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淮有问题!

大!问!题!

细思极恐!

慕琛突然茅塞顿开,一阵头脑风暴,突然找对了方向。

棉棉的香水味?

江书淮的金屋藏娇?

巧合?

怎么可能!

一切疑团突然变得迎刃而解!

漫漫长夜,慕琛站在阳台,抽了半包烟,一通电话打给了许聿。

“什么?”许聿的戏也很足,惊愕地问,“居然是江书淮?”

“是他。”

“确定吗?他可是一个正人君子,怎么会做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慕琛深吸一口烟,“十有八九是他。”

“哦,原来只是你的猜测。”许聿耐心地说,“阿琛,在没百分之百确定之前,你先别冲动。”

“我没冲动。”慕琛将香烟掐灭,咬牙切齿,“我要是冲动,连夜就过去把他狗头扭下来了。”

许聿在心底默默地为江书淮捏了一把汗,赶紧转移目标,“除了他,还有谁比较可疑的吗?”

顿了顿,慕琛严肃地说,“还有你啊。”

“……”许聿轻轻啧一声,落井下石,“哦,我是无辜的,那一定就是姓江的了。”

挂了电话后,慕琛一夜没睡着。

第二天早早就去江氏集团蹲江书淮。

慕琛冷静再冷静,觉得不能打草惊蛇,要谨慎地大胆猜测,小心求证。

他来得早了些,江书淮还没有到。

慕琛熟练地拿了酒,坐在沙发里,慢悠悠地品着红酒。

他故意挑了最贵的酒。

慕琛一夜没睡好,喝了点酒后,有点疲倦,往后一倒,想眯眼休息休息。

突然,他压到了什么东西。

慕琛将抱枕拿开,发现了一个黑色的真皮钱包。

是江书淮的。

慕琛的脸色一沉,盯着钱包的眸光阴森森的。

钱包,他有一个同款。

是棉棉送的!

慕琛拿起钱包,他没有偷看别人隐私的癖好,但是此时有一股强大的驱使力,推动着他打开了钱包!

小情侣的照片映入眼帘。

慕棉笑靥如花地对着镜头比耶,江书淮偷偷亲了她一口!

慕琛看得两眼发直,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了。

靠!

天塌了!

好大一只骚猪在亲他家水灵灵的小白菜!!!

慕琛的脸色跟调色盘一般,一阵青一阵白,短短一分钟的时间里,他连把江书淮埋在哪里都想好。

与此同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

慕棉推着江书淮走了进来。

想着来得早,慕棉顶风作案地双手圈住江书淮的脖子,踮起脚尖,亲昵地吻他的下巴。

江书淮搂住慕棉的腰,将她抱个满怀,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重重地低头含住她的唇。

光天化日之下!

旁若无人,若无其兄!

铁证如山!!!

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慕琛绝望地闭上眼,这一刻简直心如死灰。

真的是不敢睁开眼,希望是他的幻觉。

“哒”一声,钱包落地。

慕棉着急地推江书淮的肩膀,“有、有人……”

被打断的小情侣,闻声一同看向了慕琛。

全世界都安静了,只能听到慕琛破防的声音。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一股诡异的氛围笼罩着,三人眼神僵持不下,又尴尬又社死!

这下,凉凉了!

慕琛站了起来,脸色发沉,脚步踩着火星子,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慕棉赶紧挡在江书淮的跟前,着急地解释,“哥!你听我说……”

她的维护,进一步将江书淮推进火坑。

慕琛面色不改,一把握住了慕棉的手腕,表现尤为平静,低声说,“跟我回家再说。”

慕棉一顿,有点懵了,“哦?你不生气啊?”

“嗯,不生气。”慕琛握住慕棉的手腕,拉着她往外走。

过度的平静,慕棉感到惴惴不安,只能乖乖地跟慕琛走。

下一秒,慕棉感受到一股奇怪的力量,直接将她推了出去。

“哥!”

“慕琛!”

“你别——”

“砰”一声,总裁办公室的门被狠狠地砸上,给顺势上了反锁!

完蛋了!

“江!书!淮!”

“我把你当兄弟,你特么居然泡我妹!我!那!么!信!任!你!!!”

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一直牵着骚猪找骚猪!

慕琛瞬间开始暴走模式,二话不说,直接给了江书淮一个大比兜。

你特么给老子死!

立马死!

阎王要你三更死,我二更送你上路!

江书淮被揍了一拳,痛得往后一个踉跄,站稳后,连忙开口,“……哥!”

慕琛被叫得一阵脑袋疼,暴躁地骂,“你特么闭嘴!再喊一声哥,我扭断你的狗头!”

又是一拳乎了过来。

真是一点也不手软……

江书淮往后退了几步,有点慌乱地说,“慕琛,你可不可以给个机会,听我解释一下?”

“可以。”慕琛气的火遮眼,骂骂咧咧,“明年今日我去你坟头扔臭鸡蛋时,你再托梦跟我解释。”

“都是斯文人,你冷静一点……”

慕琛啐了一口,怒火攻心,“我是法外狂徒,斯文不了一点。”

江书淮也没敢还手,只能乖乖地挨揍。

挂了彩,狼狈死了。

慕琛扯了扯领带,整个人都炸了,揍完后,火气稍稍压了下来。

他点了一根烟,重重地吸了一口,“你们到哪一步了?”

江书淮嘴角还挂着血丝,有点心虚地给慕琛倒了一杯酒,恭敬地推到他的跟前。

喝了酒,可不能打我了哦。

顿了顿,慕琛绝望地按了按发胀的脑门,“睡过了?”

江书淮说,“……还没。”

“你特么语气听起来挺可惜的?”慕琛一秒就破防,二话不说又给了江书淮一拳。

被揍老实的江书淮坚定地跟入党一样,铿锵有力地说,“没有睡,很单纯。”

他很心虚,其实不单纯。

他满脑子都是中了药的那一晚,慕棉在他的跟前蹲下,张开嘴含住……

……绝对不能让慕琛知道!

慕琛弹了弹手中的香烟,烟灰簌簌地落下,越想越生气,将香烟掐灭。

懒得动嘴,直接动手!

“江书淮,给老子爬过来,我特么要揍死你。”真的忍不了一点。

“慕琛,我们是兄弟啊!”你也太直白了吧,我的命也是命啊!

“塑料的。”

“……”

兄弟的小船,遇到了大礁石,说翻就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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