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郭老爷子轻咳一声。
“看什么?赶紧扎,扎完走了。”郭老爷子戴上口罩,随即将帽子戴上。
来的时候就这么来了。
“这天儿您也不觉得热?”陈时安好奇道!
“你特么再说我老子不治了,死你这得了。”郭老爷子怒道!
“诶,咱爷们,一口吐沫一个钉啊!”沈万里在一旁拱火道!
“卧槽,畜生,你还是人了。”郭老爷子骂道!
陈时安忍住笑意,总算是将四个老家伙都打发走了。
在椅子上坐下来。
瞧了一眼三个女人,“妈的,这些个老混蛋。”
“一天天就知道瞎折腾。”陈时安没好气的骂道!
“呸吧!我看最坏的就是你。”
“老爷子还说要来住一段呢,还是算了。”
“来了,不得气死。”吴珍珍啐了一口陈时安。
这家伙,字里行间的都是在挑事儿。
“可别来了,真当我这是养老院咋的?”陈时安翻了个白眼。
“想来我也不会让他来。”吴珍珍轻哼一声。
陈时安就是没好心。
这家伙,好像跟这些年纪大的过不去。
这几个老头子,他想法使坏,他家前院的那个他也没落下。
晃眼的工夫,到了中午。
“陈时安,我要回去了。”吴珍珍轻声说道!
这里的日子很有趣,有点没待够,但总归是要回去的。
“嗯,一路顺风。”陈时安笑道!
“你都不挽留一下。”吴珍珍说道!
“你都把我真面目识破了,还想我挽留你?”陈时安撇撇嘴。
“再说了,没看到吗,自打你来,我爸都开始打他儿子了。”
“这有了闺女啊!儿子就成了野生的。”陈时安感慨道!
“呸,别什么都赖我,那分明就是你自己作的。”吴珍珍没好气道!
这混蛋,编排自己老子跟寡妇有牵扯,陈建军就是心软,跪下就放过他?
“算了,真回去了,以后有空再来。”吴珍珍轻声说道!
“嗯。”陈时安点头。
“给我拿点茶叶。”吴珍珍说道!
“老爷子你给,我家呢,咱才是亲的,里外不懂吗?”吴珍珍白了一眼陈时安。
陈时安深吸一口气,“得,认识你算是亏透了,没见过要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吴珍珍轻哼一声。
吃过午饭,吴珍珍走了,带着陈时安准备好的茶叶,药方和成药。
姜瑶含情脉脉的看着陈时安,她不想走的,但又不好留下。
“过一段时间我会去的,自己想来了就来。”陈时安看着姜瑶,柔声说道!
这女人,乖巧的让人心疼。
陈时安有时候甚至在想,身边的这些个女人,跟谁过一辈子好像都可以。
人家都说下一个更乖,这话果然是有道理的。
不过有时候又一想,要是不这么渣,她们是不是也不会这么乖呢?
“嗯。”姜瑶轻轻点头。
看着陈时安展颜一笑,然后轻轻挥挥小手。
目送着车子离开,陈时安转身回到医馆。
坐在椅子上,“这是不舍得了?”李月娥笑吟吟的问。
“什么不舍得?”
“来了我欢迎,走了我也不伤心。”
“本草纲目背下来了吗?”陈时安看着李月娥问道!
李月娥顿时头一低。
“没背下来还不赶紧去背?”陈时安黑着脸。
”过几天我检查,之前有理由,这几天总没了吧!”陈时安没好气道!
李月娥翻了个白眼,果然,这畜生,翻脸无情。
一口一个嫂子,叫的甜。
现在,拿她当徒弟了,半点好眼色都没。
也不知道得扮演多少个角色。
李月娥瘪瘪嘴,有点委屈。
总算是闲下来了,陈时安好久都没管药田了。
每天除了取水,就是摘点茶叶。
一下子被吴珍珍黑走了一斤,有点心疼,别人都是二两二两给的。
药材长势良好,用不了多久,应该就可以收割一波了。
尤其是那一株人参。
十比一的比例,一年就顶十年,而且品质还要上乘一些。
只要药材到位,什么好药配不出来。
逛了一圈,一切良好。
美滋滋的泡上一壶茶,空间水泡的,有人的时候,他一般都不舍得。
刘姜这个混蛋蹭了不少。
老家伙来的时候老态龙钟的,现在瞧瞧,那白头发都变黑了一些。
这水啊长生不老不可能,但是延年益寿,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当然,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去。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到时候这麻烦只怕就多了,陈时安现在自问虽然不怕任何人,但是身边人呢?
有些人,会无所不用其极的。
陈时安不愿意把人性想的更恶,但是,也不愿将人性想的太美好。
想的太恶,那叫偏激。
想的太美好,那叫天真。
一个下午的时间的悄然溜走。
病人终究还是少了些,但是乐得清净自在。
看了一眼名额,算了不看了。
晚上的时候,要安慰一下慧姐了。
离开林清雪之后的第一个女人,可以说慧姐的存在,为他打开了新的大门。
有些日子不见了。
想念那对e了。
一夜时间,几经辗转。
慧姐心满意足的离开,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商佳慧真的怕陈时安有一天就想不起她了。
但显然,陈时安不是那种人。
走的时候,双腿都飘飘的。
翌日清晨,陈时安刚刚坐下,前院那老头来了。
老家伙看着陈时安黑着脸。
“来,再扎一次就好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您觉得您好了,但随时都可能反复。”陈时安看着老爷子笑着招呼道!
“妈的,反正我也不懂,你说什么是什么呗。”老爷子冷哼一声。
“在这个领域上我从来不骗人。”陈时安认真的说道!
“我知道你小子有医德。”
“但是人的德行你是一点没有。”老爷子骂骂咧咧的。
“快点。”老爷子脱下上衣之后,双眼一闭。
“您不是不怕吗!昨儿怎么说的?你从小就学裁缝,针扎过来的。”
“这不是扎的多了,扎害怕了吗!”老爷子语气弱弱的说道!
“呦,我还以为您能继续硬气下去的。”陈时安哈哈笑道!
“呸,我再硬气下去,明儿一准儿你还让我来,我没事儿闲的给自己找罪受啊!”老爷子没好气的说道!
“不错,能屈能伸啊!”陈时安笑着说道!
“妈的,摊上你这么混蛋,不然怎么办?”老爷子没好气的说道!
扎完了针,“明儿还用来不?”老爷子问道!
“不用了。”陈时安笑道!
“草,你小子,真特么不是个东西。”
“妈的,老子以后再来找你看病,老子名字倒过来写。”老爷子冷哼一声。
然后朝着陈时安竖了一个标准的国际手势。
“卧槽,老家伙你挺前卫啊!这也会。”
“真当老子什么都不懂呢!”
“你等着,我非去告诉你妈你拿瓜皮砸我脑袋的事儿。”老头子冷哼一声。
“您这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
“哼,我还能让你白砸了。”老头子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