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愿意花二百块钱娶,眼睛当时就亮了。
立马跟着他来到红旗屯,逼着肖晴嫁给他。
肖晴死活不答应,她爹妈却撂下狠话,下了最后通牒。
明天还会再来红旗屯,如果肖晴不答应,绝对不让她好过。
想到这里,裴松脸上的阴笑越来越浓,一条毒计在心里彻底成型。
他现在就再去一趟向阳屯,找肖晴爹娘,彩礼直接再加一百,变成三百块!
反正他手里有砖厂的配方,随便卖给哪个屯的砖厂,都能捞一大笔钱,根本不差这点。
趁着裴野现在在家,把肖晴爹妈狠狠撺掇一番,带到红旗屯来。
就当众嚷嚷,说裴野跟肖晴在屯里乱搞男女关系,败坏门风、伤风败俗。
裴野脸皮厚,不怕别人说三道四。
可肖晴一个没出嫁的姑娘家,还要不要名声?以后还怎么做人?
就算最后他娶不到肖晴,也能狠狠恶心裴野一把。
让裴野在全屯人面前抬不起头,名声彻底臭掉!
裴松越想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裴野和肖晴身败名裂的场面。
他脚步一加快,不再有半分迟疑,直奔向阳屯方向而去。
而此时的红旗屯,肖楠家。
裴野早就回到了西屋,累得浑身发软,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昨晚被四个姑娘轮番缠着折腾,一晚上根本没睡踏实。
早上天不亮又爬起来,骑车送肖晴和李婉婷去公社汽车站。
回来之后,又在后山收拾裴松,在砖厂跟赵家兄弟斗心眼,连番消耗。
一沾热乎乎的炕头,困意就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裴野往炕上一躺,被子往身上一拉,没一会儿工夫,就呼呼睡了过去,睡得沉极了。
他睡得踏实,心无旁骛,什么也没多想。
完全不知道,裴松那小子根本没真受伤,只是在装瘸卖惨。
更不知道,裴松已经憋着一肚子坏水,偷偷跑去向阳屯。
准备把肖晴爹妈一股脑拉来红旗屯,搬弄是非、大闹一场,要毁他和肖晴的名声。
可裴松做梦也不会想到。
肖晴早就被裴野一早亲自送去县里汽水厂上班,此刻早已不在红旗屯。
这件事,除了李建国两口子,全屯没有一个人知道。
等裴松兴冲冲地把肖晴爹妈带到红旗屯,兴师问罪。
却发现肖晴根本不在屯里,连人影都找不到。
那热闹的场面,才真叫精彩!
中午十二点。
裴野睡得正沉,被肖楠轻轻喊醒。
“裴野,起来吃口饭吧,都晌午了。”
裴野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眼睛没睁,一把将肖楠拉进怀里,嘴巴凑了上去。
一边嘬,一边口齿不清地说:“嫂子,俺不想吃饭,想吃你!”
肖楠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裴野,轻轻拍了拍他脑袋,嗔骂道:
“混蛋,快起来,不然狗剩该饿肚子了!”
裴野听到“狗剩”两个字,一下子坐起来,
一边擦嘴,一边说:“对对对,不能让俺儿子饿到!”
刚下地,就听见大门口吵吵嚷嚷,人声鼎沸。
那动静,半个屯子都能听见。
裴野连忙穿上棉袄往屋外去。
肖楠也赶紧跑进东屋,抱起狗剩走出去。
林静姝也快步跟上。
三人一起来到大门口。
此时的大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全是红旗屯的村民。
人群中间站着一对穿得破旧、满脸横气的中年夫妇。
男的叫肖老憨,女的叫张桂兰,正是肖楠和肖晴的亲爹妈。
裴松则缩在人群后,抱着胳膊,一脸幸灾乐祸,等着看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