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书屋 > 穿越小说 > 你当你的天可汗,我建我的共和国 > 第473章 恒河老鳖汤?不好意思,我们有显微镜和漂白粉!
恒河平原的骄阳似火,烤得大地仿佛要冒出油来。

距离华夏远征军营地外十里的一处土坡上。

一支由几百人组成的天竺使团,正像一群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几辆华丽的牛车后面瑟瑟发抖。

使团长名叫沙鲁克,是戒日王麾下最受宠信的婆罗门大贵族。

此刻,这位平时走路都要奴隶用背铺地的贵族老爷,正死死地抱着一个黑色的陶罐。

他的双手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紧张,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

黑陶罐里装的,正是那个苦行僧献上的“湿婆之怨”。

沙鲁克吞了一口唾沫,探出半个脑袋,惊恐地望着远处的华夏军营。

那根本不是他认知中的军队营帐。

那是一座由钢铁、铁丝网和沙袋临时筑起的钢铁堡垒!

在那座堡垒的最前方,静静地趴着一头通体漆黑、烟囱里还在往外喷着白汽的钢铁巨兽。

沙鲁克知道,就是那个怪物,在眨眼间把迦叶大祭司和一千头战象炸成了肉泥。

“大人……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旁边的一个刹帝利副使牙齿打着颤,连声音都变了调。

“那些东方人根本不是人,他们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刚才我看到他们把十万个贱民都收编了,还给他们吃肉!”

“这简直是违背了梵天的意志啊!”

沙鲁克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副使的脸上。

“闭嘴!你个蠢货!”

“大王把整个天竺的命运都交到了我们手里!”

“只要我们能混进他们的营地,把这罐‘湿婆之怨’倒进他们的大锅里。”

“这群东方恶魔,连同那个叫江宸的魔王,全都会浑身溃烂而死!”

沙鲁克摸着怀里冰冷的陶罐,眼神里闪过一丝病态的疯狂。

“这是神明的毒药,是无色无味的诅咒!”

“他们的大炮再厉害,能打得过神明的诅咒吗?”

“等他们全都死绝了,我沙鲁克就是拯救天竺的英雄,大王一定会封我为大祭司!”

沙鲁克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镶满宝石的丝绸长袍,努力端起婆罗门贵族的架子。

“把黄金都抬出来!”

“让那些波斯舞女走在最前面!”

“我们是来求和的,要笑,都给我笑得卑微一点!”

随着沙鲁克一声令下,几十个衣着暴露、身姿妖娆的波斯美女被推到了队伍最前面。

后面跟着几十个赤着上身的奴隶,抬着十几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

箱子没有盖严,里面金灿灿的黄金在阳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芒。

使团打着白旗,战战兢兢地朝着华夏军营走去。

刚走到距离营地还有五百米的地方。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一颗子弹精准地打在沙鲁克脚尖前一寸的泥土里。

溅起的泥沙打在他的脸上,生疼。

“站住!”

“什么人?”

前方铁丝网后面的战壕里,探出几个戴着钢盔、端着后装线膛枪的华夏哨兵。

黑洞洞的枪口,冷冷地指着这群不速之客。

沙鲁克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身后的那些美女和奴隶更是吓得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别开枪!别开天雷!”

“我们是戒日王派来的使团!”

“我们是带着诚意,来向伟大的东方统帅求和的!”

沙鲁克双手高高举起,用蹩脚的汉语大声喊道。

这是他花重金请了一个走私商人,突击学了三天的汉语。

战壕里的哨兵对视了一眼,没有放松警惕。

“原地待命,双手抱头!”

“敢乱动一下,直接打成筛子!”

一个班长模样的士兵拿着铁皮喇叭喊了一嗓子,然后转身跑去汇报了。

沙鲁克跪在滚烫的泥地上,膝盖都被烫破了皮。

但他根本不敢动弹,甚至连怀里的黑陶罐都抱得更紧了。

他偷偷打量着前方。

只见几个穿着古怪白色大褂、脸上戴着白色布罩的华夏士兵走了出来。

他们手里提着一个奇怪的铁桶,桶上连着一根管子。

“噗——”

一股刺鼻的白色粉末,顺着管子喷洒在营地周围的泥地上。

沙鲁克闻到那股味道,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是什么妖法?”

“他们在地上撒什么毒药?”

沙鲁克心里一阵发毛,他哪里知道,那是华夏远征军随军卫生队在喷洒生石灰消毒。

江宸在出征前就下过死命令。

天竺这破地方,气候炎热,水源极度不干净,瘟疫横行。

防化防疫的级别,必须提到最高!

不一会儿,那个班长跑了回来。

“主席有令,让他们滚进来!”

“除了那个领头的,其他人全都留在营地外面!”

“黄金留下,女人也留下!”

沙鲁克一听,心里顿时狂喜。

只要江宸肯见他,肯收下黄金和女人,他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他连忙把黑陶罐藏在宽大的袖子里,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我一个人进去,一个人进去!”

几个华夏士兵走上前来,粗暴地搜了沙鲁克的身。

除了那个黑陶罐,并没有发现什么刀剑武器。

“长官,这是一个陶罐,里面装的好像是水。”

一个士兵拿着黑陶罐,晃了晃,向班长汇报道。

沙鲁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连忙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这位长官,这是我们天竺最纯净的恒河圣水!”

“我是特意带来,为伟大的东方统帅洗尘祈福用的!”

“这可是我们大王的一片心意啊!”

那个班长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个黑不溜秋的陶罐,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什么狗屁圣水,一股子泔水味!”

“算了,带进去让主席定夺吧。”

沙鲁克被两个如狼似虎的士兵押着,走进了这座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钢铁军营。

一进营地,沙鲁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里没有他想象中的混乱和污秽。

所有的帐篷排列得像刀切一样整齐。

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碎石和石灰,连一只苍蝇都看不见。

一队队穿着灰色军装的士兵,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在巡逻。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冷酷得像一块铁。

最让他感到绝望的是,在营地的中央,架着几十门那种能喷吐天雷的钢铁管子。

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曲女城的方向。

“天哪……这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

沙鲁克在心里哀嚎着,他现在只把希望寄托在袖子里的那罐毒药上了。

很快,他被带到了营地中央的一个巨大的帆布帐篷前。

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一股凉爽的风吹了出来。

沙鲁克被一脚踹进了帐篷里,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顾不上疼痛,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天竺使臣沙鲁克,拜见伟大的东方统帅!”

“愿您的光辉,像太阳一样照耀整个天竺!”

帐篷里很安静。

只有几个人在低声交谈的声音。

沙鲁克大着胆子,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

帐篷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军事沙盘。

沙盘旁边,站着三个男人。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壮得像头黑熊的黑脸大汉,正拿着一把匕首在剔牙。

一个穿着古怪的黑色紧身制服、脸上满是煤灰的年轻人,正拿着一块抹布在擦拭一把精致的短枪。

而站在最中间的,是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死水的年轻男人。

他正端着一个透明的琉璃杯,里面装着一种冒着气泡的黑色液体。

正是江宸、程咬金和李世民。

“主席,这黑炭头就是戒日王派来的使团长?”

程咬金把匕首插回腰间,大步走到沙鲁克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看着细皮嫩肉的,估计连俺老程一拳都挨不住。”

“刚才外面的兄弟说,他们还带了几十箱黄金和几十个娘们?”

“这戒日王是吓破胆了吧,打算拿钱买命?”

江宸轻轻晃了晃手里的冰镇可乐,喝了一口,冷笑了一声。

“拿钱买命?”

“老程,你太高看这帮奴隶主了。”

“他们这是在拖延时间,想跟咱们玩缓兵之计呢。”

江宸走到沙鲁克面前,拉过一把折叠椅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说吧,戒日王派你来干什么?”

“我的耐心有限,只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说错一个字,我就把你绑在列车的排障器上,一路推到曲女城去。”

沙鲁克浑身打了个激灵,他感觉江宸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样,能把他的灵魂都看穿。

他连忙把头磕在地上,声音颤抖地说道。

“伟大的统帅,我们大王知道错了!”

“那十万大军和迦叶大祭司冒犯了您的天威,他们死有余辜!”

“我们大王愿意献上所有的黄金,把曲女城以东的土地全部割让给华夏!”

“只求您能高抬贵手,停止进军!”

“那些波斯舞女,是大王特意挑选出来,服侍您的!”

李世民在旁边冷笑了一声,把手里擦得锃亮的左轮手枪拍在桌子上。

“割地赔款?送女人?”

“你们大王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只要我们的装甲列车开过去,整个天竺都是我们的,黄金女人也是我们的!”

“我们还用得着他送?”

“再说了,就你们送来的那些女人,一身的香料味,熏得人头疼。”

“主席刚才已经下令,让她们全去洗衣房搓衣服劳动改造了!”

沙鲁克一听,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这帮东方人怎么油盐不进啊!

连绝色的波斯舞女都不要,竟然让她们去洗衣服?!

他咬了咬牙,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必须想办法把毒药下进去!

“统帅大人英明!统帅大人威武!”

沙鲁克猛地直起腰,从袖子里把那个黑陶罐捧了出来,高高举在头顶。

“为了表达我们天竺的诚意!”

“小人特意带来了恒河源头最纯净的圣水!”

“这是经过一百零八位高僧开光,能洗净一切罪孽,带来无上好运的圣水!”

“小人恳请统帅大人喝下这口圣水,接受我们天竺最崇高的敬意!”

“只要您喝了这口水,我们两国就永结同心,再无战事!”

沙鲁克说得声情并茂,眼眶都红了。

他心里却在疯狂地呐喊:喝吧!喝吧!只要你喝一口,哪怕是一滴,你也死定了!

江宸看着那个散发着淡淡腥臭味的黑陶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没有伸手去接。

而是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

那是随军卫生队的队长,也是孙思邈的关门弟子,孙小针。

“小针,你过来看看。”

“这天竺的‘圣水’,是个什么成色?”

孙小针立刻提着一个小皮箱走了过来。

他戴着白色的口罩和手套,眼神里透着一种医学生的严谨和对不卫生事物的极度嫌弃。

“是,主席。”

孙小针走到沙鲁克面前,毫不客气地一把夺过那个黑陶罐。

沙鲁克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抢回来,却被程咬金一脚踹翻在地。

“老实点!再动俺老程拧断你的脖子!”

孙小针打开陶罐的塞子,一股更加浓烈的腥臭味混合着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嫌弃地把头偏到一边,用戴着手套的手扇了扇风。

“报告主席,这水颜色浑浊,呈暗绿色。”

“气味极度腥臭,像是在死水沟里沤了十年的死老鼠。”

“初步判断,这水里含有大量的腐败物质和不明毒素。”

“这绝对不是什么饮用水,这是一罐高度浓缩的毒水!”

沙鲁克脸色惨白,但他还在死鸭子嘴硬。

“你胡说!”

“这是圣水!是我们天竺的神物!”

“你们这些不懂神明的凡人,这是在亵渎神明!”

“这水喝下去,能让人长生不老!”

江宸冷笑了一声,把手里的可乐杯放在桌子上。

“长生不老?”

“行啊,既然是这么好的东西,那咱们就好好研究研究。”

“小针,把咱们的‘照妖镜’拿出来。”

“让这位天竺的使臣大人,亲眼看看他们神明赐予的圣水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妖魔鬼怪。”

孙小针点了点头,从皮箱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黄铜打造的精密仪器。

那是一个单筒的复式显微镜。

这是华夏科学院光学研究所最新研制出的工业结晶。

虽然倍数还比不上后世的电子显微镜,但放大个几百倍,看清楚水里的细菌和寄生虫,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孙小针熟练地调整着反光镜,用一根玻璃滴管从黑陶罐里吸了一滴浑浊的液体。

滴在一块透明的玻璃载玻片上,盖上盖玻片,放到了显微镜的载物台上。

“主席,标本制作完毕,可以观察了。”

江宸没有自己去看,而是冲着趴在地上的沙鲁克扬了扬下巴。

“老程,把他拎过来。”

“让他睁大他的狗眼,好好看看他的圣水!”

程咬金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揪住沙鲁克的后衣领,把他提到了显微镜前。

“把眼睛凑到那个铜管子上!”

“敢闭眼,俺老程把你眼皮割下来!”

沙鲁克浑身发抖,他不知道这个古怪的黄铜仪器是什么刑具。

但他只能被迫睁开眼睛,凑到了显微镜的目镜上。

下一秒。

沙鲁克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啊——!!!”

他就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往后一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双手死死地捂着眼睛,拼命地往后退,仿佛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景象。

“恶鬼!有恶鬼!”

“水里有几万只恶鬼在爬!”

“它们在扭动!它们在吃人!”

“救命啊!神明发怒了!”

沙鲁克吓得语无伦次,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尿骚味在帐篷里弥漫开来。

在显微镜那几百倍的放大下。

他清晰地看到了那一滴水里的微观世界。

无数密密麻麻、形状各异的细菌在疯狂地游动。

还有那些长得像长虫一样的寄生虫,在水里扭曲、缠绕。

那画面,比天竺神话里描绘的十八层地狱还要恐怖一万倍!

他一直以为“湿婆之怨”是某种无形的法术诅咒。

他做梦都没想到,那里面竟然真的有活着的怪物!

而且是成千上万只!

李世民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乖乖……”

“这天竺人是真狠啊,这哪是水啊,这简直就是一锅虫子汤!”

“这要是喝进肚子里,肠子都得被咬穿了吧?”

江宸居高临下地看着吓得屎尿齐流的沙鲁克,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蔑视。

“神明的诅咒?”

“湿婆的怨恨?”

江宸冷酷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带着一种工业文明碾压封建迷信的绝对傲慢。

“在华夏的科学面前,你们这些装神弄鬼的把戏,连个屁都算不上!”

“我告诉你这到底是什么!”

“这叫霍乱弧菌!这叫痢疾杆菌!这叫血吸虫!”

“这就是你们天竺人天天喝的恒河水里,泡着尸体、排泄物和腐烂垃圾,培养出来的超级细菌!”

“你们把这种反人类的生化武器当成神明?”

“简直是愚昧到了极点!”

沙鲁克捂着耳朵,拼命地摇头。

他的信仰,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那台小小的黄铜显微镜彻底击碎了。

“不……不可能……”

“这是苦行僧用千年法力炼制的……”

“你们怎么可能看得到……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江宸没有理会他的崩溃,转头看向孙小针。

“小针,按照华夏野战军防疫条例。”

“遇到这种重度污染的水源,该怎么处理?”

孙小针站得笔直,大声回答道。

“报告主席!”

“按照条例,应立即使用高浓度漂白粉或高锰酸钾进行化学消毒!”

“彻底杀灭一切病原微生物!”

江宸打了个响指。

“给他演示一下。”

“让他看看,华夏是怎么降妖除魔的。”

孙小针立刻从皮箱里拿出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

正是华夏化工厂批量生产的工业级漂白粉。

他用小勺子舀了一勺漂白粉,直接倒进了那个黑陶罐里。

“嗤——”

一阵剧烈的化学反应瞬间发生。

陶罐里冒出一股刺鼻的氯气白烟,原本浑浊暗绿色的毒水,开始剧烈地沸腾冒泡。

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

陶罐里的液体渐渐停止了沸腾,颜色竟然奇迹般地变得清澈透明起来!

虽然那股漂白粉的味道极其刺鼻,但原本那种腐烂恶臭的死老鼠味,已经荡然无存。

孙小针再次用滴管取样,放到显微镜下。

“报告主席!”

“消毒完毕!”

“显微镜下未发现存活的细菌和寄生虫,标本已呈现死寂状态!”

“化学净化,大获全胜!”

江宸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沙鲁克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瘫软的大腿。

“看到了吗?”

“你们神明的诅咒,华夏只需要一勺白色的粉末,就能让它灰飞烟灭。”

“想用这种下三滥的生化手段毒死我?”

“你们戒日王的脑容量,估计连那显微镜里的草履虫都不如。”

沙鲁克绝望地瘫在地上,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天竺的最后一张底牌,在东方人眼里,就像是一个幼稚的笑话。

“统帅饶命……我都是被逼的……”

“是大王让我这么干的……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沙鲁克哭喊着去抱江宸的靴子,被程咬金一脚踢开。

江宸看着地上的沙鲁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放了你?”

“华夏有句古话,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既然你大老远地把这罐‘圣水’送过来。”

“我要是不喝,岂不是不给你面子?”

江宸转头看向程咬金。

“老程。”

“刚才小针虽然消了毒,但这水里毕竟还有不少虫子的尸体。”

“倒了怪可惜的,这可是高蛋白。”

“既然这位使臣大人说这水能长生不老。”

“那就赏给他喝了吧。”

“一滴都不许剩。”

程咬金咧开大嘴,露出了一个比恶魔还要狰狞的笑容。

“好嘞!主席!”

“俺老程最喜欢干这种助人为乐的事了!”

程咬金大步走过去,一把捏住沙鲁克的下巴,硬生生地把他的嘴掰开。

“不……不要……我喝了会死的!”

“救命啊!”

沙鲁克疯狂地挣扎着,但在程咬金那铁钳般的大手下,他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无力。

孙小针端起那个黑陶罐,面无表情地把那罐漂浮着各种死虫子和漂白粉残渣的恒河老鳖汤,咕咚咕咚地灌进了沙鲁克的嘴里。

“咳咳咳……呕……”

沙鲁克被呛得连连翻白眼,刺鼻的氯气灼烧着他的喉咙和食道。

一大罐水被强行灌了下去。

程咬金一松手,沙鲁克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

他双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在地上疯狂地打滚。

虽然细菌被杀死了,但那高浓度的漂白粉和恶心的虫尸,足以让他的胃里翻江倒海。

他张开嘴,想要把水吐出来,却吐出了一大口带着血丝的白沫。

“把他拖出去。”

江宸厌恶地挥了挥手。

“连同外面那些使团的人,每人赏一大碗消毒水。”

“然后把他们绑在牛车上,原路赶回曲女城去。”

“告诉戒日王。”

“他的礼物,我收到了。”

“我的回礼,马上就到。”

李世民兴奋地搓了搓手,大步走到沙盘前。

“主席,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一声响亮的报告声。

“报告主席!”

“华夏铁道工程兵团一团团长王浩发来电报!”

“在十万外籍劳工的日夜赶工下,通往曲女城的最后三十里铁轨,已经全线铺设完毕!”

“铁轨已经直达曲女城护城河外八百米处!”

江宸的眼睛里,瞬间爆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

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好!”

“万事俱备,东风已至!”

江宸大步走到帐篷门口,一把掀开门帘。

门外,是十五万全副武装的华夏国防军,以及那十万已经彻底归心的天竺起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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