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头子狠狠的瞪了一眼陈时安,认命般的低下头去。
“哎,怎么会有陈时安这种畜生。”老人心中悲呼。
陈时安咧着嘴,笑的欢快。
老头看着陈时安手拿银针的样子,眼中写满了抵触。
行完针。
陈时安出来擦了擦手,刘素秋照着陈时安的腰狠狠的掐了一把,她已经从纪清浅的口中听到了事情经过。
真是这个混蛋招惹的。
“以后你要在欺负他,你给我等着。”刘素秋娇哼一声。
等取了针,老爷子走出来,狠狠的瞪了一眼陈时安。
“回家。”
刘素秋看了一眼陈时安,然后扶着老头子走了。
“你啊!我瞧着老爷子都有点可怜了。”纪清浅点了点陈时安。
“老头子肝火有点旺盛,我给他调调。”
“这心里憋着一口气呢!”陈时安笑了笑。
“嗯?”纪清浅疑惑的看着陈时安。
“好好的我说他有病,你觉得他能信?还扎针,大嘴巴不抽我就不错了。”陈时安撇撇嘴。
“而且,这老头甭管怎么说,还是有点性格的。”
“你说真要哭哭啼啼的跟我说别糟蹋他孙女,我怎么说。”
“真要那样,我和素秋都得为难,现在,就没那个负担了不是。”
“我啊!可以接受指责谩骂,但不接受道德绑架。”陈时安轻笑一声。
“晚上吃什么?”陈时安看着两个女人问道!
“你吃吧,我们不吃了。”陈韵和纪清浅同时开口。
陈时安闻言不由一笑,得,那晚上就不吃。
看两个女人的样子,也没个能下厨的。
他是纯纯的懒。
好像就回来的时候勤快过一段儿。
但现在,被白若菱姜瑶给惯的,真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夜幕降临。
陈时安坐在水池边。
小老头有些萎靡的站在陈时安的旁边。
动物的天性不是你修炼有成就能改变的, 老家伙远没有天暖和的时候活跃。
这个时节,其实都应该冬眠了。
“旱魃?”老家伙看着陈时安,语气充满惊讶。
老头子也算得上见多识广,活的久,见得多吗!
“几百年前好像出现过一次旱魃,天下大旱。”
“修行界被杀的人头滚滚,血流成河,主子,您不是惹上了这玩意吧?”老头看着陈时安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说还好,说起来他就气,真就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历来只有他坑人,这次倒好,被人挖了一个大坑。
“据说那玩意是不死不灭的?”陈时安问道!
“都那么说,但是究竟如何,谁也不清楚。”老鼋挠了挠脑袋。
力量层次不够,很多东西都是一知半解。
“哎!”陈时安叹息一声。
自打知道了这事儿之后,他就总觉得心里搁着事儿,不舒坦。
但好像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相信叶南云和白媚儿了。
他的龙弟还需要时间啊!
至于大青山那个,还是算了,万一转投旱魃怎么办?
当初怎么跪的,陈时安比谁都清楚。
摆摆手,示意老鼋滚蛋。
这时间一晃,就来到了二十七,陈韵和纪清浅都回去了。
李月娥回来了,林清清也回来了,许清竹要回家一趟。
白若菱至今还没有回来。
估计还要等上一段时间。
所以,医馆肉眼可见的冷清了起来。
几个女人倒是都打来了电话。
唯一让陈时安出乎预料的是林清雪竟然来了。
到了之后就赖在医馆。
“你不跟我回去,我就只能来你这里了。”林清雪有点耍无赖的意思。
对此,陈时安也没办法。
真就理不清。
该说的也都说了,但这女人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