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考虑带他一个,无论是资金还是人员,第一医院都可以提供支持。

对此,刘学斌自然是嗤之以鼻,两个人直接在电话里吵了起来。

第二天,第四医院就挂了个牌子,朱大头与狗不得入内。

据说,所有保安都做了交代。

谁都可以来,但朱大头不可以。

黎婉给陈时安打电话,让陈时安不免有些哭笑不得。

许清竹坐在陈时安的身边,她知道陈时安是在做一件大事儿,要是做成了,那陈时安就是这个时代的医圣。

“看什么?哪有那么快?”

“要说治疗,倒是可以做到,但是太吃医生的水平。”

“病人因人而异,即便给你们讲,你们不懂得其中原理,也只是照葫芦画瓢,没那个效果。”陈时安无奈说道!

“我相信你会成功的。”许清竹挥舞着拳头,给了陈时安一个加油的手势。

陈时安一笑,“慢慢来吧!”

“很多东西都不是一朝一夕的,就像我们现在学的一些简单的理论, 可能汇聚的都是几代人的智慧。”

“我纵然是天纵奇才,也不可能这么快不是。”陈时安笑了笑。

理论倒是可以,但其中涉及的东西很复杂。

很多东西其实就在那摆着,谁都可以看到,但是能理解却又是另一回事儿。

“那倒是。”许清竹点头。

“要是鼓励一下,有没有可能更快一些。”许清竹看着陈时安,笑的妩媚。

“什么意思?”

“墨伊也在沈城。”许清竹眨眨眼睛。

“咳咳,我不是那样的人。”陈时安轻咳一声。

“呸,你就不是个人。”许清竹白了一眼陈时安。

陈时安莫名联想到凌墨伊那个冷清清的劲儿。

就那个反差感而言,还真是别人不具备的。

凌墨伊的清冷不是伪装的高傲,而是天生如此。

家世,经历决定的。

除了对他以外,对别人,哪怕是关系最好的林清清都是冷冷清清的。

“去,别打扰我,这东西,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陈时安皱着眉头说道!

他倒是有些脉络,但是,要研究出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中医为何会被一些人归结到玄学上,归根结底她没有真正明朗的体系。

或者说不成方圆。

人身五行,精气神,都是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许清竹抿嘴一笑,转身走了。

陈时安则是开启了忙碌。

晚上,去姜瑶那一趟。

白衬衫,高腰短裙,姜瑶是懂得陈时安的品味的,或者说她知道,好看的陈时安都喜欢。

这种职场风,有时候真要命。

对于陈时安突然来,突然走,姜瑶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也习惯了。

而且,她又不做什么对不起陈时安的事儿,也没有什么好心虚的,这辈子就认定她这个人了。

前几天,回了一趟老家。

姜瑶是来自阳城一个农村的,离沈城也不远。

开着那辆宾利回去的。

回去参加一个婚礼。

去年的时候回去,家里人还忙着催婚,问有没有对象,到年纪了。

又问工作如何。

这一次回去,没人问这件事,甚至父母都没问。

只是关心她冷不冷,想吃什么?

家里的亲戚围着转,嘴里说的都是好听的。

以前,姜瑶总觉得这种事儿有些虚幻,但是真正站到这个位置上,才发现,还真就这样。

背地里会怎么酸那是背地里的事儿,起码当面没人敢不客气。

连婚宴她坐的都是上座。

依偎在陈时安的怀里,看着这个男人,虽然说有时候一个月甚至见不到一面,但是她心里却是无比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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