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哎呀!”
只听南宫澈忽然惊呼,然后捂住了额头!
南宫烟反手又给了南宫澈一个爆栗!
“你才是母老虎!”
她眼眶泛红,又气又笑!
“傻小子,你没死!”
大夫人再也绷不住,一把将两个孩子都揽入怀中,泪水决堤而下。
“太好了,我儿没死,太好了!”
劫后余生,一家人紧紧相拥。
南宫澈脑子还有些发懵,感受着母亲和姐姐的体温,这才确定,自己真的还活着。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个站在一旁,神情淡然的年轻男人。
“姐,娘,到底……”
“是你姐夫救了你!”
南宫烟擦了擦眼角的泪,看向姜尘。
“要不是他,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姐夫?!
南宫澈瞳孔一缩,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那个传闻中,被誉为祭剑山庄万年不遇的天才,能与姐姐并肩的男人,就是他!
大夫人也连忙松开儿子,郑重地推了他一把。
“澈儿,快,给你姐夫道谢!”
南宫澈深吸一口气,走到姜尘面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躬身九十度。
“姐夫!多谢救命之恩!”
这一声,发自肺腑,真情实意。
姜尘随意地摆了摆手,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一家人,不必客气。”
南宫烟走了过来,美眸紧紧盯着姜尘。
“你刚才给小弟吃的,到底是什么丹药?”
“连我师尊给我的三品补体丹都没有效果,什么丹药竟然能让小弟一瞬间恢复如初?”
姜尘闻言,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还真造化丹。”
“我一位师叔炼着玩的,随手送了我一颗。”
他说的云淡风轻,心里却在滴血。
肉疼!
太他娘的肉疼了!
这还真造化丹,可是当初白霜然炼制祛晦丹时,系统百分百返还的极品!
此丹,可重塑根骨,再造道基!
甚至能修复碎裂的金丹,弥补元婴修士的本源道伤!
是真正的逆天神药!
如今,就这么用在了一个炼气期的小屁孩身上!
暴殄天物啊!
“还,还真造化丹?!”
南宫烟娇躯猛地一颤,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她作为祭剑山庄的真传弟子,眼界何其之高?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五个字代表着什么!
那是传说中,只存在于上古丹方中的圣药!
一颗,便足以让元婴老怪们争得头破血流!
这,这分明就是他长辈留给他保命用的底牌!
姜尘看出了她的震惊,反而洒脱一笑。
“无妨。”
“就当是送给小舅子的见面礼了。”
一旁的大夫人和南宫澈,还听得云里雾里。
“烟儿,这丹药很珍贵吗?”
南宫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声音都有些干涩。
“娘,这么说吧。”
“这一颗丹药的价值,足以买下十个,不,一百个我们南宫家!”
“金丹修士就算被打得只剩一口气,服下此丹,也能瞬间痊愈!”
大夫人和南宫澈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他们呆呆地看着姜尘,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南宫澈更是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
他刚才,吞了一百个南宫家?!
他猛地反应过来,再次冲到姜尘面前,这一次,眼中充满了狂热。
“姐夫!”
“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南宫澈第一个跟他拼命!”
看着眼前这个恨不得为自己掏心掏肺的小舅子,姜尘心里无奈,脸上却是一片平静。
他抬手,轻轻按在南宫澈的肩膀上。
“先别急着拼命。”
“坐下。”
“静心凝神,好好感受你体内的变化。”
“那颗丹药的药力才刚刚开始化开,它会重塑你的根骨,再造你的道基。”
南宫澈一怔,这才感觉到四肢百骸中,一股霸道无比的力量正在奔腾!
南宫烟也反应过来,连忙附和。
“对!小弟,快!听你姐夫的!”
“干娘还在外面为我们挡着天残地缺那两个老怪物,我们现在想走也走不了。”
“这一船人,大多都是凡人,金丹修士斗法的余波,随便一丝都能要了他们的命!”
大夫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烟儿,干娘?”
“哪来的干娘?”
南宫烟指了指姜尘,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是陈江的干娘,自然也是我的干娘。”
“所以,娘,那也是您的亲家母。”
“而且,是一位极其厉害的金丹大修士!”
“连周大长老都觉得无法与干娘一战。”
亲,亲家母?
金丹大修士?!
大夫人的脑子嗡嗡地响!
乱成了一团浆糊。
能和这等通天彻地的人物当亲家?
这比做梦还要离谱!
她看着姜尘,眼神彻底变了。
昨日得到消息,她只知道,自己的女儿终于是有另一半了,便迫不及待想要回来一趟,见见女儿的同时,也看看自己的女婿。
谁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哪里是找了个夫婿,这分明是捡回来一个天大的靠山!
一个逆天的宝贝!
南宫澈此刻也顾不上震惊了,那股改造身体的剧痛和舒爽感交织在一起,让他不敢有丝毫分心,盘膝坐下,五心向天,开始全力消化那股奔腾的药力。
船舱内的船夫,水手和南宫家的下人们,虽然早就从魂不附体的状态中回过了神来。
未来的姑爷?
不!
这是活神仙!是南宫家未来的天!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豁出命去伺候好这位爷!
大夫人越看姜尘越是满意,她笑得合不拢嘴,主动上前拉住姜尘的手,那亲热劲儿,仿佛他真是自己亲儿子。
“陈江啊,我的好女婿!”
“来来来,让为娘好好看看。”
“啧啧,真是英俊不凡,气宇轩昂!”
“跟我家烟儿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旁边的下人们也连忙跟风吹捧。
“是啊是啊!姑爷和小姐,真是郎才女貌!”
“神仙眷侣!”
南宫烟的脸一下就红了。
她身为庄主真传弟子,心性何等清冷,平日里几乎不近男色,此刻被母亲和下人当面这么一说,竟是罕见地生出了一丝小女儿家的娇羞。
姜尘倒是面不改色,反手夸了回去。
“岳母大人过奖了,您风韵犹存,气质高雅,一看便知烟儿是得了您的真传。”
他又看了一眼南宫烟,嘴角微扬。
“能得烟儿青睐,是我三生有幸。”
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氛围中。
忽然。
唰!
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船舱内。
玄衣素袍,面色淡然,仿若出尘之仙,不沾一丝烟火。
“干娘!”
“干娘!”
姜尘和南宫烟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