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朱雀大街。
这条足以容纳八辆马车并行的宽阔水泥大道,此刻却被堵得水泄不通。
一头浑身披挂着黄金鳞甲、体型犹如小山般的白象,正大摇大摆地横在马路正中央。
白象的背上,驮着一座极其奢华的纯金神龛。
神龛周围,站着十几个皮肤黝黑、赤裸着上身、只在腰间围着一块白布的天竺苦行僧。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华丽丝绸长袍、脖子上挂满各色宝石珠串的老者。
他就是天竺戒日王朝的大祭司,婆罗门中的最高种姓拥有者,摩罗。
摩罗高高扬起下巴,用鼻孔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华夏百姓。
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傲慢。
在他看来,这些没有信仰的东方人,全都是最低贱的不可接触者。
“告诉他们!”
摩罗用梵语对着身边的通译大声呵斥。
“让那个叫江宸的凡人首领,立刻光着脚滚出来!”
“佛陀的圣骨已经降临这座肮脏的城市!”
“他不出来三步一叩首地迎接,就是在亵渎神明!”
“伟大的湿婆神会降下天火,把这里烧成灰烬!”
通译是个在西域混饭吃的二道贩子,此刻吓得满头大汗。
他看着周围那些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眼神里不仅没有敬畏反而像是看猴戏一样的华夏百姓。
咽了口唾沫,根本不敢把摩罗的原话翻译出来。
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突然从长街尽头传来。
人群迅速向两边散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三辆喷吐着黑烟的蒸汽卡车,像三头发怒的钢铁野猪,轰鸣着冲了过来。
“嘎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蒸汽卡车在距离白象不到十米的地方稳稳停下。
车厢挡板猛地放下。
一百多名全副武装、穿着黑色制服的内卫部队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后装线膛枪,杀气腾腾地跳下车。
动作整齐划一,皮靴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
带队的内卫连长王铁柱,伸手扶正了头上的大檐帽。
他根本没拿正眼看那头披金戴银的白象。
而是大步走到神龛前,一把揪住了那个通译的衣领。
“你就是那个舌头?”
“告诉上面那个黑老头。”
“我们江主席有令,请他们去001号炼钢厂喝茶。”
“给老子麻溜地滚下来!”
通译吓得腿都软了,赶紧用梵语向摩罗汇报。
摩罗一听,不仅没下来,反而勃然大怒。
“放肆!”
“卑贱的蝼蚁!”
“竟然敢对婆罗门无礼!”
“战象!踩碎他们!”
摩罗举起手里的一根镶满宝石的权杖,狠狠地敲在白象的脑袋上。
这头在天竺战场上无往不利、踩死过无数敌人的巨兽,立刻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
它扬起粗壮的象鼻,迈开柱子般的粗腿,就准备朝前面的内卫士兵冲过去。
周围的百姓吓得惊呼出声。
王铁柱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冷笑了一声,猛地一挥手。
“咔嚓!咔嚓!咔嚓!”
一百多把线膛枪同时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白象的脑袋。
但这还没完。
后面那辆最大的蒸汽卡车上,突然掀开了一层厚厚的帆布。
露出了一挺黄澄澄的加特林机枪。
机枪手光着膀子,满脸横肉,双手死死握着摇把,眼神像看死肉一样看着那头白象。
只要王铁柱一声令下。
这头所谓的无敌战象,在三秒钟内就会变成一堆烂肉。
白象虽然是畜生,但野兽的直觉极其敏锐。
它在那挺加特林机枪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气息。
那是一种能瞬间把它撕成碎片的恐怖力量。
刚刚迈出去的粗腿,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然后。
在摩罗不可思议的目光中。
这头身经百战的白象,竟然发出一声呜咽。
庞大的身躯连连后退,最后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甚至连象尿都失禁了,顺着大腿哗哗地流了一地。
“废物!站起来!”
摩罗气急败坏地用权杖疯狂敲打白象。
但白象死活就是不肯再往前走一步。
王铁柱不耐烦地吐了口唾沫。
“敬酒不吃吃罚酒。”
“兄弟们,上去请人!”
十几个如狼似虎的内卫士兵立刻冲上前。
三下五除二地爬上神龛。
根本不管什么婆罗门不婆罗门。
像拎小鸡一样,把摩罗和那十几个苦行僧直接从象背上拽了下来。
“你们干什么!”
“拿开你们肮脏的手!”
“神明会惩罚你们的!”
摩罗拼命挣扎,头上的宝石珠串散落一地。
王铁柱走过去,毫不客气地一枪托砸在摩罗的肚子上。
“老实点!”
“在我们华夏的地盘上,只有江主席的命令,没有神明!”
“带走!”
一群天竺使团的人,就这么被粗暴地塞进了闷罐车厢里。
至于那头吓尿了的白象。
王铁柱直接让人开过来一辆重型蒸汽拖车。
用粗大的钢缆套住白象的脖子,硬生生地把它拖在车后面,朝着城外驶去。
……
半个时辰后。
洛阳西郊,001号炼钢厂。
这里是整个华夏共和国工业的心脏。
也是目前世界上最恐怖的钢铁巨兽栖息地。
蒸汽卡车在巨大的厂区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
摩罗和一群天竺人被推搡着赶下了车。
刚一落地。
一股足以让人窒息的热浪,夹杂着浓烈的硫磺和煤炭燃烧的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摩罗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他睁开眼睛,抬起头。
然后,整个人瞬间僵硬了。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座高达数十米的巨大高炉。
粗壮的钢铁管道像巨龙的血管一样盘根错节。
高炉的顶部,正喷吐着直冲云霄的滚滚浓烟和刺眼的火光。
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声,仿佛是大地的咆哮。
无数穿着厚重石棉防护服、戴着护目镜的工人,像蚂蚁一样在巨大的钢铁结构上穿梭。
火红色的铁水从高炉底部的出料口喷涌而出。
顺着耐火砖砌成的沟渠流淌,散发出极其恐怖的高温。
把整个厂房映照得犹如一片血红色的修罗场。
“这……这是什么地方?”
摩罗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身后的那群苦行僧,更是直接吓得跪在了地上,疯狂地磕头。
在他们那贫瘠的认知里。
只有传说中的阿鼻地狱,才会有这种恐怖的烈火和震天动地的轰鸣。
“阿鼻地狱!这是阿鼻地狱!”
“我们被恶魔抓到地狱里来了!”
通译吓得裤裆湿了一大片,抱着脑袋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摩罗死死握着手里的权杖,指关节都捏得发白。
他强作镇定地大喊。
“不要怕!”
“这是幻觉!这是东方妖人的障眼法!”
“伟大的湿婆神与我们同在!”
“佛陀的舍利会保护我们!”
就在这时。
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高炉前方的钢铁看台上走来。
江宸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双手背在身后。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瑟瑟发抖的天竺人。
李世民和程咬金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
李世民手里还把玩着一把刚从兵工厂拿来的左轮手枪。
眼神里满是看死人一样的戏谑。
程咬金则是盯着那头被强行拖进来的白象,吧唧了一下嘴。
“主席,这象鼻子要是切下来用大火烤了,撒点孜然,味道肯定不错。”
江宸没有理会程咬金的吃货发言。
他走到看台的栏杆前,目光冷冷地锁定了下方的摩罗。
“你就是那个要在朱雀大街让我下跪的婆罗门祭司?”
通译哆哆嗦嗦地把话翻译了过去。
摩罗一听这就是江宸。
骨子里的那股傲慢再次涌了上来。
他挺起胸膛,举起手里的权杖,指着江宸大声咆哮。
“凡人!”
“你竟敢把神明的使者带到这种肮脏的火炉旁!”
“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立刻放了我们,并且交出你们所有的财富和武器作为赔偿!”
“否则,戒日王的百万大军,会像碾死蚂蚁一样碾碎你们的国家!”
江宸听完翻译,突然笑了。
笑得极其轻蔑。
“百万大军?”
“就凭你们那些连铁器都凑不齐、拿着木棍和石头的奴隶?”
“还是凭这头连枪声都能吓尿的畜生?”
江宸指了指那头正缩在角落里、拼命想把脑袋藏进铁管子后面的白象。
摩罗的脸涨得通红。
他觉得自己的信仰受到了奇耻大辱。
“无知的东方人!”
“你根本不知道神明的力量有多么伟大!”
摩罗猛地转过身,从一个苦行僧手里抢过一个极其精美的纯金盒子。
盒子上镶嵌着无数颗价值连城的红宝石和蓝宝石。
散发着一种极其神秘的气息。
摩罗双手捧着盒子,高高举过头顶。
眼神变得无比狂热。
“这是佛陀涅槃后留下的圣骨!”
“是世间最坚硬、最神圣的宝物!”
“它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只要有它在,天竺的军队就是不可战胜的!”
“你这种凡间的火焰,在佛骨面前,连一阵微风都不如!”
摩罗死死盯着看台上的江宸,发出恶毒的诅咒。
“我命令你立刻跪下忏悔!”
“否则,佛骨的神力,会瞬间摧毁你这可笑的火炉!”
看台上的李世民听完翻译,直接笑出了声。
他转过头看着江宸。
“主席,这老头是不是脑子有大病?”
“拿块死人的骨头,就想摧毁咱们的炼钢厂?”
“他以为他是谁?孙猴子吗?”
江宸掏出一根红星牌香烟,叼在嘴里。
旁边的警卫员立刻划了根火柴给他点上。
江宸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浓密的烟圈。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比高炉里的铁水还要炽热。
“老李啊,你不懂。”
“对于这种神棍来说,信仰就是他们的一切。”
“你要想彻底打垮他们,光杀人是不够的。”
“必须当着他们的面,把他们信仰的根基,一点一点地碾成粉末。”
江宸弹了弹烟灰,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摩罗手里的金盒子。
声音冷酷得如同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
“拿上来。”
两个内卫士兵立刻走下看台。
毫无顾忌地走到摩罗面前,一把将那个纯金盒子抢了过来。
“不!你们不能碰它!”
“这是亵渎!”
摩罗疯狂地想抢回来,却被士兵一脚踹翻在地。
金盒子被恭恭敬敬地送到了江宸面前。
江宸连看都没看一眼盒子上那些价值连城的宝石。
直接伸手拨开了纯金的锁扣。
“吧嗒。”
盒子打开了。
里面垫着一层厚厚的明黄色丝绸。
丝绸的正中央,静静地躺着一块只有拇指大小、呈现出灰白色的不规则骨头。
看起来平平无奇。
甚至还带着一丝常年埋在地下散发出来的霉味。
“这就是所谓的佛骨舍利?”
李世民凑过来瞅了一眼,满脸的嫌弃。
“这玩意儿看着还没我昨天啃剩下的猪棒骨结实。”
江宸冷笑了一声。
“不管它是真佛骨还是假猪骨。”
“今天,它都得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江宸抬起头,看向下方正在疯狂念诵咒语、企图召唤神迹的摩罗。
“老头。”
“你刚才说,这块骨头水火不侵?”
“说我这凡间的火焰伤不了它分毫?”
摩罗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狰狞地大吼。
“当然!”
“这是神明的法力!”
“你们的火炉在佛骨面前,就像萤火虫面对太阳一样可笑!”
“试吧!尽情地试吧!”
“等佛骨显灵,你们全都会被神火烧成灰烬!”
江宸点了点头。
“很好。”
“我这人最喜欢讲道理。”
“既然你对你们的神明这么有信心。”
“那我就给你个机会,让你亲眼看看神迹。”
江宸转过身,冲着高炉旁边的车间主任招了招手。
“老王。”
“现在一号高炉的炉温是多少?”
穿着厚重防护服的老王赶紧跑过来,大声汇报。
“报告主席!”
“一号高炉正在冶炼特种钢!”
“现在的炉心温度,已经突破了两千度!”
“连石头扔进去都能瞬间气化!”
江宸满意地笑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起盒子里那块所谓的佛骨舍利。
就像捏着一只微不足道的臭虫。
“两千度。”
“老头,希望你们佛祖的骨头,能扛得住这个温度。”
江宸手腕一扬。
那块灰白色的骨头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随意的抛物线。
精准地落向了下方那个正在喷吐着暗红色火舌的巨大出料口。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摩罗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他死死盯着那块在半空中翻滚的佛骨。
嘴里疯狂地念叨着。
“显灵!显灵!”
“伟大的佛陀啊!展现您的神威吧!”
“让这些无知的凡人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那十几个苦行僧更是直接趴在地上,双手合十,拼命地磕头。
连额头磕破了、鲜血流了一地都浑然不觉。
“噗通。”
一声极其微小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响。
那块承载着天竺千万奴隶信仰、被历代国王供奉了数百年的佛骨舍利。
准确无误地掉进了那条流淌着两千度高温铁水的沟渠里。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没有金光大作。
没有神明显灵。
甚至连一个气泡都没有冒出来。
那块拇指大小的骨头,在接触到两千度特种钢铁水的瞬间。
连零点一秒的挣扎都没有。
直接被恐怖的高温气化成了最基本的分子。
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铁水依旧在平静地流淌。
高炉依旧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整个炼钢厂的生产节奏,没有因为这块所谓的圣骨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影响。
死寂。
看台下方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高炉喷火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摩罗脸上的狂热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大到能塞进一个拳头。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没……没了?”
“佛骨……融化了?”
摩罗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就像是一片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引以为傲的信仰。
他用来统治天竺千万底层奴隶的终极武器。
竟然在这个东方人的火炉里,连个响都没听见就没了?
这怎么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摩罗突然像疯了一样大叫起来。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那条流淌着铁水的沟渠。
“佛骨没有融化!它一定还在里面!”
“我要把它捞出来!”
他疯狂地伸出双手,竟然想去那两千度的铁水里捞骨头。
旁边的内卫士兵眼疾手快,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上。
把他死死地按在距离铁水不到半米的水泥地上。
恐怖的热浪瞬间烤焦了摩罗的头发和眉毛。
脸上的皮肤被烫得通红,发出一股难闻的焦糊味。
直到这一刻。
那种钻心的剧痛,才终于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婆罗门祭司清醒过来。
这不是幻觉。
这是真的。
东方人的火炉,比他们的神明还要可怕一万倍。
“啊——!!!”
摩罗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
而是因为信仰的彻底崩塌。
他引以为傲的世界观,在华夏的工业力量面前,被碾得粉碎。
看台上的江宸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重新拿起那根没抽完的香烟,吸了一口。
“看来,你们的佛祖也不怎么抗烧啊。”
“连两千度都扛不住,怎么保护你们天竺?”
江宸转过头,看向旁边跃跃欲试的李世民。
“老李。”
“那块骨头解决了。”
“剩下的那头畜生,交给你了。”
“别弄死了,这玩意儿留着修铁路拉钢轨还能省点煤。”
李世民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主席放心!”
“对付畜生,我可是专业的!”
李世民把手枪往腰间一插,直接顺着铁梯子滑了下去。
他大步跑到厂房角落里的一台巨型蒸汽轨道吊车旁。
这台吊车是专门用来吊装几十吨重的钢锭的。
庞大的机械臂像巨人的手臂一样横亘在半空中。
李世民极其熟练地爬进驾驶室。
一把拉开了进汽阀。
“呜——!!!”
一声比高炉轰鸣还要刺耳十倍的蒸汽汽笛声,在厂房内轰然炸响。
那头本来就吓得腿软的白象,听到这个声音,直接浑身一哆嗦。
李世民疯狂地操纵着拉杆。
巨大的钢铁机械臂带着沉重的吊钩,呼啸着从白象的头顶扫过。
“哐当!”
吊钩狠狠地砸在白象面前的水泥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碎石飞溅,打在白象的黄金鳞甲上。
白象彻底崩溃了。
它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庞大的身躯竟然直接趴在了地上。
两只前腿死死地抱住脑袋,像一只遇到天敌的鸵鸟。
这哪里还有半点无敌战象的威风。
简直比一条挨了打的土狗还要可怜。
李世民从驾驶室里探出半个身子,指着那头白象哈哈大笑。
“就这?”
“就这玩意儿还想踏平洛阳?”
“老子开火车的时候,连突厥的野狼都得绕着走!”
“一帮没见过世面的土鳖!”
摩罗被内卫士兵按在地上,看着那头被彻底吓破胆的战象。
看着那座依然在喷吐着两千度铁水的高炉。
他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双眼翻白,嘴里吐出白沫,竟然直接被吓疯了。
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魔鬼……他们都是魔鬼……”
“天竺完了……湿婆神抛弃了我们……”
江宸站在看台上,冷冷地看着下方这场闹剧。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
只有对旧世界最彻底的蔑视。
“王铁柱。”
“到!”
“把这帮神棍给我拖出去。”
“扔进西北的劳改营里,让他们去跟突厥人一起挖煤。”
“至于那个通译。”
江宸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吓得尿裤子的通译身上。
“留他一条狗命。”
“让他滚回天竺去。”
“给那个什么戒日王带句话。”
江宸双手按在栏杆上,声音通过铁皮喇叭,在整个炼钢厂内回荡。
“告诉他。”
“扣我华夏一个人,我挖他天竺一座城。”
“既然他们喜欢神佛。”
“那我们华夏,很快就会派人去给他们送经书。”
“一本用钢铁和大炮写成的,阶级斗争的经书!”
江宸转过身,大步走下看台。
“老李,老程,走。”
“回去准备一下。”
“情报局的传单和红烧肉罐头,这时候应该已经上路了。”
“等天竺那几千万奴隶吃饱了肉,看懂了画。”
“咱们的远征军,也该去南亚次大陆,教教他们怎么做人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高炉的烟囱,洒在江宸挺拔的背影上。
一场足以颠覆整个南亚次大陆的红色风暴。
已经在这座轰鸣的炼钢厂里,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