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谓的"衣服"不过是几片薄纱缀着流苏,最保守的一件也只够遮住胸口。
马老板淫笑着拎起一件猩红色的肚兜,薄如蝉翼的纱料下还缀着叮当作响的金铃。
"这件配你正合适......"
灯光熄灭的刹那,聆月猛地抬膝撞向马老板胯下。
"贱人!"
马老板的咒骂声在黑暗中炸响,随即化作一声痛苦的闷哼。
聆月顾不得多想,朝着记忆中侧门的方向跌跌撞撞地逃去。
黑暗中,无数双手向她抓来,丝绸衣料撕裂的声音与周围此起彼伏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她的心跳如擂鼓,几乎要冲破胸腔。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摸到门把手时,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
"对不起。"
她下意识地小声道歉,想要绕开,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牢牢箍住腰身。
"放开!先生,我不是随便的人!"
聆月屈肘后击,却被反剪双手按在墙上。
她正要尖叫,一只带着枪茧的大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口鼻。
熟悉的龙涎香瞬间将她包围,那气息霸道地侵入每一个毛孔,让她浑身战栗。
"嘘——"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低沉的声线像电流般窜过脊椎。
"少......帅?"
聆月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嗯。"
简单的鼻音里,藏着说不尽的意味——是怒意,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她分辨不清,只感觉他的拇指重重碾过她的脸颊软肉,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
"啊......"
她小声呜咽,却不敢挣扎。
男人犬齿叼住她一缕散发,轻轻一扯,像是在惩罚她的不乖。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嗓音低沉而危险。
"聆小姐好雅兴!中秋节不好好陪伴家人,跑来这里招蜂引蝶。"
聆月不敢回答,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黑暗中,男人的手指顺着她的颈线滑下,指尖抵在她的锁骨上,轻轻一划——
"啪嗒。"
旗袍的第一颗盘扣崩开。
她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不是挺会勾引男人的吗?"
龙瑞珩的声音冷得像冰,手上的动作却烫得惊人。
"怎么,在我这儿装贞洁烈女?"
"我没有......"
聆月慌乱地摇头,却被他捏住下巴,被迫仰起脸。
"没有?"
龙瑞珩冷笑。
"刚才那猪头搂着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反抗?"
“我......”
聆月张了张嘴,却被他粗暴地打断——
"啪!"
第二颗盘扣崩落,紧接着是第三颗、第四颗......
“你干什么......”
话未说完,旗袍下摆已被粗暴撕裂,丝绸碎裂的声响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男人指尖像带着火,每划过一寸肌肤,就留下一片灼烧般的触感。
冷空气瞬间裹住大腿,聆月惊恐地抓住他的手腕。
“不要!”
回答她的是更凶狠的力道。
冰凉的手指划过她的肩膀,粗暴地将破碎的旗袍一把扯下。
她惊慌地去挡,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
"龙瑞珩!"
聆月又惊又怒,声音里带着哭腔。
"怎么?"
男人犬齿轻轻叼住她耳垂,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浑身战栗。
"现在知道羞耻了?刚才搂着那猪头三招摇过市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臊?"
她的旗袍被彻底剥落,只剩一件单薄的绣花肚兜。
冰冷的空气贴上裸露的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发抖。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如有实质地扫过她的身体。
“装什么清高?”
龙瑞珩的声音混着喘息喷在她耳畔。
"不是喜欢被人碰?"
"是马老板逼我......"
话音未落,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她的腰窝,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碎骨头。
她猛地弓起身子,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疼痛让她溢出泪来,却听见男人更重的喘息。
"逼你?"
他突然冷笑。
"逼你对着那肥猪娇笑?逼你由着他摸你的手?"
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滚烫的掌心贴上她冰凉的脊背,像头被激怒的兽类般啃咬她锁骨凹陷处。
她疼得吸气,却听见他加重的呼吸。
"疼......"她小声求饶。
回答她的是犬齿叼住颈侧嫩肉的加倍刺痛。
男人单手扯断她肚兜系带,冰凉的丝绸飘落在地。
她在黑暗中瑟缩成一团。
“这就疼了?知道那猪头喜欢怎么玩女人吗?”
龙瑞珩低哑的嗓音裹着怒意,掌心突然覆上她心口。
"猪头的手......碰到这里了?"
聆月浑身发抖。
龙瑞珩指尖在她肌肤上游走,时而粗暴掐弄,时而恶意轻刮。
当拇指擦过某处嫣红时,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不得不抓住他衬衫前襟。
"我没和他......"
她哽咽着往记忆中侧门的方向挪动,却被掐着腰按回墙上。
龙瑞珩的膝盖顶进她腿间,昂贵的西裤面料摩挲着裸露的大腿内侧。
"躲什么?"
他冷笑,突然用鼻尖蹭过她耳后那片细腻的肌肤,像猛兽在确认猎物的气息。
"刚才对着那肥猪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躲?"
"少帅,带我离开这里......"
聆月声音发颤,几乎带着哭腔。
"现在知道认主了?"
龙瑞珩的声音比冰还冷,带着薄茧的拇指重重碾过她熊前rou软。
"求您…...帮帮我......"
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破碎的颤音。
"帮你?"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嗤笑,仿佛听见了世上最荒谬的请求。
他修长的手指骤然收紧,狠狠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凭什么?"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吐息拂过她耳廓。
"就凭你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
指尖恶意地在她腰窝处重重一按。
"你不是很有本事吗?不是要去找欧阳琛吗?怎么,现在知道求我了?"
聆月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滚烫地砸在他的手背上。
龙瑞珩顿了顿,随即更加恶劣地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
"哭什么?刚才不是挺享受的?"
聆月摇头,却被他一把扣住后颈,被迫贴近他的胸膛。
"最后十秒哦~"
舞池中央传来司仪甜腻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