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告诉你的是，我跟他在一起，不是因为感情。
是因为李卫东需要一个人盯着孙浩，而我需要一个人帮我往上爬。我们各取所需。”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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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说：“这些事，回去之后会有人问你。”
孟婉清点点头，走出了门。
王薇跟在后面，回头看了林逸一眼。
林逸冲她点点头，示意她跟上去。
他最后一个出门，关上了灯，把门带上。
楼下，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等在门口。
孟婉清上了车，王薇坐在她旁边。林逸上了自己的车，跟在后面。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车流。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光影在车内明明灭灭。
林逸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那辆车的尾灯，脑子里在想孟婉清最后那句话。
“我跟他在一起，不是因为感情。
是因为李卫东需要一个人盯着孙浩，而我需要一个人帮我往上爬。”
林逸跟着前车的尾灯，一路开回纪委。
车停稳之后，他在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没有立刻下车。
孟婉清最后那句话还在他脑子里转——“我跟他在一起，不是因为感情。”
这话听着像坦白，但也像一种自我辩护。
她在告诉他，她不是被感情冲昏头脑的女人，她每一步都是算计过的。
算计过的女人比被感情驱使的女人更难对付，因为她们做任何事都有目的。
他下了车，走进大楼。
王薇已经带着孟婉清进了谈话室，赵志明站在走廊里抽烟，看到他过来，把烟掐了。
“李卫东那边，动手了？”林逸问。
赵志明点头：
“半小时前，孙浩在家里被带走的。
李卫东今天在省里开会，我们的人在会场外等着的。
散会之后直接请他到谈话室了。目前两个人分开审，还没开始交锋。”
“孙浩什么反应？”
“很镇定。说要见他的律师。
我们告诉他，他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已经被查封了，他的律师现在自身难保。他听完就不说话了。”
林逸想了想，说：
“孟婉清这边我来谈。你去盯着孙浩。他这个人太滑，一般的问法撬不开他的嘴。”
赵志明看了他一眼：
“你确定？孟婉清跟你的关系，张主任知道。你跟她谈，容易被人说闲话。”
“她信任我。至少比信任别人多一点。
她愿意跟我做交易，说明她把我当成一个可以谈判的对象。
换个人去，她可能什么都不说了。”
赵志明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行。但你注意分寸。谈完了写个情况说明，交给张主任备案。”
林逸推开谈话室的门。
孟婉清坐在椅子上，手平放在桌面上，姿态很放松，像是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
王薇坐在她对面，面前摊着笔记本，看到林逸进来，微微松了口气。
“王薇，你先出去。”
王薇看了他一眼，站起来，走出去了。
门关上之后，房间里只剩下林逸和孟婉清。
孟婉清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林组长，你是要单独审我？”
“不是审。是聊。”
“聊什么？”
“聊聊你手里那些东西。U盘、硬盘、那些文件。
我已经让技术科的人开始看了。但有些东西，看文件不如听你说来得快。”
孟婉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你问吧。”
“你跟孙浩的关系，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年前。李卫东刚当上厅长的时候。”
“是你主动找的他，还是他找的你？”
孟婉清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