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太成熟了。”
赵曼把文件紧紧攥在手里,很是满意。
她站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
“三个亿的引导基金,我批了。银行那边的配套贷款,明天我会亲自给行长打电话。”
赵曼把酒杯递给林远,碰了一下。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
“林远,你的位置稳了,我也就稳了,这份政绩,算我们共同的。”
正事谈完,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赵曼喝了一口酒,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她放下酒杯,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小远,你说姐姐这几年离了婚,分了不少家产,这钱放哪安全?”
这是试探。
也是信任。
像她这种级别的干部,财产申报是红线,但谁还没点私房钱?
怎么打理,是个大问题。
林远走到她身边,没有看她,而是看着窗户玻璃上倒映出的两人身影。
“可以买几套房,未来有两倍的升值空间,但7年内得卖掉,泡沫太大,也别存银行,跑不赢通胀。”
林远拿过茶几上的便签纸,写下几个代码。
“这几支股票,分批买入,拿住十年,别动。”
腾讯。
茅台。
“另外,去香港搞个家族信托,把钱放进去,受益人写晓宇的名字,合法合规,谁也查不到。”
赵曼看着那张纸条。
她虽然分管金融,但对股市并不精通。
可不知为什么,她相信林远。
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超越年龄的笃定。
“这么神?”赵曼转过身,背靠着玻璃,微微仰头看着林远。
真丝睡裙的领口因为动作幅度稍微滑落了一些,露出一片雪白。
她伸出手,指尖在林远的胸口画着圈。
“小远,你要是早生十年,姐姐肯定把你藏在家里,谁也不给看。”
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香气,还有赵曼身上那股熟透了的女人味。
林远感觉到了她指尖的温度。
他抓住了赵曼那只不安分的手,轻轻握了一下,然后放开。
“曼姐,我是你带出来的兵,藏在家里,那是浪费人才。”
林远弯下腰。
赵曼以为他要亲吻自己,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然而,林远只是伸出手,帮她把腰间松开的睡裙系带重新系好。
打了个死结。
“天凉,别感冒。”
赵曼睁开眼,愣了一下。
随即,她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小滑头。”
她白了林远一眼,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端庄的模样。
林远这一手,既保全了她的面子,又守住了底线。
这种若即若离的分寸感,反而让她更着迷。
临走时。
赵曼靠在门框上,手里晃着空酒杯。
“年底的千人计划,省里定了两个卓越名额。”
赵曼的声音很轻,像是随口一提。
“一个内定滨江区,那个区预计今年GDP增速30%,给市里长了大脸,书记更是省里某位领导的亲信。”
“另一个,大概率不在京州,可能在江州或者宁州。”
“你要争那十个优秀名额,虽然比不上卓越,但也是你往后的晋升资本。”
这是绝密情报。
也是赵曼给他的回礼。
林远站在台阶下,回头。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谢谢曼姐。”
林远转身上车。
汽车驶入夜色。
林远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漆黑的道路。
优秀?
不够。
既然重生一次,我就要拿最好的。
滨江区30%?
那我就做到300%!
周六中午,城南一家挂着“正宗肥肠面”招牌的小馆子。
店面不大,四张油腻腻的桌子挤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陈醋和辣椒油混合的呛人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