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狐妖渡劫虽然难,可也没有像白无祁这样难的啊!
要不是看不到白无祁身上有任何噩气存在,霍明珠怕是真的要怀疑白无祁是个恶妖了。
白无祁闻言,笑了一声,无所谓道:“我看你现在也别想那么多了,既然找到了方法,那就是好事儿。”
“颜灵我会去找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你的命格给修复好,省的错失良机。”
霍明珠知道白无祁是为了她好,只能点头道:“我知道的。”
白无祁想了想,忍不住的开口问道:“那,你既然和薄砚修结了婚,那你,喜欢他?”
“喜欢?”霍明珠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他只是为了帮我啊,这和喜欢有什么关系?”
白无祁拿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无奈轻笑道:“如果,能帮你解决命格问题的人不是薄砚修,若是换一个人,你也会选择和那个人结婚吗?”
霍明珠愣了一下,蹙眉道:“这种假设并不存在。”
“你啊……还是好好问问自己的心吧,看看它到底想的是什么。”顿了顿,白无祁的声音带着几丝缥缈低沉:“明珠,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能开心幸福,恣意而活,像盛开的玫瑰一样热烈。”
霍明珠听着白无祁的话,心中微微一紧,不知为什么,好似脑海里闪过了什么片段,让人有些呼吸不过来。
“死狐狸,你在煽情什么呢?”
霍明珠话落,白无祁顿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也觉得煽情吧?我跟你说,这就是我新剧本的台词,哎呦,肉麻死我了。”
白无祁随即话锋一转,继续道:“你记着我的话,颜灵怕是还有更大的图谋,否则这些年来被她夺取的那些气运到了哪?”
“在还没找到她,确定她实力和真实目的之前,你听我的,好好修复你的命格就行,知道吗?”
霍明珠知道白无祁是为了自己好,虽然心中有疑惑,但还是应了下来。
白无祁也没有再啰嗦,只道:“好了好了,导演喊我了,我去报道。”
两个人挂了电话后,面上却都各有复杂。
白无祁长叹一声,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年代很是久远的荷包。
那荷包上绣着鸳鸯,针脚细密极了,看起来栩栩如生。
而在荷包上还绣着两个字,霍,白。
他紧了紧荷包,眼眶有些红。
到底,她不是你,可又是你……
霍明珠此时站在薄砚修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望着落地窗外的车水马龙,眉头紧蹙。
她能保证,白无祁一定知道什么,可他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她呢?
霍明珠不觉得白无祁会害她,只是,白无祁隐瞒了什么,为什么要隐瞒?是当年的事情,不能告诉她?
可,既然与她有关,为什么不能说?
这其中到底牵扯了什么?
或许,颜灵会知道什么,但想要找到颜灵,如今怕是艰难,既打草惊蛇,颜灵还不知躲到什么地方了。
如今能知道颜灵位置的,兴许只有薄砚礼?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薄砚修已经处理完了公务,并让季临通知下去,给薄氏集团所有员工都送了一份伴手礼。
当然,是以薄夫人第一次莅临公司的名义送的。
这份伴手礼可不便宜,是当季品牌的新品香水和口红,众人拿到手后,直接一个感激涕零。
他们能感觉到,和昨日的风起云涌,惊涛诡谲相比,今日的薄氏集团以及他们的总裁大人,明显看着就温柔如水了许多。
很多小细节,薄砚修也没有与他们计较了,就这么抬手放过了他们!
而如今,这一份伴手礼的发放,让众人彻底明白,原来,这就是因为他们的总裁夫人来了啊!
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解救他们的,怕是只有这位薄爷的新婚妻子,薄夫人了吧?
季临办好了事情后,这才冲着薄砚修忍不住问道:“薄爷,如果被霍……”霍大小姐在季临的喉咙里转了一圈,看到了薄砚修不满的眼神后,瞬间转化为:“如果被夫人知道了,夫人会不会生气您自作主张,官宣了你们的关系啊?”
薄砚修听到季临喊了霍明珠夫人后,这才收回了目光,道:“夫人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小气,再说了,她也没说不能啊。”
季临一听,眼神多了几分嫌弃。
霍明珠是没说吗?那估计是还没来得及和您说吧?
就您这一个晚上的功夫,把人哄着去领了证,就算人家有这个想法,怕是还没来得及开口。
虽然薄爷这先下手为强的手段有些许的,卑劣,但你别说,确实是简单高效。
这发了情的孔雀要起名分来,果然无所不用其极。
“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小气?”
霍明珠的声音从门内响起。
昨晚的荒唐让霍明珠也没怎么睡好,所以刚刚她在房间里补了个觉。
此时一开门就听到了什么小气不小气的,霍明珠没忍住伸了个懒腰随口问道。
薄砚修侧眸,就看到霍明珠的长发已经披散在身后,还带着几丝睡眼惺忪的慵懒模样。
原本身上的裙子此时有些褶皱,倒让薄砚修不由得想到了什么。
他起身将身上的外套脱下,走到霍明珠跟前后,将其披在了霍明珠的身上,又整了整她的长发道:“刚刚季临自作主张的用你的身份,给集团的人发了一份礼物,但又怕你觉得这样太高调,会惹你生气。”
季临的瞳孔微微一缩,心中冷笑了两声,好好好,是他的错。
霍明珠却是挥了挥手,不甚在意道:“我生什么气?又不是我出的钱,对了,我有话想要问你。”
薄砚修见霍明珠没有生气,心里也是松了口气,这才笑道:“嗯,你问。”
霍明珠想了想,这才开口道:“你们家那个祠堂,你为什么要封了它?里边有什么?”
薄砚修没想到霍明珠问了这个沉默了一会儿,这才笑了一下,只是那眼里的笑意却带着几分苦涩的意味。
“那是一个充满了肮脏和罪孽的地方……”
薄砚修看了霍明珠一眼,这才将他从小和母亲一起被困在那个祠堂的事情说了一遍。
后来,也是他的母亲拼命将他给送了出去,可惜,等他回来,却依旧没能救下母亲。
所有人都说,母亲已经死了,而薄砚礼则代替了他,被困在其中。
所以他才会对薄砚礼极好,是弥补,也是为了怀念母亲。
至于封锁那祠堂,纯粹是因为,那样一个肮脏的地方,那些如魔鬼一样的祖先,怎么配后人祭拜?
霍明珠听完全程后,伸手摸了摸薄砚修的脸,似安抚一样,道:“带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