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珠和薄砚修很快的就领了证。
也得亏前两年为了增加生育率,将结婚的法定年龄改到了十八岁,不然,霍明珠和薄砚修怕还真领不了。(架空设定,别代入现实哦。)
拿着两个红本本的薄砚修和霍明珠站在那民政局门口,薄砚修还有些觉得像在做梦。
他忍不住冲着霍明珠问:“我们这照片是不是拍的不够正式?”
“我觉得我这个领带好像和我的衣服不搭。”
“这笑会不会太僵硬了?我们再去重拍?”
“这结婚证不会被抢吧?咱要不放银行保险库里?”
霍明珠拿着手里的红色本本,听着薄砚修沉着一张清冷孤绝的脸,在自己边上碎碎念着,有些无奈的抬起头,伸手整了整薄砚修的领带道:“很正式。”
“衣服领带很搭。”
“不僵硬,很帅。”
“没人会抢结婚证的。”
霍明珠一句一句的回应完,这才好笑道:“虽然是第一次结婚,紧张也无可厚非,不过,这一回生二回熟,往后等我命格彻底修复,你再与你未来妻子结婚,也就熟门熟路了。”
也不知道是那句话,让薄砚修顿时理智归拢了几分,他想了想才问道:“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霍明珠闭上眼,感受着自己的命线,随即脸上扬起了一抹喜色道:“真有用!虽然进展缓慢,但结婚这招真的能行!”
霍明珠有些高兴。
如此一来,就算薄砚修没有时时刻刻的待在她的身边,这个命线也能得到补充。
长此以往,说不准三五年的也就能补齐命线!从而,五弊三缺什么的,就再也不会影响到她了!
薄砚修闻言,也是松了口气道:“有用就好。”顿了顿,薄砚修像是想到什么,突然道:“我公司还有事,你要不陪我去处理一下?很快就好,毕竟今天是我们领证的日子,即便是契约,也可以出去庆祝一下。”
霍明珠闻言,倒是没有不答应的道理,点头道:“行啊,不过,你那弟弟……”
薄砚修闻言,沉默了。
其实很早以前,他就对薄砚礼有些许怀疑了。
毕竟整个薄家,能够靠近他的人真的不多,而薄砚礼这个亲弟弟,却是例外。
可,每次看到薄砚礼和那张与母亲有些相似的脸,薄砚修就还是忍不住选择了相信。
但那日在海城时,从下人那儿他知道薄砚礼在地下室待了许久后,心中的怀疑就已经再也无法遏制。
要知道,从前薄砚礼身为代替他的对象,常年不见天日,他是最怕地下室的。
毕竟,地下室阴暗潮湿,无疑会让薄砚礼想到那些被囚的日子。
后来,薄砚修将这件事也告诉了霍明珠,霍明珠才告诉了薄砚修她的猜测。
昨日才来京市,他就离开,也是为了给薄砚礼机会。
其实在还没回来之前,薄砚修还有一丝希冀的。
可是在看到薄砚礼当时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后,他心中一时之间,真说不好是什么感觉。
失望?遗憾?茫然?
或许都有。
如今的薄砚礼正被关在太虚鼎内,薄砚修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
和霍明珠的事情,或许也是为了压下心中的那些想法的宣泄吧?
薄砚修笑了一下,道:“等公司的事情处理完,我们回去问问吧,但……能留他一命吗?”
不管怎么样,那都是他的弟弟,是母亲拼死保护的人,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与他还有血脉相连的人。
若可以,他希望能报下薄砚礼的命。
“他如果没害人性命,保命不难,只是辑灵司也有辑灵司的规矩,终生监禁应该逃不了。”霍明珠道。
薄砚修闻言,沉默着叹息了一声,没再说话。
薄氏集团。
所有人都紧绷着一根弦。
毕竟之前,薄砚修就因为腿步技能退化无法行走,而身体也日渐虚弱,才会离开京市。
薄砚修的身体状况让不少人都以为对方怕是活不长了,所以不少胆大的人都开始暗地里做手脚。
可前些日子大家意外得知,薄砚修不仅没死,甚至腿还脱离了轮椅,可是让不少人震惊。
震惊的同时,更多的却是害怕和胆寒了。
不少人已经早已偷偷的停手,并且开始收拾尾巴,生怕薄砚修回来知道。
可昨日,薄砚修才回来,整个薄氏集团可以说是直接被“血洗”了一通。
哪怕那些人收手收的挺快,可依旧逃不出薄砚修的眼睛。
正所谓君王一怒浮尸千里,薄砚修一怒却也相差无几。
如今的薄氏集团,可以说是人人自危,生怕自己之前不小心的就和某些人成了“合谋”,从而被薄砚修一起清算。
也因为如此,整个薄氏集团的人如今都是战战兢兢,生怕今天薄砚修一来,又被清洗一批离开!
与此同时,当薄砚修带着霍明珠踏入薄氏集团的瞬间,薄氏员工的内部群已经疯狂的炸了。
“薄爷来了薄爷来了!”
“快快回位置去!”
“啊啊啊,来不及了!我在楼下拿外卖碰到薄爷啦!”
“芜湖,完了,替你点蜡。”
“你死了吗?”
“喂喂,还活着吗?”
“我还活着,但有一个实习生好像要完蛋了……”
那个在群里咋呼的人连忙发了一条视频到了群里。
画面里。
薄砚修绷着一张脸,正从大门走了进来。
他的身边跟着一名穿着鹅黄色旗袍的女孩,女孩的手里还拎着一只精致的黄色小包,小包上挂着好些可爱的当红玩偶以及几张黄色符纸。
“薄砚修,你走太快了。”
霍明珠看着薄砚修迈着大长腿,两步就已经超过了自己一个手臂距离,有些不满。
薄砚修闻言,连忙放缓了步伐停了下来,回头看向霍明珠,歉然道:“抱歉。”
“道歉没有用,得改。”霍明珠冲着薄砚修教训道。
“嗯,我改。”薄砚修点了点头,从善如流的走到了霍明珠的身边,然后直接接过了她手里的黄色的小包。
那黄色的小包以及包上的玩偶,在薄砚修的手里就像是精致的摆件儿,还与他这一身的西装看起来格格不入。
正在这个时候,正好一名实习生经过,不小心踩滑,直接摔在了薄砚修的跟前。
而好巧不巧的是,她手里的咖啡,直接就洒在了薄砚修的裤腿上。
这瞬间!
整个薄氏集团的大堂瞬间静默了!
所有人看着那个实习生,都露出了一丝同情的目光。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那女孩也是吓到了,整个身体都开始抖了起来,抬头看向薄砚修哆哆嗦嗦道:“薄,薄爷,您您要把我拖出去,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