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明天怎么也要陪黎婉一天不是。

“这还差不多。”黎婉娇嗔一声。

看了一眼陈时安,还是没开口。

都这样了能怎么办?

就她一个?想想都不现实好不好。

都怪林清雪。

好好的一个男人给刺激成了浪荡子。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深夜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出门,吃了一顿夜宵。

“陈时安,还记得上大学那时候不?有天晚上你发烧。”黎婉看着陈时安。

“学姐大半夜给我送的药。”陈时安笑道!

“是啊!”

“你说,你怎么就从了林清雪呢?”黎婉莫名感慨。

以前啊!藏着点掖着点,现在,完全可以敞开心扉。

“那时候要是不从了林清雪,我能活的像现在这么潇洒?”陈时安笑道!

真要从了黎婉,估计现在什么样不好说,但或许不至于到跟林清雪的这种地步。

“那时候可能有点自卑吧!自觉配不上。”

人吗!不应该自卑,但要懂得自卑。

陈时安看着黎婉,突然一笑,黎婉是唯一一个在他没有崛起的时候就对他心心念念的人,一晃,这么多年。

所以陈时安对黎婉多少有几分特别的情愫。

也是他为数不多的有点畏惧的人。

说句无情的话,对于别人可能去留随意,但黎婉,是真的会牵动他的心。

“自卑?”

“还真是操蛋的理由。”黎婉白了一眼陈时安。

“有没有可能是你爱的不够明显?”陈时安笑问道!

“呸吧!你那个时候满心满眼都是林清雪,压根就没看我。”黎婉轻哼一声。

陈时安不由哑然。

“都过去了事儿,哪还记得清。”

“所幸,遗憾不算太晚不是。”陈时安咧嘴一笑。

“哼。”黎婉娇哼一声,抬头,伸了一下腰,“晚上就不该吃的,回头怕是又要胖了。”黎婉轻嗔一声,“都怪你。”

陈时安哭笑不得。

这是引起了身材焦虑,一般这种情况只有女人吃完吃饱的时候才有。

“你们啊!都一个样。”

“林清雪曾经也是这样。”陈时安点燃一根烟,仰望着夜空。

“还真是旧情难忘啊!”黎婉轻哼一声。

也是,在一起下小十年,太多太多的记忆了。

人这辈子做的事儿大差不差,勾起回忆最是正常不过了。

“人啊!不能因为一次坏就否定这个人。”

“当然也不能因为一时的美好就肯定这个人。”

“时间,才是最无情的东西。”

“足以消弭一切。”陈时安轻笑一声,拿起外套,穿在身上。

“吃饱喝足,回家。”陈时安说道!

黎婉点头。

两个人回到家里,“这多少有点奢侈了。”

黎婉扑哧一笑,“我喜欢管得着吗?”

“而且,预计不是一个人的。”黎婉看了一眼陈时安。

曾经幻想过。

“如今也算是弥补遗憾了呗。”陈时安轻笑。

黎婉白了一眼陈时安。

陈时安轻笑一声,来到水池边上,伸手试了试水温。

温水,感觉正好。

目光之中带着笑意,看向黎婉。

黎婉后退一步,“陈时安,你想干嘛?”

多年的了解,陈时安这个眼神多半是不怀好意。

陈时安哈哈一笑,一把抱起黎婉,将黎婉整个人丢在水池里。

“我还没有试过。”陈时安轻笑道!

“你!”

“吃完饭了不得消耗一下。”陈时安笑道!

“牲口。” 黎婉娇嗔。

......

男女之间,尤其是对于女人而言,当潘多拉的魔盒开启之后,就意味着领地会不断失陷。

这是男人的探索欲和女人的服从欲的写照。

翌日。

陈时安醒来之后,与黎婉一道去了医院,本来打算今天走的。

不过为了避免黎婉生气,陈时安还是决定逗留一天,回去好像也没什么事儿。

黎婉打开衣柜,给陈时安选了一套衣服。

现在陈时安出门,基本自己选择衣服的权力都没有。

姜瑶那里有不少,黎婉这边也准备了。

青山村,纪清浅会买,陈韵也会买,有时候叶老师过来也会带一套。

两个人一起出门上班。

黎婉很开心,看着开着车子的陈时安,不时会抿嘴笑一下。

当初梦寐以求的日子。

一起出门,一起上班,晚上的时候一起回家。

对于林清雪而言,她说人生有几个十年?

对于黎婉而言何尝不是如此。

陈时安跟林清雪在一起十年,她也在背后追逐了十年。

医院,两人的身影出现。

陈时安坐诊,来都来了,就当刷名额了。

黎婉这个副主任给陈时安打下手。

听说最近还准备提一下。

陈时安就不说了,一个顾问就算是第一医院的福气了,但是黎婉得留住了。

别人打下手,黎婉不放心,第一医院的那些小护士,看着陈时安眼睛都冒绿光。

跟狼一样。

这男人招人稀罕起来,可比女人受欢迎的多了。

女人招人稀罕,无非就是多几个舔狗。

但男人不同,那些个妖艳贱货是真的敢打直球的。

上次给陈时安的洗衣服的时候,衣服兜里,翻出多少张小纸条。

最主要的是陈时安是个什么货色,她还不知道吗!

不在一起的时候管不了,但是两个人在一起,黎婉不允许别人插手。

一年哪怕只能陪自己五天,十天,但这些天完完整整的属于自己就好,至于其他,管不了那么多。

换好了衣服,陈时安坐下来。

第一个患者出现。

陈时安往外瞧了一眼。

“大夫,您看什么呢?”患者好奇的问道!

眼底发青,嘴唇干白。

“我看看有没有挂条幅。”陈时安黑着脸说道!

黎婉扑哧一笑,在本子上写下两个字,肾虚!

“妈的,出道以来,治的最多的就是这毛病了。”陈时安叹息一声。

黎婉扑哧一笑。

“你这,已经虚到一定地步了。”陈时安说道!

“大夫,别说的那么直白。”

“你可以说我不怎么石更。”患者轻声说道!

“也对啊!”陈时安咧嘴一笑。

“对吧!说话要委婉一点,保留一下患者的自尊心。”那个家伙大言不惭的说道!

“妈的,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用得着你来教我?”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迅速的写下一张方子,“去抓药。”

“服用方法还有注意事项我都写上了。”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人家都是用电脑,不过陈时安在村里待惯了,习惯了手写,就是觉得手写有感觉。

“大夫,麻烦问一句,管用吗?”

“要不你换家医院?”陈时安说道!

“别,我试试,要是真治好了,你就是我亲亲义父,我回头来给您送锦旗。”患者笑着说道!

“滚吧!”陈时安摆摆手。

黎婉扑哧一笑。

这态度换做别的医生,可能就是问题,但在陈时安身上,好像又那么自然。

至于会不会有人说陈时安态度不好。

治好了病,谁管你啥态度。

再说了,天下病人千千万,遇上陈时安,那就是最大的运气。

“下一个。”黎婉开口喊道!

看着来人,陈时安吓了一跳。

“妈的,你没事儿干了?”陈时安无奈的说道!

“这,我虽然是院长,但也得讲规矩不是。”朱大头看着陈时安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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