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背心,紧紧包裹着丰满的上围,深V的设计让那抹雪白呼之欲出。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包臀裙,两条裹着超薄黑丝的长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这屋里空调开得太足了,有点热。”
李艳把风衣随手扔在沙发上,踩着高跟鞋走到林远面前。
她直接侧身坐在了办公桌的边缘。
那个位置,正好压住了林远刚才正在看的地图。
黑丝长腿交叠,脚尖轻轻晃动,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脚后跟上。
“林远,温碧霞倒了,姐姐当初可是出了大力的。”
李艳身子前倾,那张妆容精致的脸逼近林远,吐气如兰,“现在是不是该谈谈报酬了?”
她在索取。
不仅是索取利益,更是在索取一种征服感。
她想要征服林远!
林远看着近在咫尺的风景,喉结动了一下。
但他没有伸手,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变。
“艳姐想要什么?”林远问。
“我想要......”李艳的手指顺着林远的衣襟往上滑,最后停在他的领带结上。
“臭小子,你说呢!”
话里有话,意有所指。
林远笑了。
他伸出手,握住了李艳那只不安分的手。
李艳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身子顺势就要往林远怀里倒。
“艳姐,这手保养得不错。”
林远把她的手拿开,轻轻放在桌面上,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推到了她面前。
“这是什么?”李艳愣了一下,那个要倒下去的动作僵在半空。
“看看。”林远点了点下巴。
李艳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拿起档案袋,绕开绳扣,抽出里面的几张纸。
。
那是几张工资条的复印件,还有几张银行流水单。
户名是“王芳”,也就是耿彪那个养在妇联下属家政服务中心的情妇。
“王芳在管委会服务中心挂名副主任,三年没上过一天班,工资奖金却一分没少拿,甚至比你这个副主席拿得还多。”
李艳手里的纸抖了一下。
李艳也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
她盯着林远看了足足半分钟,突然笑了。
“好你个林远,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李艳把那几张纸重新塞回档案袋,身体放松下来,重新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姿态。
“你是想让我出手,拔了这个钉子?”
“不仅是王芳。”林远弹了弹烟灰。
“听说耿彪的老婆在市国企当财务总监,账目上有点不干净,艳姐在那个圈子里人脉广,应该能查到点什么吧?”
这是要把耿彪往死里整。
从情妇到老婆,全方位围剿。
李艳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这才是男人。
够狠,够绝,也够味。
“行,这活儿姐姐接了。”李艳拿起那份档案袋,顺手在林远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她从桌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重新披上那件酒红色的风衣。
系腰带的时候,她特意放慢了动作,回头看了林远一眼。
“林远,你欠我的人情,越滚越大了。”
李艳拿起桌上那张纸巾,在上面印了一个鲜红的唇印,压在林远的烟盒下,“早晚有一天,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慢走不送。”林远头也没抬,拿起红笔继续看图。
门被关上。
林远拿起那张纸巾,似乎还带着李艳的余温。
“真是个妖精!”
林远笑笑,吃起饭来。
”嗡嗡!
手机震动。
陈通打来的。
“主任,车备好了,油加满了,后备箱里给二老准备的礼品也都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