,也压得住。”

老太太颔首:“好。金子不够,你开口;再把赛冲阿调回来守门。那小子耳朵灵,夜里连耗子翻身都听得清。”

“妥了。”

李镇江见便宜二娘和老侄三言两语就把血账盘成了生意经,忙插话:“老太太,这事儿不能这么办,容易惹出外交乱子!”

李青云眼皮一掀,冷笑:“乱子?又不是咱们的人动的手。枪是北极熊扣的,命是熊瞎子收的——他们有本事,尽管去西伯利亚雪原上抓人啊。”

老太太拍了下扶手:“我乖孙说得在理!不就是几根金条?算个啥!当年你爹打北平那会儿,军饷都是我从当铺里一箱箱抬出来的——还差你这点?”

一老一少你来我往,句句落锤,李镇江当场哑火。

行吧,奶奶硬气,孙子豪横,全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底气——咱小老百姓,比不了。

“红梅啊,你是嫂子,多操点心,赶紧给镇江相个贴心贴肺的媳妇。再拖下去,日子过得跟晾衣绳上的旧褂子似的,皱巴巴、没人气。”老太太转向李母,语气缓了些。

“镇江住处也不用愁——帽儿胡同那座二进院,还有地安门大街钟楼尖儿下的宅子,都是你二娘的。等你娶进门,钥匙就归你。”

李镇江眨巴两下眼,脑子发懵:怎么一转眼,房子有了,金条也备齐了?

那我还拼个什么劲儿?躺平算了。

这回他彻底明白了——为啥自家老侄见谁都敢甩脸子、撂挑子。人家腰杆子硬,兜里沉,真翻脸,抬脚就走,谁爱伺候谁伺候去。

“老太太,老二老三都有了,那我呢?”刘东方牵着林淑慧,王勇紧随其后,大步跨进门来。

老太太抬眼一怔,嘴唇微微哆嗦,半晌才颤着声问:“你……你是当年那个猴崽子?书桐的干儿子?”

“那会儿你才这么高,奶声奶气叫‘二娘’……”她伸出手,枯瘦的手背青筋凸起,“现在咋一头霜?”

刘东方一把攥住那只手,按在自己额角,眼圈通红:“二娘……干爹战殁了。满清遗脉被人盯得死紧,我不敢认您啊。”

满屋霎时静得掉根针都听见。

李镇海急问:“大哥,您……真见过老太太?”

“见过。”刘东方点头,“七岁那年,镇山五岁,为给他治病,爹带我们哥俩在四九城住了半个月——就住在您这院子。”

“后来干爹先回东北,我和镇山又赖在这儿将近一年。是您请来名医,熬药敷贴、针灸推拿,养了大半年,镇山才算缓过气。”

“镇山?”老太太身子一僵,声音轻得像怕惊走一只蝶,“……是小山子?三儿那个亲大爷?那个总咳喘的小病秧子?”

刘东方喉头滚动,重重点头:“二娘……小山子也没了。冻死在松花江边,枪还在手里攥着。”

“我的儿啊——!”老太太一声撕心裂肺,眼一翻,直挺挺往后倒去。

李青云箭步抢上,袖中银针已闪,眨眼刺入内关、涌泉、百会、合谷四穴;又飞快扎遍十指指尖,把老太太双手分别塞进李母和林桃手里:“妈,六婶,挤血!”

最后一针,缓缓捻入人中,头也不回对李馨道:“妹,白家的牛黄安宫丸,温水。”

李馨转身奔东屋取药,何雨水抄起铜壶烧水。

药还没端到跟前,老太太已悠悠睁眼。

李青云一把托住聋老太太的胳膊,稳稳扶她倚在床头,随即取过药丸,用小勺碾碎,兑进温水搅匀,一勺一勺喂进她嘴里。

“勇哥,快去白家跑一趟,请白老爷子过来——开我干爹那辆伏尔加!”

王勇应声起身,大步流星往外奔。

药力渐渐渗入,聋老太太眼皮动了动,呼吸沉了下来,眼神也一点点亮起,攥着李青云的手腕,声音沙哑却锋利:“三儿,报仇!你爷爷的仇、你大爷的仇,一个都不能落!天王老子拦路,照砍不误!”

“我在东边老家还埋着一支人马——全是当年索伦三部挑出来的硬茬子!谁敢挡咱们的道,血洗到底!”

这话一出,满屋人脊背发紧。索伦三部?那可是清末民初最扎手的悍兵!打鬼子那会儿,鄂温克、达斡尔、鄂伦春三族猎户出身的汉子,翻山越岭追着关东军精锐打,一回就敢带十几号人咬住两百多鬼子死磕——东北那片林子,可专吃硬骨头!

话音未落,王勇已引着白景琦和李香秀跨进门来。

众人围在罗汉榻旁,白七爷目光扫过聋老太太枯瘦却绷紧的面庞,立刻察觉出这老人身上沉甸甸的分量。

“老哥哥、老嫂子,大冷天劳您二位跑这一趟,真过意不去!”李青云抢上前几步,拱手作揖。

白景琦摆摆手,嗓音爽利:“自家兄弟,讲这个干啥!”

他俯身搭上老太太手腕,凝神诊了半晌,直起身对李青云道:“老弟,老太太是急怒攻心,悲极伤肝脾。你救得及时,又服了我家安宫牛黄,命是保住了。我再开副方子,连服两剂,就能缓过劲儿来。”

李青云点头称谢,引白景琦进了西屋。

正房西屋陈设简朴:一张木床、一方书案、一把旧藤椅,墨迹未干的宣纸压在镇纸底下。

白景琦提笔写完方子,搁下毛笔,语重心长:“兄弟,你家老太太虽比我年岁小些,但心思太重,常年熬着神,最怕的就是骤然受激。往后家里得盯紧些。”

李青云喉头一哽,眼圈泛红:“不瞒老哥哥,这是我亲奶奶。”

“当年我爷爷刚跟她说定终身,军令就到了,转身就上了前线。后来战死的消息一直没传回来,她就这么等啊等,等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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