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琛并不知道林夕此刻内心的翻涌,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每一刻与林夕的相处都让他感到无比压抑。
保镖们迅速行动,将林夕与陆宴琛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
而此刻,陆宴琛便趁机大步离开了公司。
他没办法想象,再和林夕相处下去,他会不会忍不住想要了林夕的命。
当陆宴琛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他顺带对一旁的助理吩咐道,
“以后不要让这个女人再进公司的大门。”
他的声音冷漠,不带一丝情感。
林夕借着这份冒名顶替的救命之恩,在他这里实在是享受了太多的便利了。
如果时光倒流,他能回到过去,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给她这些便利,以免害人害己。
一旁的助理闻言,立刻应下。
“明白,陆总。”
他心中清楚,此刻的陆宴琛对于林夕已经没有任何的耐心和余地。
而且,不久前陆宴琛才在公司进行了一轮清理,将与林氏有关的人全部剔除。
在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不敢替林夕多说一句话。
他与林氏并无瓜葛,要是这个时候站出来为林夕说话,无疑是自寻死路。
而这一切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落入了林夕的耳中。
她的脸色煞白,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她无法想象,陆宴琛竟然会对她如此绝情,连公司的大门都不愿让她再踏入。
她的心如被刀割,疼痛传遍全身。
她呆立在原地,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魂魄。
林夕眼睁睁地看着陆宴琛冷漠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
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心如死灰。没过多久,公司的保安收到了指令,他们毫不留情地将林夕赶出了公司。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你们怎么敢把我赶出去的?我可是林家大小姐,陆宴琛的救命恩人,你们怎么敢?”
……
她愤怒地咒骂着,却无法改变被驱逐的事实。
一旁的保安一脸不屑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嘲讽。
“林家大小姐又怎么样?这命令是陆总亲自下的,你有本事就让陆总改变主意啊!”
“就是,还真把自己当碟子菜了。”
……
失魂落魄的林夕回到了林家,她在进门的一刻,发现家里所有人都在等她。
那一瞬间,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寻常的气氛。
她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爷爷林为阳,他的脸色铁青,冷漠的眼神让她感到一阵寒意。
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颤抖着声音开口问道。
“爷爷,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她会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林为阳冷哼一声,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林夕的父亲林海。
林海叹了一口气,他深知接下来要告诉林夕的事情会对她产生巨大的打击。
他沉声说道。
“林夕,你和陆宴琛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陆宴琛拔除了我们安排在陆氏的所有人,并且下午的时候对外宣称,当初陆老爷子说要让你做陆家的义女的戏言。”
这句话,基本上已经撇清了林夕和陆家的关系。
听到这里,林夕的脸色骤变,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林海,声音尖锐。
“这怎么可能?他凭什么这么做?我明明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的情绪激动,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的光芒。
然而,无论她如何不甘,事实已经无法改变。陆宴琛的决绝让她彻底失去了在陆氏的地位,也让她林家的计划成为了泡影。
在林家的大厅中,气氛压抑而沉闷。
林为阳坐在主位上,眼神冷冽地盯着站在面前的林夕。
他虽然不愿承认,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林夕对温棠欢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动手,彻底激怒了陆宴琛。
“林夕,你这段时间给我安分一些。”
林为阳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锐利的剑,直指林夕的内心。
“眼下温棠欢没有死,局势对你非常不利。你这些筹谋的一切,恐怕都要成为一场空了。”
林夕听到这些话,娇躯一颤,眼中满是不甘和难以置信。
她怎么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她明明马上就要成为陆太太了啊!
“怎么会成为一场空呢?我明明就要成功了...”
她声音微弱,但其中的执着和不甘却清晰可闻。
但林为阳没有听她这些话,警告完林夕之后,他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林海站在一旁,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里也明白,这步棋怕是废了。
他原本寄希望于林夕能成功嫁给陆宴琛,从而让林家更上一层楼。
但现在看来,这个希望已经破灭。
他深吸一口气,将内心的失望和惋惜压下,转而将希望寄托在儿子林锐身上。
“林锐,你一定要用功一些,得到爷爷的青睐。”
林夕听到这话,只觉得讽刺不已。
自己这个家庭是什么样的,她心里清楚。
你要是有价值,你就是这个家族的宝贝。
你要是没有价值了,你就会被舍弃。
她不想再听林海的话,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大厅。
就在这时,林锐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姐姐呢?”
林海语气坚定地对儿子说道。
“至于你姐姐...我也在考虑是不是要找一个不错的家庭,让她嫁过去联姻。毕竟林家在她身上倾注了太多心血,哪怕她不能成为陆太太,也要发挥其他的作用。”
林锐闻言,默默地点了点头,他明白父亲的期望和寄托。
而不远处的林夕则呆立在原地,心中的不甘和愤怒交织在一起,但她也清楚,现在的情况对她极为不利。
她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坚定。
她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她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林夕不是轻易能够被打败的。
毕竟她从十岁开始,就没有想过自己嫁给别人的可能性。
从一开始,她要嫁的人就只有陆宴琛一人。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