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书屋 > 其他小说 > 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 > 第429章 苏醒
远离了市中心的喧嚣与高楼大厦的压迫感,空气清新,绿树成荫,顾雨柔驾驶着一辆黑色SUV,驶入了一家隐匿在青浦区郁郁葱葱树林中的高端马术俱乐部。

一排排干净整洁的独立恒温马厩,没有城市的汽车尾气,只有淡淡的青草香和马匹身上特有的气味。

阳光透过高大的水杉树冠,在平整的草坪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顾雨柔牵着陆夏的手,像个带妹妹出来春游的姐姐,轻声细语地给她介绍着周围的风景,陆铮跟在后面也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不远处的训练场上,几名穿着专业骑士服的教练,正牵引着几匹价值数百万的纯温血马进行放松漫步。

原本温顺的马匹,在陆夏靠近的刹那,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不安的东西,它们突然停止了脚步,原本平静的眼底涌现出焦躁与恐惧,几匹高大的马打着响鼻,前蹄不安地刨动着草皮,不顾教练的拉扯,拼命地向后退去,试图远离这个方向。

马,作为食草动物,虽然没有人类复杂的逻辑思维,但在自然界中它们拥有着远超人类的、对杀气和危险的直觉。

那是铭刻在基因深处的、猎物对顶级掠食者的绝对战栗。

陆夏虽然安静得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但她现在被基因改造激发出来的“杀戮”躯壳,依旧散发着那种纯粹的、不可名状的气场,让这些敏感的动物感到了威胁。

陆夏略显空洞的眼眸中,看着那些避之不及的动物,闪过一丝黯然。她微微低下头,自己是一个不属于这个光明世界的异类。

就在这份孤岛般的失落感即将再次将她淹没的时候。

“哒哒哒……”

一阵沉重、有力,透着某种王者威压的马蹄声,从不远处那排恒温马厩的转角处传来。

一匹体型高大伟岸、浑身肌肉线条贲张的纯血骏马,迈着傲视群伦的步伐走了出来,它那一身犹如焦糖般深邃的皮毛被打理得油光水滑,在阳光下折射出充满狂野爆发力的质感。

它不仅没有后退,反而毫无畏惧地径直走到陆夏的面前,这头高大的野兽温顺地低下了头颅,自然地凑上前,用温热、带着倒刺的粗糙舌头,亲昵地舔了舔陆夏的手背。

陆夏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舌头上的触感、那股熟悉气味,以及它在耳边打响鼻时那种低频的安抚震动,犹如一把被尘封已久的钥匙,瞬间精准地插入了锁孔。

“咔哒。”

幽灵在陆夏大脑中设下的最后一道意识封锁墙,被这股来自纯粹的亲昵,彻底捅穿。

记忆的洪流,再也无法阻挡。

如同走马灯一般,那些被深埋在潜意识底层的画面,如开闸的洪水,在陆夏的脑海中汹涌激荡。

她想起了自己在阳光下骑着“焦糖”跨越障碍时飞扬的笑脸;她感受到了在那片冰冷的废墟中,陆铮从血泊中将她背起时滚烫的体温;她听到了顾雨柔在清晨为她梳理头发时,那轻柔到骨子里的温婉语调。

那些关于杀戮、冰冷和指令的记忆,在这些充满温度的人性画面冲击下,如阳光下的残雪,迅速消融溃散。

原本有些呆滞的瞳孔,在这一刻剧烈地收缩、放大,大颗大颗晶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毫无预兆地从她的眼眶中滚落。

她猛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抱住“焦糖”毛茸茸的脖颈,将脸深深地埋进它的鬃毛里。

“呜……”

一声压抑已久、充满了无尽委屈、迷茫与最终释然的呜咽,从陆夏的喉咙里爆发出来,是灵魂被撕裂后,重新拼凑完整的痛苦与喜悦。

顾雨柔站在一旁,看着突然失控大哭的陆夏,眼底满是焦急与心疼,却又不知所措。

“夏,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顾雨柔走上前,伸手想要安抚她。

听到顾雨柔的声音。

陆夏松开了焦糖,一头扎进了顾雨柔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抱着她的腰,哭得像个迷路了很久、终于找到家的小女孩。

“雨柔姐。”

“没事了,没事了,姐姐在。”

陆夏擦干眼泪,抬起头,眼底的那抹空洞已彻底消散,恢复了清泉般的灵动与纯粹。

她轻轻拍了拍焦糖的脖子,一个轻盈的翻身,直接骑上了马背。

没有马鞍,没有勒缰,连最基本的防护头盔都没有戴。

不远处的一名法国籍专业驯马师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大变,刚想大声制止,但下一秒,整个人却震惊得张大了嘴巴,脚步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草地上的陆夏,展现出了一种堪称完美的控制力。

她根本不需要用缰绳去指引马匹的方向,也不需要用马鞭催促,仅仅是通过大腿内侧肌肉微小、精准到毫米的收缩,以及身体重心在马背上那种宛如水银般流畅的毫厘偏移,就与焦糖达成了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默契。

人和马,在这一刻,仿佛共享了同一套神经系统。

在陆夏的驾驭下,这匹原本桀骜不驯的焦糖,竟然在柔软的草坪上,行云流水般地做出了盛装舞步中复杂、要求极高的优雅动作。

原地高抬腿踏步,步幅均匀而充满力量;对角线的斜横步,动作舒展且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陆铮站在场边,看着草地上那个一人一马、仿佛在跳着一支无声芭蕾的身影,深深的欣慰,伸出手臂,自然地将站在身旁的顾雨柔揽入怀中,低头看着她温婉的眉眼:“谢谢你把焦糖带来。”

顾雨柔依偎着,仰起头,眼神中流淌着似水的柔情,陆铮低下头,在那两片温润的红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却饱含深情的吻。

......

“夏,玩累了吧,去前面的观景台喝点水,休息一下。”顾雨柔挽着陆夏的手臂,微笑着提议。

陆夏翻身下马,轻轻拍了拍焦糖的脑袋,让驯马师将它牵回马厩。

三人顺着一条铺满鹅卵石的林荫小道,朝着俱乐部的高处走去。

“砰!砰砰!”

一阵刺耳且密集的枪声,毫无征兆地从下方的山谷靶场中传来,瞬间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陆铮眉头微皱,透过挡土墙上方的防弹玻璃观察窗,循声望去。

下方的飞碟射击场地,射击位上,站着一个穿着一身浮夸名牌、满脸桀骜与轻狂的年轻富二代,正拿着一把双管猎枪,对着半空中抛出的飞碟进行着毫无章法的连射,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穿着清凉、正拍手叫好的年轻女伴。

这个富二代为了在女伴面前显摆自己的“枪法”,完全无视了靶场的安全规定,不仅让工作人员装填了超出常规靶场限制的大装药量特种霰弹,而且射击的角度压得非常低,枪口甚至偏离了规定的安全扇形区。

“砰!”

又是一声沉闷的爆响。

抛靶机发生了一次小小的意外,一个橙色的飞碟没有按照常规的抛物线飞向山谷深处,而是以一个极其诡异的低平角度,直直地朝着一侧的钢筋混凝土挡土墙撞来。

但这个富二代根本没有停火的意思,他兴奋地调转枪口,扣动了扳机。

沉重的铅弹在距离挡土墙不足两米的地方,击碎了这个飞碟。

但是,因为大装药量霰弹带来的动能,加上目标距离墙面太近,一块边缘锋利如刀片的陶瓷飞碟破片,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发生了不规则的跳弹。

这块碎裂的陶瓷破片,携带着巨大的火药动能,死死撞击在挡土墙顶端的金属防护角铁上。

“当!”

又一声脆响,破片瞬间改变了弹道,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声,越过两米高的墙头,犹如一颗出膛的子弹,直奔走在前方不远处的顾雨柔后脑而去!

陆铮的直觉在破片变道的刹那疯狂拉响警报,他瞳孔骤缩,身体猛地向前强跨一步,右手犹如鹰爪般抓向半空。

但破片的速度太快,甚至超越了视网膜的捕捉极限,贴着陆铮的指尖飞掠而过,仅仅在半空中留下一道凌厉的风压。

速度太快,他已经来不及二次拦截。

走在顾雨柔身侧的陆夏,耳朵微微一动,这道尖锐的破空声,如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最底层的防御反射。

她猛地转过身,在一瞬间将全身的神经元与肌肉纤维催动到了巅峰状态,右手以一种视觉根本无法捕捉的恐怖速度,迎着这道残影斜刺而出。

“铮!”

一声刺耳的硬物摩擦声在半空中炸响。

就在距离顾雨柔后脑不足五公分的位置,陆夏的食指和中指死死地咬住了这枚高速旋转的陶瓷破片!

锋利的陶瓷边缘在巨大的动能摩擦下,硬生生割开了她指腹坚韧的表皮。

一串殷红的血珠顺着她白皙的指缝迅速渗出,“滴答、滴答”地落在翠绿的草坪上,开出一朵朵刺眼的血花。

顾雨柔这才如梦初醒,转过头看着陆夏滴血的手指和那块离自己近在咫尺的破片,脸色瞬间煞白。

而一墙之隔的飞碟射击场内,枪声依旧震耳欲聋。

射击位上,那个满脸桀骜的年轻富二代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违规的举动,差一点就致人性命,依然嚣张地端着双管猎枪,大声呼喝着让抛靶员继续放靶,肆意炫耀着自己那点可怜的枪法。

陆铮看着陆夏流血的手,眼底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一股令人窒息的修罗杀气从他身上轰然爆发,径直走向射击场。

一只柔软小手,轻轻攥住了他的手腕。

陆夏摇了摇头,清澈的眸子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漠,越过陆铮,踏入了射击场。

陆铮眼神微动,跟在她的身后。

射击场内,富二代刚打空两发子弹,正得意洋洋地吹了吹枪口的硝烟。

陆夏没有任何废话。

“啪。”

她手腕一翻,那块染着鲜血、边缘锋利的陶瓷破片,被她精准地掷在富二代面前的实木枪架台上。

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富二代一跳,他恼怒地转头,刚想破口大骂,但在看清陆夏容貌的一瞬,骂人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阳光下,陆夏穿着简单的长裙,长发披肩,一张清丽绝伦的脸上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冷,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富二代的眼睛瞬间亮了,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下扫视,完全无视了桌上那块带血的破片,嘴角勾起一抹放浪的邪笑。

“哟,这是哪儿来的小妞,长得够辣的啊。”富二代吹了个轻佻的口哨,目光落在陆夏滴血的右手上,语气轻浮至极,“手怎么流血了?心疼死哥哥了,要不要哥哥帮你吹吹?来,陪本少爷打几局,这靶场我包了,打完我带你去最好的医院……”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竟想去摸陆夏的脸。

没等脏手靠近。

陆夏向前逼近半步,直接切入,左手扣住富二代握枪的手腕,拇指点上关节麻筋,猛地向外一翻。

“啊!”

富二代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半边身子瞬间酸软,沉重的双管猎枪直接脱手坠落。

陆夏右手一抄,在半空中稳稳地接住了这把枪。

自动抛靶机还在按照预设的程序,从四个隐蔽的出口,又抛出了六个轨迹刁钻、速度极快的飞碟。

陆夏耳朵微微抖动,风吹过草地的声音、抛靶机弹簧释放的机械声、以及飞碟在半空中撕裂空气的尖锐摩擦声。

在她的脑海中,这片空间瞬间化作了一个绝对精确的立体三维坐标系。

“砰!砰!”

单手抬枪,击发。没有丝毫停顿,手指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完成退壳和上膛。

“砰!砰!”

再次击发。

“砰!砰!”

短短五秒半的时间,六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几乎连成了一长串雷鸣。

半空中,六个不同方向、不同高度的飞碟,在达到最高点即将下坠的那个瞬间,被密集的铅弹凌空打爆,化作漫天飞舞的橙色粉末。

枪声停止,靶场上空只剩下硝烟弥漫。

陆夏随手拉开枪膛,两枚冒着青烟的滚烫弹壳弹落在富二代的两腿之间。

全场死寂。

抛靶员和射击教练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这个穿着长裙的女孩,大脑一片空白。

单手、不瞄准、听声辩位、全向速射全中,这已经不是射击,这是纯粹的神迹展示,是人类生理极限对常识的残酷碾压!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富二代,此刻彻底吓傻了,他看着掉在两腿之间冒烟的弹壳,再看着陆夏那双毫无感情、犹如看着一具尸体般的冰冷眼眸,终于让他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恐惧。

“你……你……”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

陆夏缓缓转动枪口。

黑洞洞的、还散发着滚烫火药味的枪管,直直地抵在了富二代的眉心。

虽然没有子弹,但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死亡阴影,瞬间将富二代彻底笼罩,他刚才的嚣张与淫邪荡然无存,富二代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软在草地上,一股骚臭的淡黄色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流了下来,当场吓哭了,牙齿疯狂打颤,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别……别杀我……”

陆铮大步走上前,伸出右手,温和地拍了拍陆夏的肩膀,目光冷冷地扫过瘫在地上的富二代,像在看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陆夏眼底的冰冷瞬间散去,枪口垂落,顺从地松开手。

陆铮接过霰弹枪,随手像扔废铁一样砸在富二代身旁的草皮上,沉闷的震响吓得富二代又是一哆嗦,哭声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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