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一直这么冷着吧!我怕你为难。”黎婉笑道!
“有什么好为难的,不见面不就好了。”陈时安轻笑道!
黎婉瞪了一眼陈时安,“看来,我们这些人都是你玩玩而已,是不是有一天厌了腻了,回头就丢了。”黎婉轻哼一声。
陈时安眨眨眼睛,这是什么意思。
“咋的,还组建个大家庭啊?”
“不然呢?”黎婉白了一眼陈时安。
“什么思想。”陈时安哭笑不得。
“哼,你就顾你自己爽。”黎婉瞪了一眼陈时安。
陈时安幽幽叹息一声,这话说的好像也没错。
他想辩解,但好像没得辩解啊!
“得,爱怎么样怎么样吧?”陈时安一脸懒散的靠在座椅上,随手点燃了一根烟。
黎婉瞧着陈时安笑了一下。
中午的时候,车子方才抵达黎家。
这一次,黎家的人可要热情的多了。
陈时安坐在大厅之中给黎家老爷子把脉。
黎家的晚辈都在,屏息凝神,谁也不敢发出声音。
一个眼神灵动的少女,在人群之中俏生生的看着陈时安。
眼睛很大,皮肤很白皙。
年龄不过双十之年。
此刻,看着陈时安的目光带着几分好奇。
陈时安给黎老爷子认真的切着脉。
“嗬,您这年轻的时候可没擅折腾啊!”陈时安笑道!
黎家老爷子难得老脸一红,“妈的,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围着的一众晚辈别过头去,想笑却又不敢笑。
“这有什么的?我是说您这年轻的时候风里来雨里去的,底子就不好,所以积劳成疾,身子才会亏空这么大。”
“您这?”
“嗯?”
“卧槽!”陈时安一脸惊讶。
黎婉看着这一幕,强忍着笑意,心里都快笑翻了。
以她对陈时安的了解,陈时安绝对是故意的。
这家伙就是在报复老爷子之前为难他这事儿。
这个家伙,最是小肚鸡肠。
这下好,在一众晚辈面前出了丑了。
现在老爷子说没有,估计都没人信了,最主要的是,这是老爷子自己说的。
“妈的,你说是这个?”黎老爷子老脸一红,怒道!
“不然呢,您真以为我是神仙啊!年轻的时候干什么我还能切脉切出来。”陈时安翻了个白眼。
黎家老爷子点点头,好像也是。
“我给您开副方子,您慢慢调养一下,吃个两个月,估计就能恢复的差不多了。”
“当然,您要是想再要一个,我是无能为力的。”陈时安正儿八经的说道!
“滚犊子,真当老子是老不正经啊!”黎家老爷子怒道!
陈时安咧嘴一笑,提笔写下一张方子。
有人啊!就这样,好好的爷爷不当,非得当老子,让陈时安都不好意思反驳。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年人凑过来,“时安,你给大伯也看看呗。”
这是黎婉的大伯,换言之就是黎家的老大。
现在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也是个帅大叔,年轻的时候,想来也是风度翩翩,跟众多读者一样。
黎家人的品相都很好,这一点跟凌家截然不同。
凌家凌墨伊那绝对是歹竹出好笋的典范。
长的丑在凌家不稀奇,好看在稀奇。
而黎家正好相反,长的好看不稀奇,长的丑可真就奇怪了。
“坐。”陈时安抬手,示意对方坐下。
把脉,陈时安很认真,毕竟黎家也算是医学世家,大病小病的,自己都能看,都能搞定。
治不好的,多半不简单。
“嗯?”陈时安惊咦一声。
“您这我还是第一次遇见。”陈时安笑道!
黎家老大脸色微微发红。
“想来你们各种手段都用过了,补,调,泄,但就是锁不住是不是?” 陈时安笑道!