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修给的资料里显示,江妍并没有结过婚。
不过,在她十八岁时,却交了一个男朋友叫裴漾。
对方与她一样都是艺术生,听说两人在学校时,感情极好,是人人羡慕的金童玉女,甚至还一起报考了同一个大学。
可是后来,上了大学的只有江妍,至于裴漾,则莫名失踪,不知去向。
薄砚修的人却调查到,裴漾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正是江妍的老家!
当时,听闻是那江舅姥爷的八十岁大寿,所以江妍带着刚刚高考结束的裴漾,一起回了老家给江舅姥爷祝寿。
可这一去,裴漾却是意外失踪,不仅如此,培养失踪后不久,江生也跟着出了事。
也就是说,裴漾失踪在前,江生出事在后。
霍明珠看到这,眉头紧锁,下意识道:“我听霍骁说,江妍已婚,而且她的丈夫还经常来学校接她,若是她没结婚,这消息哪来的?她的那个所谓的丈夫,又是谁?”
薄砚修摇了摇头,开口道:“至少从目前调查的结果看,她绝对未婚,不过……”
“江妍在一中有一间单独的冰雕房,专门用来堆放她亲自雕刻的冰雕,说是要参加比赛的,不过我看过那个冰雕房的用电量,有些不对劲。”
霍明珠闻言,当即侧过身,一脸兴致勃勃的看着薄砚修,示意他继续。
这个时代的事,她多少是缺了一些经验,自然该多听多学啊。
霍明珠觉得自己算是个好学谦逊之人呢!
薄砚修没想到霍明珠突然就将小脸凑了上来,她身上的幽香袭来,配合那一张懵懂好奇的脸,直勾勾的盯着他,简直是考验正常男人。
薄砚修身体微微后仰了一点儿,然后伸出大掌扣住了霍明珠的脸颊,轻轻的将她往后推到了安全距离后,这才继续道:“她的那间冰雕房,不过才二十平,即便是用来放置冰雕的,那用电量也已超过了二十平的极限,所以我怀疑……”
霍明珠也不计较薄砚修推开她的动作,当即直接兴致勃勃的抢答道:“有密室?”
“嗯,十有八九。”薄砚修微微颔首。
“那明儿个我去一中亲自瞧一眼。”
霍明珠当即一拍手,将这事儿给决定了下来。
薄砚修闻言,蹙眉道:“不行,太危险了。”
江妍好好的弄一个密室做什么?怎么看都不对劲。
霍明珠看着薄砚修一脸担忧的样子,眉眼微抬,伸手拉住了薄砚修的领带,将人拽到了自己的跟前。
而另外一只手轻拂过他的脸颊,最后落在他的心脏处,笑意盈盈道:“薄砚修,你担心我啊?”
薄砚修没有否认,直接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霍明珠却笑着松开了薄砚修的领带,直接站了起来,直接了当道:“可本姑奶奶不允许哦~”
正所谓,雷霆雨露皆为君恩,换在霍明珠这儿也适用。
就算是关心,那也得经过她的同意才行,她若不同意,你的关心也会让霍大小姐厌烦。
霍明珠说完这话,没有再理薄砚修,反而是看向沈静,笑意盈盈的软声儿道:“沈静姐姐,要劳烦你再送我回去啦?”
沈静点了点头,顶着薄砚修似要将她给抽筋剥皮的眼神中,站了起来。
可周叙深却是很有眼力劲儿的一把拉住了沈静,认真道:“沈总,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你就算是沈氏总裁,也得尊重他人生命吧!”
说完,周叙深已经偷偷冲着薄砚修使了个眼色。
薄砚修这才起身,拉住了霍明珠的手腕,开口道:“季临开车了,在外面等,我先送你。”
“啊对对对,这位,这位霍大小姐是吧?沈静交给我,包安全的!”
周叙深连连点头,冲着霍明珠像是在下生死契一样的拍着胸口。
霍明珠似乎这才注意到了周叙深,上下打量了一眼,“啧”了一声道:“我还是第一次见红艳煞加沐浴煞,双重桃花劫缠身,周边女人多不胜数,甚至这桃花劫已经要凝为残花煞的意思……”
霍明珠的话,让周叙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看向薄砚修,挤眉弄眼似乎在问:她不是哐我吧?
薄砚修却是难得表情凝重了起来,开口问道:“残花煞是什么?若是真成了会如何?”
霍明珠看了薄砚修一眼,倒是没隐瞒,红唇轻启,却像是在宣布周叙深的死亡通牒:“残花带刃,鸳鸯分飞血光见……”
周叙深虽然对霍明珠不是很了解,可他了解薄砚修啊!
薄砚修此时的表情凝重,一看就知,这位霍大小姐是真有本事!
当即,周叙深后背一凉,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递给了霍明珠紧张道:“大师!这是五千万,求您救我狗命!”
五千万?
霍明珠看了一眼周叙深,忽而脸上的笑容热络了许多,直接接过那张黑卡,然后拿出手机,打开二维码。
在周叙深加了她的好友后,霍明珠这才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周叙深的备注改成“人傻桃花多,钱更多”后,露出专业微笑道:“你放心,你得这个残花煞还没有形成,大可再等等,若你感觉不对尽可联系我,我会优先替你处理。”
“当然,我帮你可不是因为五千万,朋友的情谊何止五千万?”
周叙深怀疑的看向霍明珠,突然觉得这女人像是神棍,想要反悔把钱收回来怎么办?
霍明珠见周叙深不信,当即牵起了薄砚修的手,十指交缠,举起放在了周叙深跟前,义正言辞:“你是薄砚修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为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语必,霍明珠直接冲着沈静道:“沈静姐姐,那就劳烦你忍一忍,让他送你啦,我先走了。”
霍明珠说着,拉着薄砚修就离开了包厢。
周叙深看着二人的背影,怀疑自己是被资本做局!
本来他只是想为兄弟助攻,怎么现在反而是他被断言有性命之危不说,花了五千万,却只得到了一张大饼?
“不是,大师您跟我说一说到底那什么残花煞的,我怎么才知道它形成了啊?”
霍明珠脚步没停,只远远地传来一声:“等你不举的时候。”
“!!??”
他如果不举了,还不如死了!
骗子,把他的五千万还回来啊!
沈静在一旁,把生平所有难过的事情想了一遍,都没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