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瑞珩接过皮带,冰凉的指尖突然抚上聆月小腿的鞭痕。
她本能地瑟缩,却听他轻叹。
"怎么这么不懂怜香惜玉?"
马老板额头上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肥腻的脸颊滚落。
坊间都传龙少帅不近女色,可眼前这情形......
他偷偷用袖子擦了擦汗。
"抽得挺匀称。"
就在马老板不知所措时,却听龙瑞珩低笑出声。
他修长的手指正沿着鞭痕轻轻描摹,指尖一寸寸丈量着伤痕间的距离。
"马老板以前是裁缝?这手法倒是专业。"
马老板一时摸不准这位冷面少帅的心思,但见他似乎对惩戒之事颇有兴趣,连忙弓着腰凑上前。
"少帅明鉴!这贱人本是我带来的女伴,方才竟在舞厅里跟个野男人......"
他说着,偷眼打量龙瑞珩的神色,却见对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凝着的寒冰,让他后背陡然一凉。
"哦?"
龙瑞珩指尖顺着鞭痕上移。
"那确实该罚。"
他突然抬头,目光如淬了毒的匕首,直直扎进聆月眼底。
她被吊得发麻的手腕猛地挣扎,却撞进他似笑非笑的注视里。
—— 那眼神像在看一场好戏,又像藏着汹涌的暗潮。
马老板见状大喜,皮带在空中甩出响亮的鞭花。
"臭婊子!最后问一次,那野男人是谁?"
聆月偏过头咬住嘴唇,尝到铁锈味在舌尖蔓延。
她望着龙瑞珩腰间泛着冷光的配枪,突然觉得此刻的处境荒诞得可笑。
—— 自己竟要指望这个对她嫌恶非常的男人。
“不说是吧?今日必让你皮开肉绽!”
马老板的咆哮震得水晶灯摇晃。
可就在皮带即将落下的刹那,龙瑞珩突然欺身上前,裤腿扫过聆月颤抖的膝盖。
马老板慌忙收力,皮带"啪"地抽在鎏金灯架上,崩落的金箔如雪花般纷扬而下。
寂静中,聆月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少、少帅?没伤着您吧?"
马老板的声音抖得不成调,肥硕的身躯像筛糠般颤抖。
龙瑞珩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转着白玉扳指,莹润的玉色衬得他指节愈发修长。
他每转一圈,马老板的膝盖就软一分。
"马老板的兴致。"
他忽然轻笑。
"倒是和传闻里一样——野蛮。"
最后两个字被他说得又轻又慢,像把钝刀慢慢碾过神经。
马老板喉结剧烈滚动,后颈的寒毛根根直立。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接话。
龙瑞珩忽然抬起聆月的下巴,拇指抚过她红肿的脸颊。
"小丫头,招了便是,何必受这皮肉之苦。"
熟悉的触感让聆月打了个颤。
方才挨打时死死咬住的嘴唇此刻突然颤抖起来,积蓄已久的委屈决堤而出。
"少帅~"
她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染湿了凌乱的鬓发。
"我疼~"
那声带着哭腔的呼唤又软又糯,像只受伤的猫儿。
龙瑞珩指尖微顿,心头没来由地一颤。
这声"少帅"落在马老板耳中却如惊雷。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蜷缩的身影。
——即便是之前这女人对他假意逢迎时,何曾有过这般娇软声调?
电光火石间,他醍醐灌顶,那个"野男人"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少帅,这、这妞留给您......"
他倒退着往门口挪。
"我、我先告退......"
龙瑞珩头也不回地轻笑,声音低沉,却冷得刺骨。
“我让你走了?”
马老板脚步猛地顿住,膝盖一软,扑通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向地面,声音里带着哭腔。
“少帅!是马某瞎了眼!求您高抬贵手......”
"聒噪。"
龙瑞珩解开聆月腕间束带的动作优雅得像在拆礼物。
真丝束带飘落时,露出她手腕上深紫色的勒痕,在瓷白肌肤上格外刺目。
“疼?”
聆月抿唇,没说话。
龙瑞珩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指尖按了按那些淤青。
突然转身一脚踹在马老板肥厚的下巴上。
骨裂声伴着两颗门牙飞溅而出。
马老板仰面倒地时,浑身肥肉都在抖,嘴里不停求饶。
“少帅!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我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碰她啊!”
龙瑞珩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
然后——
“砰!”
一拳砸在马老板左脸上!
马老板惨叫一声,鼻血瞬间喷涌而出,整个人歪倒在地。
“喜欢打人脸,是吧?”
龙瑞珩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把拽起他的衣领,又是一拳!
“啊!少帅饶命!饶命啊!”
龙瑞珩充耳不闻,单手拎着马老板的领子,另一只手抄起地上的皮带,反手就是一抽!
“啪!”
皮带狠狠抽在马老板脸上,瞬间留下一道血痕。
“啊——!”
马老板疼得满地打滚,鼻涕眼泪混着血糊了一脸,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求饶。
“少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龙瑞珩扯松了领口,雪白衬衫下摆随着他抡起皮带的动作划出圆弧。
"啪!"
鳄鱼皮腰带抽在肥硕肚腩上,立刻浮起一道紫黑色的棱子。
马老板杀猪般的嚎叫中,龙瑞珩再次扬起手臂。
"刚才用哪只手碰的她?"
皮带金属扣抵住马老板颤抖的指节。
"是这只?"
第三下抽击直接掀翻了指甲盖。
鲜血呈扇形喷溅在龙瑞珩的白色西装裤上,他却忽然笑起来,转头对聆月说。
"数着。"
聆月抱紧双臂后退半步,后腰撞上酒柜。
玻璃器皿叮当作响,她这才发现自己的颤抖根本停不下来。
龙瑞珩每抽一下,马老板的惨叫就拔高一度,到最后已经不像人声。
当皮带第三十次抽在旧伤上时,马老板失禁了。
骚臭味混着血腥气弥漫开来,龙瑞珩终于嫌恶地扔掉变形了的皮带。
抬脚踩住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轻得像在闲聊。
“这不是你平日最爱的游戏,好玩吗?”
马老板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摇头。
“不敢了!少帅,我再也不敢了!”
龙瑞珩没理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刀锋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把眼睛闭上。"
他回眸,目光沉沉地落在聆月身上。
"凭什么?"
聆月攥紧了衣摆,指节泛白,声音虚浮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