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开了一句玩笑。
“陆总还真是万恶的资本家,压迫人毫不手软。秦特助继续这么连轴转下去,估计脑子都不够用了。”
秦渊的脸色的确不太好,但温棠欢光看面相还不能判断他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他的肝脏应该是有什么问题了。
她招了招手。
“你过来,我替你看看。”
秦渊虽然是陆宴琛的人,温棠欢也不喜欢他但是对他的观感还不至于让她见死不救。
闻言,秦渊显然有些意外。
“温小姐?”
难道他病了?
不应该啊,他每年的体检报告都挺好的。
就是因为健康达标,所以他才很少请假。
不必要的休息,在他看来是对这份工作的不尊重。
闻言,陆宴琛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地开口。
“去看看吧!”
秦渊跟了他这么多年,劳心劳力的,他心里也不愿意对方有什么不妥。
秦渊将手伸了过去,温棠欢仔细替他诊了脉,最后脸色有些沉重地开口。
“肝有点问题,秦助理要是没什么事情,休假两个月,去医院治疗吧。这个病拖不得,尽快过去吧!”
犹豫了片刻,她又继续补充道。
“要是信得过我,请三个月假,我给你开中药调理。三个月后,我保证你健健康康,生龙活虎。”
相比较之下,其实中医比较稳妥。
只不过她也不确定,秦渊愿不愿意接受治疗。
闻言,秦渊脸色有些难看。
“我……”
他也没想到,自己年纪轻轻的,就和那些病扯上了关系。
然而温棠欢只是一脸平静地看着他,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宽慰。
“你不用害怕,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可以治好的。如今还只是早期,对你的身体影响还没有那么大。”
“甚至,你去医院,他们也未必能看出来的程度。”
她也清楚,只要和这些乱七八糟的病扯在了一起,没有人是不怕的。
听到这话,秦渊有些失神。
一旁的陆宴琛直接批了假。
“那就休假三个月,让欢欢给你调理。你放心,这三个月带薪。除此之外,诊金我来出。”
他也知道,这些年秦渊看起来赚了不少钱。实际上,他手里没有多少钱。
早年间,秦渊的父亲生病,欠了不少钱。
秦渊这些年赚的钱,基本上都用来填补那些窟窿了。
他刚跟着陆宴琛的时候,陆宴琛也提出过,自己替他还债。
但是秦渊觉得那样自己受之有愧,所以最后也没有接受。
这些年,秦渊的母亲身体也不好,陆陆续续一直在医院治疗。所以秦渊的钱,不是还债就是砸在医院了。
听到这话,秦渊下意识想要拒绝。
“陆总……”
他不愿意接受陆宴琛的好意,不是他不识好歹,而是因为自己早就受了不少恩惠。
按照他的能力,本来是没有资格每个月那么多工资。
但是陆宴琛为人大方,所以从一开始,他的工资就比普通水平要高。
这些年他不愿意轻易休假,也是想要报答陆宴琛。
毕竟那么多的工资,如果自己做的不够好,他也受之有愧。
温棠欢看着两人,有些无奈地开口。
“陆总还有两次让我免费替你看诊的机会,这次就用在秦助理身上吧。”
“我不收诊金,至于药材,也不需要特别贵的,你们不必有什么压力。”
不得不说,这两人也是罕见,一直推来推去有什么意思呢?
听到这话,陆宴琛感激地看了一眼温棠欢。
“那就这么办!”
一旁的秦渊神色复杂,最后朝着两人鞠躬。
“谢谢陆总,谢谢温小姐。”
温棠欢摆了摆手。
“小事情,不过为了不影响药效,你最好放轻松一点。万一到时候压力太大,砸了我的招牌,你才是真的对不起我。”
她也不清楚,秦渊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心理负担。
只不过这些事情,也不在她操心的范畴内。
听到这话,秦渊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温小姐。”
……
三个小时后。
许桑带着黄磊走了下来。
“师傅,他配好了。”
许桑现在学的都是皮毛,也不知道黄磊有没有配对。
但她看在眼里,黄磊对药的份量,每一次都很准。
听到这话,温棠欢下意识抬头看去。
“拿过来让我看看。”
配药是关键的,但最关键的还是后面的炼制。
为了考验黄磊,她特意没有写炼药的注意事项。
她很清楚,只有一个真的有本事的人,才能替她做这次的药。
黄磊将药递了过去,语气温和地开口。
“温小姐,您小心些,这个药虽然对孕妇没有什么坏处。但是总归是药三分毒,您别太凑近了。”
他这话有点有心卖弄的意思,但也是发自内心地提醒温棠欢要注意安全。
听到这话,温棠欢笑了笑。
“看来是我低估了黄先生了。”
她将药仔细看了一遍,份量,火候都刚刚好。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过关了,麻烦黄先生明天下午过来吧!如果顺利的话,后天药就配完了。”
林夕中的毒成分复杂,解药也很复杂,所以配药的过程有些费事。
但是除此之外,炼药对人来说也是很大的考验。
听到这话,黄磊终于松了一口气。
“谢谢温小姐。”
能给慕洛儿做一次助手,他的医学生涯,也算是被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林夕解药的事情解决了,温棠欢也有些疲惫了。
她看着眼前的众人,语气里有些抱歉。
“各位,我实在是困乏得厉害,就不继续招待了,各位自便。”
她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只是还有些不太能适应怀孕的过程。
闻言,陆宴琛最先开了口。
“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
他的确迫切地想要为温棠欢做些什么,只是温棠欢显然不需要。
听到这话,温棠欢顿了顿,随后有些无奈地看着他。
“陆总,我已经说过了,这个孩子,我并不希望和您牵扯太多。”
她以前不靠陆宴琛,如今自然也不需要靠他。
他如今的这些担忧关怀,在她看来都是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