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芸丽无奈地说道:“我也是没办法,钱秀丽找过来了,买这房子的钱,是我丈夫的抚恤金,要是让钱秀丽知道我在这买了房子,以后我就没有安宁日子可过了。这样吧,如果你不愿意搬过来的话,我就把房子退给你,你把钱退给我,我不买了。”
“钱我都花得一干二净了,我怎么退钱给你?”林建民说道。
李芸丽说道:“那你就搬过来住一段时间吧,只要把钱秀丽糊弄过去,我就再也不打扰你了。算我求你了,行吗?我不收你租金,我倒给你钱都可以,只要你能帮帮忙。”
林建民烦躁地说道:“这个忙我帮不了,你看看能找别人帮不。”
说完,林建民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林建民又接到了李芸丽的传呼。
林建民每天都有一些传呼,是打给他要订车的,只要有传呼,林建民都会回过去,他也不清楚哪一个是李芸丽的,只有对方接了电话,他才知道。
李芸丽再次恳求,说起自己的不容易以及被钱秀丽和张芙蓉母女俩联手欺负的事情,“建民,我知道你是好人,求求你,帮帮我吧,你说让我找别人,别人我不放心,我只是个寡妇,别人要是起了歹心,欺负我,我怎么办?”
说着,李芸丽在电话那头啜泣起来。
林建民心里暗叹一口气,他心软了,答应搬过去住一段时间。
反正他日夜跑车,回家也只是睡觉,在哪里睡都一样。
等林建民收拾了一些换洗衣服和简单的日用品,搬过去,才发现李芸丽没有搬走。
李芸丽跟他说一人住一个房间,互不相扰。
林建民觉得不妥当,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要是让人知道了,他是男人无所谓,李芸丽一个寡妇,让人说三道四的也不好。
可他不知道李芸丽的打算,她是打定了主意要好好地报复钱秀丽母女俩,自从她丈夫在工厂意外去世,这母女俩不可怜尊敬她这个没了丈夫的女人,还变着法地欺负她!
这回,她要连本带利地还给她们。
林建民劝说无效,无奈地说道:“我是无所谓啊,我是个男人,不怕这些风言风语,你就不一样了,到时候,我怕人的唾沫星子砸你头上。”
李芸丽无所谓地一笑,这辈子她也没想过要再找,什么风评,她无所谓,再说,这也不比农村,这是小区,门对门住着都不认识的,有什么可怕的。
她只怕不能报仇雪恨,不能让钱秀丽母女俩吃痛后悔。
林建民想搬走,但又架不住李芸丽的苦苦哀求,只得留下来,跟李芸丽各住一个屋。
他心里没有邪念,倒不怕自己做不了柳下惠,只是担心李芸丽的名声,既然对方都不怕,那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于是这两个看似组合不到一起的人,竟然就这么荒谬地住到了一个屋檐下。
在林建民搬进来之前,钱秀丽就已经来了两回,当时林建民还没搬过来,李芸丽也没敢回来,钱秀丽扑了个空。
林建民刚搬过来,出门办个事的功夫,就被钱秀丽堵在了门口。
看到林建民从门里走出来,钱秀丽一度以为自己找错门了。
但是仔细看门牌号,没错,就是这里,她之前还在这里跟李芸丽打了一架,不可能认错。
钱秀丽指着林建民问道:“林建民,你怎么在这?”
林建民跟李芸丽已经统一了口径,说道:“这是我的房子,我怎么不能在这?”
钱秀丽一愣,重复道:“这是你的房子?”
林建民厌烦地看着钱秀丽,这倒不是装出来的,之前他跟张芙蓉的婚姻,钱秀丽做了多少妖,对这个丈母娘,他也是真心厌烦。
“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林建民反问。
钱秀丽朝里面看一看,想冲进去找人,门却被林建民毫不犹豫地关上了,“干什么?”
钱秀丽盯着林建民,说道:“林建民,我问你,李芸丽怎么会在这?”
林建民没正面回答,说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