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欢会让齐皓宸给她撑场子这件事,秦渊是没有想到的。
毕竟他所认识的温棠欢,似乎是一个一条路走到黑的人。
陆宴琛微微皱了皱眉头,语气微冷。
“你去查一查,温棠欢和齐皓宸,到底是什么关系?”
齐皓宸说他是温棠欢的朋友,可是几次接触下来,如果要说看起来像一对的,反而是齐皓宸和陈冉。
相比较之下,温棠欢看起来就有些无足轻重了。
只不过齐皓宸对待温棠欢的态度,似乎格外地敬重。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小弟见到大哥一样,有些毕恭毕敬的。
他怀疑,齐皓宸只是温棠欢平时使唤的小弟。至于什么男朋友,完全是齐皓宸子虚乌有瞎扯淡的事情。
秦渊不知道陆宴琛为什么突然这么吩咐,但这是他的工作,他不得不听。
“好的,陆总。”
等秦渊出去了,陆宴琛才若有所思地看向了窗外。
温棠欢,这个女人身上好像藏了很多秘密,远远不止他们看到的这些。
顾冷收到消息的时候,他又在夜色的个人包间里,漫不经心地喝茶。
夜色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闹了一夜之后,楼下依旧有不少找乐子的人。
好在他的雅间隔音效果好,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都传不进来。
一壶好茶,一份好心情,他轻轻吹了吹杯中的茶水,刚要一饮而下,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
进来的人正好是昨天把温诗晴拖出去的人,他看着顾冷,语气严肃。
“老板,今天一大早,温正华就派人去找温棠欢了。”
顾冷和陆宴琛聊完之后,心血来潮让人去盯着温棠欢和温家的动静。
他这个人吧,偏爱热闹。
温家这出大戏,他还是挺期待的。
现在听到手下的汇报,他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哦?温棠欢怎么做的?”
他对这个女人太好奇了,可能是因为陆宴琛的原因,又或者是因为这个女人身上本来就充满了吸引力。
听到这话,一旁的阿飘又将剩下的事情说了一遍。
“晾了温正华的人两个多快三个小时,又让齐皓宸去接她去温家,排面十足。”
听到这话,顾冷更加有兴趣了。
“齐皓宸?齐家那个?”
所以陆宴琛这个前妻是有新欢了?
那陆宴琛这个木头脑袋完了呀!
好不容易动心了,人家早就心属他人了。
他心里一阵唏嘘,不免有些幸灾乐祸。
“一想到陆宴琛以后可能爱而不得,我心里还真是有些悲痛啊!”
听到这话,阿飘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老板,你如今的表情可没有半点痛心的模样。
反而,我看着你很高兴呢!
说完,他又自说自话地吩咐道。
“好好查一查,温棠欢和齐皓宸到底什么关系。我可太好奇了,为什么这女人看得上齐皓宸,却看不上陆宴琛?是因为陆宴琛从小到大一张死人脸吗?”
两人一起长大,陆宴琛一直不苟言笑,所以长辈们都会夸奖陆宴琛少年老成,成熟稳重。
相比较之下,他就是另一个参照物了,玩世不恭,成不了器。
现在想一想,自己这口多年的恶气,竟然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就被出了。
一旁的阿飘跟了他七八年,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所有想法。
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有些无奈。
“老板,您是陆总的朋友。”
言外之意就是,您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看到陆总有危机,您应该做的是想办法替他解决麻烦,而不是幸灾乐祸。
听到这话,顾冷有些不爽。
“朋友不朋友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高兴,你快去查!”
查到了之后,温棠欢要是真和齐皓宸在一起了,他一定要嘲笑陆宴琛。
阿飘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他们家老板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长大。
……
齐皓宸的车停在温家门口,车鸣声疯狂响起。
没一会儿,肿成猪头的温诗晴扶着温老太太。穿得性感风骚的吴娜扶着温正华,一家人整整齐齐地走了出来。
看到坐在齐皓宸的跑车上风光无限的温棠欢,温诗晴和吴娜眼中满满的嫉妒。
温老太太眼里满是嫉妒,嘴上也没有什么好话。
“招摇过市的东西,温家的脸都被丢光了。”
只有温正华看着这一幕,眼里闪过一抹算计。
左右温棠欢都是自己的血脉,她要是肯听话,和齐家的这桩婚事也不是不能答应。
温棠欢将几人的神态尽收眼底,脸上挂着一抹嘲讽。
“齐皓宸,看来我这个便宜爹是打上你的主意了。”
温正华啊温正华,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本事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除了算计女人,你还会什么呢?
十多年前,他算计自己的女人。
十多年后,他算计自己的女儿。
可无论是是以前还是现在,温正华都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空架子。
她打开车门下车,云淡风轻地走到了几人面前。
齐皓宸一脸坦然地跟在她身后,像个跟班,又像个靠山。
他找来的那群人也很懂事,一群人气势十足,将温家大门堵的严严实实。
温正华的助理刚停下车,就看到了这一幕,一时间心里叫苦不迭。
自己要是不进去,事后还不知道温正华怎么发火。
可要是进去的话,齐皓宸的这些人,哪个是好对付的?
为此,他心里更加记恨温棠欢了。
都怪这个贱人,如果不是她能折腾,自己现在怎么会骑虎难下呢?
但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一个小小的助理身上。
温老太太将拐杖重重敲在地板上,语气里满是厌恶。
“温棠欢,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贱人,公然出入那种污秽腌臜的地方,是把我们温家的脸面置于何地?”
“怎么?你就那么离不开男人,大半夜跑到夜店酒吧去买男人。你还要不要脸?”
温老太太一直看不惯温棠欢,不管她做什么,在老太太心里都是有辱门楣。
更何况,那些地方在他们这一辈人看来就是污秽淫乱的地方。
如此情况下,她看温棠欢就更加不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